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郁不解的眼神中还夹着一丝笑意,“还能什么感觉,感觉不好看,我不太喜欢这种中性化的设计。”
蒋三雾盯着傅郁许久,想要从这张与现实傅郁一模一样的长相中,再查探出一些相似可能。
眼前的傅郁留着长卷发,宽大的袖口在抬手间下滑,露出手腕上的镯子,玉色更显衣服白皙,无框眼镜下的眼睛透着温柔;
印象中的傅郁也是长发,但她总是把长直发扎得很低,一身黑色正装,尽管才认识没多久,但“温柔”这个词显然与她不太适配,而且现实中的傅郁也不会在意什么饰品的美观度。
有一瞬间,蒋三雾觉得这人不是傅郁,但能证明其身份的光枢又在她手边。
也许是她过于冲动了,此事不是她一个人又或者是傅郁进入游戏就能了解清楚的。
“小贺,小贺?”
在傅郁第三遍叫她前,蒋三雾才稍微对自己“现在的身份”有了敏感度。
“拿着吧,这手表送你了,反正我不戴的。”
傅郁边说边开始摘光枢,却被蒋三雾的手挡了回去,后者又帮她系好表带。
傅郁:“?”
蒋三雾没有看她,也没有再假装天真烂漫的样子。
她语气认真,“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失忆,我也想再查探出一些信息,但你没有这么多时间了,在我进游戏之前,你的身体正在抽搐,光枢也在发出警报,我为了救你,不得已也进入了游戏。”
医生傅郁越听越懵,“小贺,你在说什……”
“你先听我说完。”蒋三雾打断道,“如果你还不能想起来的话,我只能先退出游戏找人支援了,我会把你失忆的情况汇报给特别行动小组。但我劝你尽最大的可能去仔细回想这一切,否则我也不确定你那位无情的组长会不会派人来救你,毕竟在你被别人扇了一耳光时,他一句话都没帮你说。”
在蒋三雾说完这些话后,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因为傅郁脸上写满了担忧,很明显是觉得她“贺万灵”发病了。
蒋三雾决定不再浪费时间,既然她已经冒过险,现在再出去至少不会被当成伤害傅郁的嫌疑人。
她打开游戏设置界面,找到“退出”,“我先下线了。”
在蒋三雾的手指触碰到“退出”的电光火石间,就见对方身形忽然晃了一下,紧接着露出痛苦的神情,几欲倒地。
蒋三雾在震惊中伸手扶住对方,只见对方双手抱头,两侧青筋暴起,额头瞬间渗出涔涔汗珠。
“傅郁?”
回答她的是傅郁的痛苦呻|吟。
“你怎么了?”
蒋三雾打横抱起她朝外跑,下意识想送去医院,转念才想起来这里是游戏,她不会有事。于是转身又回了她家。
她把傅郁放在沙发上,不知该做些什么,只能盲目擦汗。
大约十分钟后,傅郁脸上的痛苦之色逐渐散去,也不再冒汗。
“怎么样,想起来了吗?”蒋三雾问道,担忧中透着期待。
“小贺?”
一声小贺又把蒋三雾打入谷底。
蒋三雾无力地冷呵一声,再次决定退出游戏,“我下线了,回去先把这里的情况跟组内汇报。”
刚抬起手碰触“退出”,手腕被仅仅拽住。
“你是谁。”
冷冽审视的眼神却叫蒋三雾看得心里暖暖的。
蒋三雾:“你想起来了?”
傅郁:“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里是游戏要下线?”
这回轮到蒋三雾听不懂了,傅郁记起来自己的玩家身份,却不记得她蒋三雾?
蒋三雾:“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想起来了,除非你恢复记忆,否则我不会跟你明说。”
万一医生傅郁借机打探情况,了解“贺万灵的病情”,上一秒刚出局子,待会儿被移送精神病院就更没可能接近医生傅郁。
“你是谁。”傅郁咬住这个问题不放。
论武力,傅郁自然不如蒋三雾,蒋三雾瞬间压制住对方,把问题抛回去,大有大不了僵持下去的迹象。
“我是傅郁。”
“你是医生傅郁,还是调查局傅郁。”
“你为什么会知道,你是玩家?”
能问出这个问题,证明傅郁恢复了记忆。否则对于这个问题,医生傅郁一定会吃惊地表示自己是医生,并让贺万灵去医院检查身体。
蒋三雾松了口气,“既然恢复了记忆,为什么还会忘记我,我是蒋三雾。”
“你是蒋三雾?”
傅郁仍旧秉持怀疑的态度,但稍稍收起了抵抗的力气,她上下打量着面前这张面庞,明媚动人,与淡颜系的蒋三雾可以说是南辕北辙。
“游戏中难道不是跟现实中的自己长得一样吗?怎么你不一样?”
“什么?”蒋三雾这才想起与自己丝毫不匹配的身高,“镜子在哪里?”
她的表现太真,傅郁给她指了个方向,于是便被蒋三雾扯着手臂进了卫生间。
镜子里是一张轮廓分明的脸,每个五官单拎出来都足以成为任意长相的点睛之笔,汇在一起更是冲击力十足。
她看向傅郁,“我同事说过,进入游戏后的长相跟现实一样才对,你也是这样,那为什么我……你们不是收到游戏开发团队发的玩家名单了么,有跟没失踪的玩家聊过这事?”
关于游戏开发团队给调查局发玩家名单,除了调查局内部人员,傅郁只跟蒋三雾说过,而调查局内并没有贺万灵这个人,也就意味着贺万灵不是玩家。
眼前的人只能是蒋三雾。
“也许是游戏bug?”傅郁没有执着于这个问题,随即道,“现在外面什么情况,我身体抽搐?”
显然刚才蒋三雾说给医生傅郁听的话,傅郁本体也听见了,也许是自己的“话疗”起效才让她恢复记忆。
“先下线再说,我怕你身体顶不住了。”
却见傅郁神色一暗,并不照做。
“我没法退出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昨天我就是没法退出游戏,也没法接听光枢,或者你试试看点退出。”
这话听得蒋三雾一阵害怕,想到姜疆在游戏中也没接听和给外界任何回复,该不会也是因为没法主动下线?
闻言,蒋三雾试了试,几秒钟过去,没有退出,也没有发生任何事。
就好像“退出”这个词失去了功能,仅仅只以文字形式呈现。
通过蒋三雾的表情,傅郁判断自己无法退出并非个例。
“也许是游戏大面积bug。”傅郁道。
“不一定,姜疆已经下线。”
作为地下通道案件的证人之一,傅郁对这个名字有印象,随即看着蒋三雾等待她解释。
既然无法退出,也就不存在赶时间一说,两人回了客厅坐下商量对策。
首先是把昨晚的完整情况说一遍。
蒋三雾从接到梅璞电话说起,进入游戏结束。
傅郁听后,也将自己的经历娓娓道来,她进入游戏后也选择探索玩法,并成为医生傅郁,但这个世界太过正常,甚至比真实的世界还要正常,用“一片祥和”来形容这个世界丝毫不为过。
但傅郁觉得也许是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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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素,所以无法解除到那些被隐藏起来的异常,于是她决定找人打探。
她又是联系同学亲戚,又是暗|网发帖,通过各种人脉交涉,还真发现了一点异常。
那就是这个世界的npc也在玩《感官乐园》,并且出现了一些异常行为,从而被认为精神上出现异常。
就在傅郁决定下线时,却发现退出键失效,并且自己慢慢失去记忆,毫无招架之力,也不知道哪一天醒来,她彻底失去了对这具身体的掌控。
“玩儿套娃呢。”蒋三雾吐槽,“游戏里玩游戏。”
说完后,蒋三雾忽然后怕地看向傅郁,“该不会我也失忆吧,可姜疆的确下线了,要不我现在打她光枢试试?”
被这么提醒,傅郁想起蒋三雾刚刚就说进入游戏没多久就联系上了姜疆。
然而这次怎么也联系不上,因为根本打不出去。
“奇怪。”蒋三雾眉头越皱越深,逐渐后悔趟这趟浑水。
两人把信息又核对一遍,找找看有无遗漏掉线索,并试图在游戏面板中找出路。
面板上左侧是公告栏,上方仅有一则消息。
[玩家死亡名单:查看名单。]
其次是已选择的玩法、社交、邮箱、论坛;最右侧是设置栏,底下子目录设有:用户协议。
最底部还写着游戏进度,蒋三雾和傅郁的游戏进度分别是0%、8%。
“你说。”傅郁作思索状,“有没有一种可能,只有完成了游戏发布的任务,才能退出?”
“有道理,但我不觉得短时间内能完成这么玄乎的任务,虽然游戏里的时间过得很快,但那是对于现实而言,我们在这里可是货真价实过的每分每秒。”
傅郁点头赞同。
依次点进去,社交上只显示玩家编号,两人猜测大概是有过接触就会显示在上面。
蒋三雾与编号158、29、71有社交,而傅郁那边显示82、65。
游戏面板上找了很久才确定了自己的编号,蒋三雾是82,傅郁是158.
按照正常人的逻辑,一般先进入游戏的编号更小,但显然这款游戏不能用常人思路来推理,大概是随机分配。
不过奇怪的是,蒋三雾才来了一天,居然比傅郁多社交一个玩家。
“你见过哪些人?”傅郁问道,“也许我们可以再试探看看,把玩家聚在一起拼凑线索。”
见蒋三雾发呆,傅郁又重复一遍问题。
蒋三雾缓缓抬头,“突然想起,我今天偷听到我这具身体的哥哥提到了游戏,也许他知道一些线索。”
“他可是条子。”傅郁幽幽出声,“你的状态很容易露馅。”
蒋三雾也有点担心,等下被“哥哥”送进精神病院。
别无他法,只得从长计议,两人按照原计划扮演好游戏npc的同时,在暗地里展开调查。
首先就是傅郁带蒋三雾去医院看她“哥哥”。
却在抵达医院前,蒋三雾的手表响了起来,不是右手的光枢,是真的手表。
最终在傅郁的帮助下,蒋三雾接听了电话手表。
“喂,谁啊。”
“我是你哥,你在哪里。”
“傅医生带我来医院了,马上就到。”
“待会儿我有个同事会来问你几个问题,你现在的状态,方便见人么?”
蒋三雾秒懂对方意思,贺维安无非是担心她精神状态不好,但还是故意曲解道,“你妹妹我这么美丽动人,怎么就不能见人了。”
这句话稍微打消了贺维安的顾虑,轻松地勾起了唇角,“嗯,确实状态回来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