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三雾几乎是被赶下的飞行器,她揉了揉惺忪睡眼,伸着懒腰回了宿舍,和衣躺下秒睡。
迷迷糊糊中,似乎听见有人在说话,不过她跟鬼压床似的,怎么也醒不过来。
又过了会儿,听到敲门声,紧接着便被机器人喊醒,完成叫醒任务后便离开了宿舍。
“这不添乱呢么?”蒋三雾打着哈欠道。
天启解释,“见习执法员蒋三雾,刚才紧急通知你去执法局询问室,但你一直没有醒来,我只能让执勤机器人来确认你的情况。”
询问室?
蒋三雾的意识终于清醒,明显是问地下通道内的情况,她抬手看了眼光枢,有两条通知消息,和几通未接通讯。
[叶金明:你马上到询问室去,调查局来了。]
[叶金明:蒋三雾?人呢?]
蒋三雾刚到宿舍楼下,正好撞上来找她的叶金明。
后者一脸不悦,“你刚才干嘛不接通讯?调查局的人来问话了。”
“鬼压床,醒不来。”
无语的叶金明随即让蒋三雾快去询问室,表示调查局是来问霓虹乐园地下通道内的事的。
叶金明极其不爽,这个蒋三雾惯会惹事,这才第一天培训就发生了重大恶性事件,引得诺怀沙震怒,并派人在工作群内通知所有正式员工也要参加培训,培训形式待定。
培训形式待定意味着什么?结合培训当天诺怀沙的讲话,很显然是要整治局内的工作风气。
治不了领导,难道还治不了小喽啰?
叶金明把这笔账记在了蒋三雾头上,等培训结束要是分到自己组里,一定狠狠整她。
询问室门口的调查局工作人员让蒋三雾稍等,他进去问后才开门让进。
里面是一张长方桌,长对门,宽对屏幕,桌子正中间坐着一男一女,男的身着长款黑色皮质风衣,棕褐色短发,五官立体;女的一身灰色正装,低马尾,黑框圆眼镜。
前者散漫的目光落在蒋三雾身后,不说进来,也不说坐下,而是抛来两个字“关门”。
没有起伏的语调,淡然的神色,组合成傲慢的行为。
不等蒋三雾坐下,女人直接问话。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傅郁,是调查局外勤行动支援组的,我旁边这位是调查处总队阿博特?理德。”
后者视线都没抬一下,明显连同事傅郁的面子也不给。
傅郁仿佛没看到似的,审视的眼神很快进入工作状态。
“你应该知道叫你来是问什么吧?”
“地下通道的事吧,我的两个同事怎么样了?”
“女的醒了,男的也不是大伤,说说事情的来龙去脉吧,哦我提醒一句。”傅郁轻轻挑了挑细眉,“我们的人也在问他们话。”
言外之意,如实说。
蒋三雾点点头,便将整个事情经过完整说了一遍,但是对方是怎么从通道中间下来的,她还真没看到。
“不过,”傅郁随即从手边拿起一把智能枪,“你是怎么知道通道那面墙后面有武器的,还能精准砸墙取到武器并反杀?”
直觉。
这两个字到了嘴边却还是吞了下去。
谁会信,就连蒋三雾自己也觉得离谱,危急关头产生的直觉居然是真的。
况且这面武器墙的存在,联邦是否知情也不好说,如果知情,那么还能解释是听的小道消息,但如果不知情,问题就严重了。
蒋三雾“嘶”了一声,“其实我也只是碰碰运气,因为那个人不是指哪儿哪儿炸么,我看他一直有意识地避开那堵墙,就在想是不是里面有什么东西,结果躲进去一看这么多。”
那是蒋三雾这辈子第一次见这么多武器,种类之丰富,数量之多,不禁令人咋舌。
仔细一想,按照联邦上下懈怠的尿性,绝不可能知道武器墙的存在,那么会是谁?
傅郁狭长的眼睛中满是怀疑,盯着蒋三雾许久未出声,试图用这种方式击溃说谎者的心理防线,从而露出哪怕片刻的马脚。
“这似乎是你第二次遇到袭击事件,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是的,我一开始还在想是不是来寻仇的,但是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来杀我,而是先解决掉他身边的人,最关键的是那恶徒说了一句话,让我立刻就明白过来。”
“什么话?”
蒋三雾对上傅郁的目光,放慢语速,一个一个字地吐,“我们已经来了,你们都将成为他的盛宴。”
阿博特微微掀动眼睫,傅郁神色一紧。
“所以我当时就明白了,也许他怕指这个方向,爆炸范围会扩大,也许会波及他。”蒋三雾一脸打开了思路的样子,语速也加快,“不,是他们的老巢在那附近,之所以又碰上我,是他们在全面展开行动,第一次在非登记区是踩点,第二次选择人多的霓虹乐园地下通道是试水,也许会更频繁也说不定。”
询问室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转笔的声音,但声音越来越急,似乎透露出傅郁的烦躁。
最终傅郁又问了些不痛不痒的问题,蒋三雾一一作答。
待她离开后,傅郁才按了通讯回拨,让手下将询问笔录发过来。
对比三方笔录后,明确三人答案一致。
“看来她没说谎,只是可惜所有监控都被遮挡……”傅郁开口,“总队?”
“他们三个关系不一般,还不能断定没说谎。”阿博特忽然想到恶徒的那句话,语气顿了顿,“但只要有1%的可能,就不能冒这个险,把报告整理汇总,我马上向上面汇报成立特别行动小组。”
“好的。”
“对了。”阿博特提醒道,“是最近这几起案件的总报告。”
询问结束已经是晚上十二点,调查局这帮人工作还真是积极,跟散漫的执法局完全不一样。
万幸是被执法局录取,蒋三雾心想,要是进了调查局,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想到今天交过手的两名恶徒,蒋三雾的脑海中再次回忆起其中一人暴怒时的低声呢喃:我们已经来了,请等一等。
为什么不说实话?因为这话太容易让听者误以为自己是这帮恶徒的首领,否则怎么每次都被她碰上。
至于说给调查局的后半句话,则是脑子里正好冒出来便顺嘴说了。
光枢的震动将思绪拉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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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一接通,姜疆跟连珠炮似的,“你在哪儿,没事吧?我真的吓死了,当时我以为我要死了,梅璞也要死了,然后我晕倒了,我醒来以为到天堂了呢,结果听梅璞说了才知道是你救了我们。真对不起啊,那时候我给你拖后腿了,没想到你还能回来救我,我真的好感动,我就知道你人特别好。”
蒋三雾听得直皱眉头,人怎么能一次性说这么多话。
“不是特意去救你们的,我本来想丢下你们。”蒋三雾如实道。
“可是不管过程怎么样,你救了我们俩是事实。”姜疆看了眼病床上腿打石膏的梅璞,小声道,“这下,梅璞也不会再说什么你是黑户之类的了,他一直在这里自言自语说牛啊牛、帅啊帅之类的。”
又开始了。
蒋三雾将音量调低便躺床上睡了。
而那边姜疆还在描述自己当时的心情,然后又说到调查局工作人员来问话,也不知道说到几点。
至于床上的梅璞,更是呆愣愣地盯着病房的天花板,依然在回忆蒋三雾的操作:举枪、扛人。
直到此刻,梅璞才终于相信,这就是曾经单枪匹马对抗过三名暴徒,如今又解决了两名“魔法恶徒”所具备的实力。
*
黑暗中,光枢又开始震动。
蒋三雾烦躁地挂断,三秒后,又震动,刚准备挂断,天启又又又出声了。
“见习执法员蒋三雾,诺怀沙局长请你尽快接电话。”
蒋三雾看了眼时间,凌晨在床上无能狂怒,说好的执法局懒散呢,怎么半夜扰人清梦,果然不能住宿舍,还得24小时待命。
她压下怒意,接起电话,“诺局?这是您的通讯码?”
“嗯,事发突然,你现在穿上衣服下楼,我在楼下等你。”
“哈?”
蒋三雾忽然想到昨天培训时,姜疆安利的那款游戏,据说游戏模式还能自由选择,有基建模式、战斗模式、恋爱模式等等。
这让她不由得怀疑姜疆在下载时是否已经帮她选择了恋爱模式,否则诺怀沙这种大人物,为什么频频接近她这种小喽啰。
吐槽归吐槽,蒋三雾掀开被子穿鞋下楼。
以至于诺怀沙刚挂了通讯才几秒钟,就看到女执法员宿舍楼下的蒋三雾,于是兀自道,“这才是执法员该有的行动速度。”
蒋三雾走过去,就看到诺怀沙眼中欣赏更盛,并示意她上飞行器。
夜色中,飞行器灯光闪烁。
蒋三雾看了会儿窗外,忍不住问诺怀沙,“您说事发突然,是什么事?”
“调查局成立了异能暴徒特别行动小组,现在是3:15,15分钟后召开首次小组会议。”
蒋三雾嗯嗯结束,诺怀沙却再没有补充。
“嗯?所以让我去是配合调查?”
诺怀沙点头,“确实有这个原因在,不过怎么可能这么晚让你配合调查,让你过去是因为这次事件需要从联邦各个局抽调人选组成小组成员。”
蒋三雾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该不会……”
“是的,我推荐了你,当然也包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