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宝鬼使神差的挑起发丝,放在鼻尖下嗅闻,忽然,那发丝竟然化作一抹灵光,消失在了他的手上。
发丝消失的瞬间,王小宝便感觉到了异样——他感觉自己体内有一股力量在膨胀!
速度之快,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甚至连恐惧的情绪都滋生不出来。
砰!噼里啪啦!
他的丹田迅速扩大,丹田内灵力猛增。
周围的人无不惊异的看着他,瞪大了眼睛,震撼得无以复加。
怎么可能!
王小宝他……竟然在刚突破到筑基中期的情况下,又进阶到了筑基后期!
桑阳公子的玉液,难道有这么神奇?
呼——
王小宝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疯涨了好几倍。
修仙界的顶尖高手中,很少有长得丑的,只因在修为增长后,修士的容貌和气质也会发生改变。
王小宝就是如此,他那双平平无奇的眼睛,在达到筑基后期后,变得炯炯有神,视力也瞬间增长,能看到百米外树皮的纹路,皮肤光滑,五官立体了不少。
一呼一吸之间,都有如脱胎换骨了一般,走起路轻飘飘的,仿佛随时能飞起来。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轻易便能聚起的灵力,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修为达到筑基后期这个事实。
耳边听到周围人对桑阳公子的夸赞和膜拜,王小宝心里十分清楚,他突破到筑基后期跟桑阳公子没有任何关系。
桑阳公子的玉液,也只相当于他走了九十九步,在他第一百步服下灵草突破时,做出的微小辅助。
炉鼎身上最普通的灵物,便是头发。
毕竟拔掉又会很快长出来,修真界人没有秃顶的担忧,头发是最不起眼的灵物,寻常炉鼎一千根头发也不如一杯灵尿价值高。
可王小宝仅仅只是吸收了陌生少年一根头发,便突破了筑基后期,可见那根头发的价值,比桑阳公子的玉液价值高上十万倍。
说不定,桑阳公子的乳.液、金.液等珍贵之物,也比不过那区区一根头发。
刚刚那遗落了一根长发的少年,该是什么等级的炉鼎啊?
七阶炉鼎,八阶炉鼎,还是世间至今未出现过的……九阶炉鼎?
王小宝不敢想下去,生怕自己的心脏受不了,一不小心激动的晕过去。
他的心中充满了遗憾,恨不得夺门而出追上去,可一方面是那伙人修为太高,从他身旁略过他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另一方面是他自知卑微,根本没资格靠近对方一步。
“我突破到筑基后期,跟桑阳公子无关。”王小宝看到桑阳公子得意的表情,以及周围人对桑阳公子的拼命追捧,忍不住扬声澄清,“我是另有奇遇。”
可那些陷入狂热之人,却不肯听他的话,指着他的鼻子谴责:
“还敢不承认?大庭广众之下,你分明是服了桑阳公子的玉液,才会修为大涨!”
“自己得了好处,就想瞒着我们,非说不是桑阳公子的阴谋!”
“你这人心眼也忒坏了!真是个白眼狼!”
就连桑阳公子本人,也对王小宝流露出失败的眼神,黯然神伤的撇过脸去,“这位公子,我赠送玉液本是好意,没想到你受了益却这般急着与我撇清干系,早知我就不做这善事了。”
这话一出,周围得了玉液,下次还想受益的修士们顿时急了。
桑阳公子若是不发福利,他们怎么办?
不少修士都对王小宝投来不善的眼光,修真界本就血雨腥风,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便要刀剑相向。
一个同样是筑基后期修为的高大男子,为了在桑阳公子面前刷存在感,率先站了出来,目光阴狠的看着王小宝,“你这厮真是愚蠢,就算想要当白眼狼,也不能前脚刚受恩惠,一刻都等不及翻脸。桑阳公子如此美好,你的行为却深深的伤害了他。若是天下人都跟你这般忘恩负义,谁还敢像桑阳公子这般做好事?”
高大男子的修为已经达到筑基后期好几年了,根基深厚,刚站出来浑身的气势便压得修为低的喘不过气。
王小宝自然能感受到高大男子浑厚的灵力,神色一凛,便想要逃跑。
可来不及了。
高大男子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他面前,朝他面门攻来,另一只手还悄悄摸着法器,准备给王小宝来个致命一击。
王小宝如临大敌的闪过,可奇怪的是,他却发现自己的眼睛跟从前相比,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对高大男子的任何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
高大男子的任何一击,在他眼里都会慢上一瞬,被他找到对策挡回去。
斗了一会儿法,王小宝发现自己已经游刃有余的可以反击回去了。
终于,他瞅准时机,空手白拳,将拿了法器的高大男子打退,跪在地上吐出了鲜血。
他胜了!
胜得彻底!
王小宝本来还以为自己会被打废,修为跌落,沦落得筑基期都不如,没想到吸收了那根头发的他,不仅在毫无痛苦的情况下修为暴涨,在同阶修为中竟也能无敌手。
他默默的想,他先前应该估摸错了,本以为猜想对方是九阶炉鼎,就已经是很出格的假设了,现如今看来他想得还不够大胆。
那个少年,应该是传说中的顶级炉鼎。
顶级炉鼎,不仅是个绝世罕有的宝贝,而且还能修炼。
没人能想象顶级炉鼎手握恐怖数量的资源,还能修炼的情况下,会成长到多么令人畏惧的地步。
到那时,整个世界都会心甘情愿,臣服在他脚下吧?
被猜测是顶级炉鼎的霍明意,被江月寒扛着离开了翠羽阁。
他不可避免的又哭了。
哭得眼睛红肿,每眨一下眼睛都像被针扎一样疼,他也不想哭,可是心情不好的时候,眼睛总是会不自觉流出泪。
这都要怪他娇弱的身体,他的眼泪渗透进江月寒的衣裳,一口要在江月寒的肩膀上。
“快放我下来!我想要做什么便做什么,你们凭什么拦着?”霍明意恶狠狠的咬着江月寒的肩膀,呜呜咽咽的抗议。
杜溪郁嫌弃的瞥他一眼,真会闹腾!
闹吧,越闹越让人厌恶,团宠的地位越不保。
江月寒终于将他放了下来,眼神黑沉,“意儿,你能不能懂点事儿?”
霍明意吸着红通通的鼻尖,面纱下的脸庞满是绝望和愤怒。
见他露出宛如看仇人一般的眼神,弹幕又开始活跃率:
[受宝,你千万别误会老攻啊!他只是不想让你喝别的男人的尿而已!]
[对呀!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
[主角受能不能机灵点儿,谁真心对你好都不知道吗?这么多年了也看不清几个老攻都是表面冷漠,实际上一直在暗搓搓的保护你?]
[话说,主角受人设是不是崩了?原文中很甜美可爱的,虽然任性,但是给他讲道理都会听,哪像现在,就是个喜欢哭闹的熊孩子!]
[哎呀能不能别苛责受宝了,他也很不容易的好吗!]
[主角受快振作点吧,炉鼎的尿不能喝啊!不管怎么说,三个师兄攻都是为了主角受好啊。]
“你们……你们懂什么?”霍明意看到弹幕,抹着眼泪控诉,“你们什么都不懂!”
他这些话,既是对面前几人说的,也是对弹幕说的。
他快要流落街头了!
他本来想攒几块灵石,给自己买几双穿得舒服的好袜子,可是现在他的灵石越来越少,根本存不住钱。
别说买袜子,就连住客栈的下等房都舍不得。
更别提……别提回去后,他还要很多交保护费。
不交的话,那群人会打死他的,还有他的好友阿言。
他想要变强。
很想,很想。
等他变强了,有钱了,他就……就会像一只鸟儿一样飞走!
离开云冰门,离开对他不闻不问的师尊,离开总是对他冷嘲热讽的三个师兄,离开口剑腹也剑的小师弟!
霍明意脑海中划过这个念头,忽然有了动力,神奇的止住了哭泣。
“终于知错了?”见他眼眸含着晶莹的泪,表情却流露出兴奋的平君涿,以为他是明白了自己不该娇滴滴的哭泣,知道了错处,冷着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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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虽冷,但平君涿的心脏却像是撕裂了一般疼。
小师弟。
在他心中,他只有一个小师弟,上辈子他这样唤了亿万句,这辈子也只唯一认同的人,霍明意。
他从来没有认可过杜溪郁,每次叫杜溪郁小师弟的时候都倍觉恼怒。
看见霍明意哭泣,他自责的恨不得将自己杀死。
可他不能温柔的擦掉他的眼泪,跟他说明一切。
否则便又会重复上一世的命运,他的小师弟意儿知道真相后,会委屈又娇滴滴的扑进他怀里,让他神魂颠倒为他所摆弄,向他不停索取所见到的所有东西。
“我……”霍明意想问自己何错之有,可话到嘴边却又觉得不应该跟平君涿对着干。
倔强没有好下场,只会被当做骄纵任性,受到严厉的惩罚。
他偏过脸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但平君涿、傅星鄂、江月寒等人,见他表现如常,心情却松快了几分,以为他心情好转,不再伤心了。
一行人回到客栈,霍明意神色自然的拿出一块下品灵石,交给客栈掌柜,算是他这一天住宿的费用。
交完费用后,他一溜烟躲回了后院那间破破烂烂的屋子,丝毫不在意身后几人盯着自己背影的目光。
霍明意之所以迫不及待躲进屋子,自然是因为他有很多事情要思考。
他看过了桑阳公子额上的炉鼎印纹,是一朵百合花。
可他大腿内侧的图案,却并不是百合花,而是一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看不出是什么种类。
这二者……区别应该很大吧!
霍明意想着,便准备脱下裤子检查一番。
他仍旧在床上铺了自己携带的软毯,免得咯坏自己的肌肤,坐在床上褪了裤子,用胳膊扒着自己两条大腿,对照着阳光查看内侧的印纹。
他摸了摸上面浅白色带点儿银光的印纹。
忽然,他感觉到膀胱一阵饱胀,像是……像是有了尿意!
为什么?
他可是筑基期修士!筑基修士不仅可以辟谷,即便食用凡食,也能在修炼中将杂质和浊气排出,根本不用像普通人那样排泄。
而那些炉鼎一辈子都会被阻拦在筑基期以下,才会产生灵尿被人争抢。
筑基期的他,为什么也会有尿意?
这对吗?
一定是他的错觉。
霍明意不确定自己大腿上的是不是炉鼎印纹,更不觉得自己一个筑基修士,会有尿意。
他假装感受不到,一直憋着,坐在床上开始修炼。
足足修炼了两个时辰,他才从修炼中缓过神来,身体恢复了对外界的感知。
“唔……”他死死咬着唇,缓慢的蜷缩起身子,只觉得膀胱处快要被憋炸了。
好难受啊。
霍明意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又撑着身子坐起来,摸了摸小腹。
小腹的伤痕,不知为何已经好了,光滑如初,连道疤痕都不剩。
按理说,即便他是修士,伤好得再快也不会一天就完全消失。
这愈合速度好得诡异了。
而且……霍明意的手逐渐下移,对着快要炸掉的膀胱实在没有办法。
他,很可能,大概,真的像凡人那般。
有、了、尿、意。
这对一个修士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霍明意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脸颊上泛起的臊意,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个透明的琉璃罐。
清脆的流水声响彻在屋子里。
水流响起的瞬间,一股奇异的芬芳便在屋内散开。
忽然,窗户变黑了。
霍明意下意识扭头,却猛得看见窗外竟然停留了大片的蝴蝶,蝴蝶们像是追寻好吃的花蜜一般,密密麻麻挤在窗外。
霍明意察觉有恙,赶紧用灵力加固了屋子,生怕那些蝴蝶扑进来伤害自己。
这些蝴蝶疯了吗?为什么要飞到他的窗户外面?
霍明意心生困惑,走到窗边近距离观察那些蝴蝶,然后下意识吞咽起了口水,因为这么多蝴蝶堆叠起来,让他越看越觉得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