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书房,房间里摆放了黑桃木书架和胡桃木复古家具,头顶的水晶灯每一片水晶都在交相辉映,国王正忧愁的翻着书。
阿拉里克推开门时,里面传来一声谩骂。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一件婚纱,用柔软的云朵做披肩,用坚硬的白银做纱,用钻石做刺绣。这很难吗?为什么五个月都过去了,你们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阿拉里克站在门口冷笑,他心想,一把年纪的糟老头子,居然还在肖想月光森林那个女巫。
正好,他带着解决办法来了。
他要用这件婚纱,为木文萨换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
“嘎吱”,随着一声优美的脆响,书房的门推开,阿拉里克和塞巴斯蒂安出现在门前。
里面的争吵声瞬间停止,站在门外往里看,里面人不多,国王,还有与他形影不离的摩迪凯,以及一些心腹宫廷大臣。
见两位王子出现在门口,大臣们纷纷告退,他们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在国王沉默中,争先恐后的抱着帽子跑了。
绕过阿拉里克和塞巴斯蒂安时,还不忘向他们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
国王还在气头上,他的大肚子本就圆,这会儿气鼓鼓的,像个怀胎十月的孕妇,行动都困难无比。
他看见塞巴斯蒂安,眼神稍微缓和了一下,可当他看见了阿拉里克,那双蓝眼睛里的温和又瞬间荡然无存。
国王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塞巴斯蒂安,二儿子布拉姆,小儿子阿拉里克。不过在他眼里,他应该只有两个儿子,因为阿拉里克从未得到他的承认,阿拉里克是先王后擅作主张抱回来的。
“你们来干什么?”他语气不善,尤其是当他看到阿拉里克那头棕色卷毛,嘴里吐出来的字眼就更加冰冷了。“要是没什么事,就别在你们父王我眼皮子底下晃,招人烦。”
表面上说的是两个人,实则烦的只有阿拉里克。
巧了,阿拉里克也烦他,他们属于相看两厌,谁也不吃亏。
阿拉里克不是没有祈求过父爱,幼时的他,也曾无数个冬日,数不清的下雪天,站在书房门口,或者议事厅外面等候,祈求着这个男人路过,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
可他等啊等,这个拥抱始终没有到来,他也就放弃了。
现在他想明白了,与其等待别人的施舍,不如主动出击,追求些更实际的东西,比如金钱,比如地位,这些至少看得见也摸得着。
踏入门槛,阿拉里克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摩迪凯。
他走到国王面前,优雅标准地行了一个礼,换上一张还算得体的笑脸。
“父王,我这次来找你,是有好事发生。”
国王难得看见他没有摔东西,态度还算平和,一副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的表情。
“什么好事,说说看。”
国王上钩了,阿拉里克会心一笑,紧接着说道:“我找到了能够完成绿荫公主条件的方法。”
“什么!”国王欣喜若狂,猛地坐了起来,还不小心磕到了桌角,疼得色微变,又没敢在两个儿子面前露出滑稽的一面,硬生生忍住了喊疼的习惯性动作。
阿拉里克身旁的塞巴斯蒂安也一脸难以置信,焦急地扯了扯他的衣角,暗示他不要夸下海口,以免死的很难看。坐在沙发上的摩迪凯则捧着一张天生笑脸,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可他那张笑脸,怎么看都像在嘲讽阿拉里克不自量力。
国王还剩一丝理智,没有被阿拉里克的话冲昏头脑,他冷静下来,整理好身上的衬衫,故作高贵地说,“阿拉里克,你不会是骗我的吧,如果让我知道你骗我,后果你是知道的。”
“当然,我可没有在撒谎,也没有夸下海口。”
他从马甲里掏出一块布料,这块布料是银白色的,就像是用银做成,上面点缀着闪闪发光的钻石,还刺绣出百合花的形状,美丽且优雅。
这是阿拉里克从艾瑞迪亚带回来的,他看到魔女们用魔法为布雷娅王后打造防火的纱衣时就诞生了这个念头。
魔法无所不能,它能够创造出你想要拥有的一切。临行前,阿拉里克拜托她们为自己织了这块布料,和一件由云朵制成的披肩。
他就是奔着绿荫公主提出的条件而来,他已经到了无需得到国王认可的年纪,他现在要的,是整合资源,夺回他本该拥有的一切。
看见那块布料,国王的眼睛倏地亮了,就连一旁的摩迪凯也停了笑意。
塞巴斯蒂安揪了揪他的手,难以置信地伸手摸了摸布料质感。
金属璀璨的光泽在他眼眸闪烁,手指皮肤下触感坚硬,冰冰凉凉,如同抚摸一块白银,“真是银子做的,太神奇了。”
“快快快,呈上来。”国王已经迫不及待要摸到料子,他急得在椅子上催促,连威严都忘了。
阿拉里克内心不屑,慢悠悠的将手里的布料递给女仆,目送着女仆慢慢呈到国王的桌面上。
“这居然,真是银子做的,神奇,太神奇了。哈哈哈,有了这个,我就能完成绿荫公主的条件。好,好啊,阿拉里克,我的好儿子。”
好儿子?阿拉里克在心里讥讽,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从他父王口中听到对他使用这个形容,曾经无数次遥不企及的梦,竟然用这种方式得到了实现。
大祭司也坐不住了,起身走到国王的书桌旁,连眯眯眼都睁大了,仔细端详着这块布料,再确定的确是白银做的之后,他向国王点了点头,对方再也藏不住笑意,笑着对阿拉里克说,“我的好儿子,你帮了我一个大忙,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阿拉里克正在这儿等着他呢,他早就看上了一件东西。“父王,我想要一块黄金,这块黄金要有一颗石头那么大,还想要借一位最优秀的匠人,为我工作一整天。”
这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放在国王这个守财奴身上,换平日里绝不会答应的。
不过现在嘛,他高兴,没什么不可能。
果然,下一秒就听他说,“没问题,你想要多少黄金都可以。不过,之后绿荫公主提出的条件,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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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继续帮我。”
“当然,谁让我是你的好儿子呢?”
他故意在“好儿子”,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离开国王奢靡的书房后,塞巴斯蒂安不解地问他,“阿拉里克,如果你只是想要黄金,我也可以帮你,你没必要……万一他察觉到那块料子是假的,你该怎么办?”
塞巴斯蒂安到现在都还不相信他给国王的料子是真的,不过也是,没有接触过魔法的人,怎么会知道魔法的神奇,又怎么能够想到,他利用魔法,完成了这个本该不可能实现的难题。
“塞巴斯蒂安,料子是真的。”
“啊?怎么可能。”
塞巴斯蒂安显然不相信,不过他也懒得多说了,径直朝着工匠房走去。
国王派遣的工匠已经在此等候,他是个身材矮胖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些敲打金属的工具,比如凿子、锤子…
“三殿下,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女仆将阿拉里克需要的黄金带来了,她拿来的这些黄金很碎,有的上面还沾着血迹,想必是国王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
从前阿拉里克以为他的父亲只是不爱他,以为国王还算清正廉洁,可自从他来到了海鸽镇,认识了木文萨,又看到了那些入室抢劫的官兵,他才真正意识到,想要改变科里夫的现状,首当其冲需要被解决的,就是他的父亲。
他望着金子发呆,沉默片刻后,他说:“帮我打造一只金南瓜,要求栩栩如生,像真正的南瓜一样。还有,去我房间拿那件云朵做的披肩,帮我进献给国王,然后从他那里换取那颗最大最美的绿宝石,打造一枚戒指,尺寸我一会儿画下来。”
“是…”工匠眼中闪过诧异,但什么也没说,接过金子埋头开始干活。
女仆得了他的命令,一路小跑着离开了,不一会儿就拿来了国王私藏宝库中最珍贵的绿宝石。
只要涉及到那位绿茵公主,国王总是非常大方,要什么给什么。权力也好,财富也好,只要是阿拉里克拿得出来,他也拿得出来。
门外,昏暗的壁灯影影绰绰。有一道人隐藏在壁灯下,影子微微颤抖。
“对了,还有一件事。”
他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一步。
“您请说,殿下。”
“我要给这只金南瓜留一个空腔,要将我打造的戒指,完好无损地埋在里面。”
工匠愣了一下,也没多问,用力的点头应下了。
火炉烧旺,金水沸腾,又沉入水中,发出呲呲的冒气声。
阿拉里克站在门口,走廊角落里,有人一直默默留意着这里。刚刚女仆转身时他就察觉到了,壁灯倒映出来的影子身材纤细,个子娇小,是瑟薇安。
他不想和瑟薇安打照面,于是头也没回的对着另一侧的空气说。
“瑟薇安,你应该做的是管好你自己,回去将你那本翻烂了的宫廷礼仪多读几遍,以免在不久之后的将来嫁不出去。而不是在这里,秘密的监视我,看我的动作。”
终于,少女哭着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