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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当面拐人

作者:天荼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马路上飞速行驶的车内,池礼怨气深重:“没良心的狗东西,我哥对他那么好,人还没找到,他倒美得醉倒温柔乡了!”


    祁述虽对三人在池家的生活有大概了解,也很能理解池礼的心情,但同样也觉得他哥不容易。况且,他哥对那位失踪的小少爷的珍视程度,他都看在眼里,不可能被迷得连人都不找了。


    越想越觉得事情全貌不能是外面传的那样,不由替他哥解释几句。


    “我说池礼,话也不能这么说。”


    “我哥回到祁家就一心发展祁氏,那真是不要命地熬,当时你是跟他一起来的,你说说,他一天能睡几个小时?他这么拼命不就为了早点把你哥接来供着嘛?”


    “那谁能想到池家突然出了那样的事,人还失踪了。”祁述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他心知这事一直是祁星澜和池礼的心病。


    两人始终认为如果他们没有离开池家,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说来也是天意弄人。


    他哥年幼走失,幸好被池家捡到,受了池家养育之恩。后来顺利继承祁家,终于有能力回馈池家,却不想池家主突然病逝,连池家上下娇养的小少爷都没了踪影。


    听说那位小少爷身体不好,血型还极为特殊,重点是漂亮,巨漂亮。


    这就很危险。


    一个金枝玉叶娇生惯养的少爷,不知流落到何处,没有生存的能力,风一吹就倒。


    不怪池礼跟他哥急成那样,换做是他,只怕也是恨不得把整个海城翻个底朝天。


    想到这,祁述心里也不是滋味,但还是往好的方向想:“我哥那人挺正经的,一直没人能近他身,弄不好是捕风捉影呢。”


    池礼哼了一声:“你还好意思帮祁星澜说话,你哥累死累活,也没见你帮忙。”


    “嗐,我这不是没那个头脑嘛,我不是那块料!”


    池礼冲他翻了个白眼,不再搭理,扭头看向车窗外。


    他知道自己情绪有些失控,他确实是跟着祁星澜一起回的祁家,也是亲眼看着祁星澜为了他哥做到哪种不要命的程度。


    祁星澜做得确实足够好,当初在众多狼嘴里保下池家的一切,这些年从不寻欢作乐,对他更是庇护有加。


    哥哥失踪后,祁星澜像是变了个人,不会哭,不会笑,听不得“死”字,整个人失去了养分,每天像是靠一口气吊着命活着。


    只是找了半年都没见哥哥的踪迹,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祁星澜跟池家非亲非故,所谓的养育之恩也不过是多个碗筷的事,更别说……几年前,祁星澜还救了他哥。


    哪怕祁星澜不找了,专心过自己的小日子他也怪不上什么,可他就是忍不住。


    哥,你到底在哪……


    “我在这,就这样闲着吗?” 吃饱喝足又一顿。


    池砚书盘着腿坐在沙发,百无聊赖:“有没有我能帮忙做的?”


    恒温恒湿系统使空气的湿度、温度到达令人体最舒适的阈值,少年全身毛孔都感到放松,脸色好看了不少。


    祁星澜好笑道:“上赶着给自己找活干的,我还是头一次见。”


    “不需要你做任何事,你身体能越来越好就足够让我烧高香了。有什么想要的,想吃的,想玩的,都告诉我,什么都行,只要对身体没坏处,都满足你。”


    “你还真是——”池砚书停顿几秒,在脑海努力搜索合适的形容词,“体贴。”


    “多谢夸奖。”祁星澜看着少年皱起的小脸,心中直呼可爱,忍不住摸摸对方的头。


    “啧啧啧,让我看看祁家主是怎么体贴人的?”


    这副不正经的腔调,祁星澜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池砚书顺着声音望去。


    来人一头骚粉色头发,身形高瘦,五官立体,嘴角挂着笑。


    察觉到投来的视线,陆扬眉头一挑,慵懒地打量着坐在沙发上一脸乖巧看向他的男孩。


    发丝浓密柔软,皮肤恍若白雪,不知是害羞还是室内温度过高,双颊晕着两团嫩粉,小巧的唇瓣轻抿,完美的面部线条勾勒出精致的轮廓。


    陆扬心中感叹:嚯,真漂亮。


    “星澜,介绍一下?”


    “叫爹。”


    “你大爷!”


    温斯年无奈摇摇头,把脱下的外套交给管家:“这么热。”


    “是啊星澜,难道最近你很虚?”陆扬挤眉弄眼,不怀好意地笑。


    “你才虚。”祁星澜瞪他一眼,转而看向池砚书,声音放轻,“这是陆扬。陆家的。”


    池砚书点点头。


    “今年多大啦?”陆扬坐到旁边,单手托下巴看他。


    “十七岁。”


    “好小,我们都比你大。宝贝儿,叫陆哥哥。”


    祁星澜不乐意了:“你叫谁宝贝?让谁叫你哥哥呢?”


    “哎呦,护得跟什么似的。不叫了,不叫了还不行么。”陆扬立马双手投降,将怂展现得淋漓尽致。


    池砚书眼神躲闪,微微垂头,白嫩的指尖不自觉揉着衣角。


    “这是温斯年,温家现任家主。”祁星澜单手覆上少年柔软的发丝,轻声哄着,“他们是我朋友,人不错,不要紧张。”


    温斯年一脸麻木。


    “咦~~!”一旁的陆扬脑袋后仰,如临大敌。


    他哪里见过祁星澜这副鬼样子!温柔?耐心?完全是跟祁星澜不沾边的词。


    会哄人还这么腻歪,祁星澜被人夺舍了?


    活久见。


    真是日了鬼了。


    池砚书“嗯”了一声,抬头。


    面前的人目光沉静,眉毛修长,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


    感觉有些眼熟。


    察觉到投来的目光,温斯年低头,撞进一双黑亮纯净的瞳孔,他被惊艳得身形一僵。


    不禁想起那个晚上,怀里温软的触感和淡淡的香气仿佛霎时化为实质,充斥着全身感官。


    明明很厌恶肢体触碰和弱小的东西。


    但看着面前干净昳丽的人,却破天荒一点都讨厌不起来。


    “你好。”温斯年主动打招呼,声音沉静自持。


    “斯年哥好。”


    少年眉眼微弯,声音清软动人,仿若玉石碰撞。


    温斯年一怔,很快反应过来,点头“嗯”了一声。


    池砚书又扭头看向陆扬:“陆扬哥好。”


    后者被这一声喊得仿佛要化成水,满脸享受地回应:“嗳~~”


    陆扬又忽地想起什么,向祁星澜迟疑道:“对了,星澜,他是不是……”


    “是。”


    “他叫池砚书,是池爷爷的亲孙子,更是池家下一任掌权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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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扬目瞪口呆,嘴巴张成O型收不回去。


    还真是啊!


    祁星澜见陆扬一副傻样,解释道:“他从小身体不好,很少出门,家族聚会没参加过几次,你们没见过也很正常。”


    温斯年相对平静,见祁星澜对这位池砚书态度微妙,一时拿不准祁星澜的心思,并不出声。


    “你……”陆扬迟疑着开口,还想问什么,便被打断。


    “他以后住在祁家。”


    “啊?哦、哦。”他也没要问这个啊。


    温斯年的目光在祁星澜和池砚书身上来回逡巡几次,心下了然,坐到对面的沙发,拿起一杯沏好的茶抿了一口。


    “他血型特别,你们应该都知道,现在不少事都没查清楚,我暂时不打算公开他的身份,池家那边也先瞒着。”祁星澜语气郑重,“他身体不好,以后我分不开身的时候,还要麻烦你们多照顾。”


    池砚书眸光微滞。


    “没问题。”温斯年正色道。


    陆扬拍胸脯保证:“那你可放心吧,这么好看的弟弟,就算给他当马骑我都没意见!”


    陆扬作为陆家独子,妈妈凶悍,爸爸惧内,没有可爱的弟弟妹妹,也没有遮骂挡打的哥哥姐姐,生活何其凄惨。


    如今发现这么可人的小少爷,要是能偶尔拐回家,他妈妈肯定上头!到时候没准还能少挨些揍。


    嘿嘿嘿……这可太棒了!


    心动不如行动,陆扬看向池砚书:“小书,要不你来我家,怎么样?我妈妈肯定特别喜欢你。”


    祁星澜脸都青了。当着他的面拐人?


    池砚书故意道:“不行的,祁星澜让我在祁家住满一年,我得给他破灾。”


    “?破灾?破什么灾?”陆扬摸不清头脑。


    祁星澜面不改色接话:“算命大师说,一年内我有血光之灾,就得是他陪着我,才能消灾解难。”


    “啥?!哈哈哈哈哈……”


    陆扬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顿时笑得东倒西歪,极其夸张地大力拍打大腿,发出“啪啪”的声响。


    “算命大师?”


    “真是笑死我了!”


    “你说他信算命大师说的……”


    还未说完,祁星澜双眸微眯瞄向他。


    “嗯?”尾音拉的老长,明晃晃的威胁意味。


    陆扬一秒敛笑,转而一本正经对池砚书道:“大师说得有理。”


    他眼珠转了转:“那一年之后呢?到时候你来我家吧,我正好缺个弟弟!想要机车还是游艇?哥哥都给你买!”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瞎操什么心?” 祁星澜转移话题,“沈逸人呢?”


    “估计要下午才能来了吧,早上叫他了,他起不来,我跟斯年就先来喽。”


    等着沈逸来给池砚书检查身体的祁星澜:赖床狗。


    陆扬:“对了,从星辰带回来的人处理了吗?”


    “不急。”祁星澜出乎意料平静,好像不久前把那些人揍个半死的不是他一样。


    池砚书静静听着两人讲话,想问些什么,抬头间不经意与坐在他对面的温斯年视线相撞。


    男人话很少,一直沉默喝茶,此时与他四目相对,眼神丝毫不躲。


    就在他要先行移开视线时,只见一直保持沉默的温斯年微微蹙眉,对他道:“身体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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