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一定是落水的时候,从衣襟里掉出来了!
所以说重要的东西随身还不行,一定要拴着啊!!
众目睽睽之下,魏亢也不敢使用精神力,负责检查她的士兵眼神明显不耐烦,魏亢只能硬着头皮道:“额,我忘带了。”
士兵皱眉,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是哪里人?”
魏亢灵机一动:“俺从妇兵营来的!”
她转过身,将背上的狼皮展示给对方看,一名士兵好奇地探头过来,打了个呼哨:“喲,不错嘛!是亢溪的灰狼皮,一点伤都没有,怎么做到的?”
另外两名士兵闻言也凑近来打量她的猎物,其中一人道:“从妇兵营来的?那就不奇怪了,早听说娘儿们军的头头骑射很厉害,这还是第一次见识呢,真不错,小娘,你帮我问问你们头儿,这狼皮准备怎么换?”
“俺只知道要送去县府,将军们要是好奇,俺去县府问问?”魏亢憨厚道,系统在脑海里调侃她,“宿主演傻子颇有天赋,大拇指大拇指。”
魏亢强忍着额头一突一突的青筋,两名问价的士兵们一听是送到县府,都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为魏亢放了行,其中一人还不死心,在身后喊道:“要是以后还有这样的好东西,让她便宜价留给兄弟们啊——哎呦!”
喊到一半,两名士兵同时痛呼一声,感觉脑袋忽然一声嗡鸣,像被什么东西贯穿了一样疼,纷纷跪到在地。
魏亢脚步欢快地进了城,刚走没两步,就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魏娘子!”琼娘一眼在人群里见到她,神情紧张地朝她挥手。
魏亢正想去找她呢,转过身道:“琼娘,你帮我看看这个怎么换?”
“哎呀,成色很好嘛!”琼娘看见生皮,职业病一犯,下意识地上手去摸,猛地又反应过来,跺脚道,“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她将魏亢拉到城墙下背光的位置,避开人群,小声道:“昨天夜里,苏医师家里忽然来了一堆羌人,把你家郎君的房间围起来了,谁都不让靠近!”
魏亢早知道涂轮部落的人会来,有些歉意道:“哦,那是他家里人,他妈不放心他出门自己出门,所以派人来照顾,打扰到苏医师了,我会补偿他。”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吕布怀了自己的种,才不得已在医师家住的,自己也有责任在。
琼娘摇头,苦着脸道:“若只是这样,苏医师也不会让我来城门口候你了!你家郎君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今天早晨,居然有县府的差役带人去了那院子,还点名找你呢!”
“找我?”
“是啊!他们居然说是你入了军籍?要拉你去什么‘辅兵营’啊!”琼娘又是气愤又是焦急道,“苏医师说,你郎君在你走之后,当天晚上就能自如下地活动了,既然没残没病,怎么参军还要娘子去!好好一个大男人,以后要靠吃妻子的军饷过活不成?”
琼娘说着,就拽住她往城西走,边走边道:“你这皮成色虽好,但是太生了,以往这种我是不收的,但我平生最见不得女郎被欺负,你随我去铺子里换了绸缎,我选品质上好的裁给你,你带着轻便些,趁城门没锁,赶紧跑吧!”
魏亢把狼皮交给琼娘,却没有跟着她走:“劳烦琼娘帮我收着皮子,差不多成色的我还有,参军这事我知道了,是我自己想去的。”
涂轮部落的势力在林邑和武泉到底有多大,她心里没底,总之先去军营里避避风头,走一步看一步。
琼娘见她毅然决然地往城东走,背影决绝,只叹好一个痴情女郎,尊重祝福。
魏亢赶到城东的医师家,、果不其然,院子外面站了好几个陌生人,邻居陈氏和瓦匠范二在隔壁探头探脑。
魏亢在陌生人的注视下进了院子,不大的空间里站了十几个人,显得十分敝塞,医师在院中,正和一个缁衣男人争执,男人身后立着两个持刀护卫,目光再往后,吕布的房间门口,涂轮部落的青壮首先注意到她。
“少主的桑黑!”其中一名青壮,正是奉命看守魏亢,被她打昏的两人之一,见到魏亢,居然是一副见到救星的表情,一脸激动地挥手。
医师停下争吵,转头看到她,脸色一变,走过来道:“你来做什么?琼娘没接到你?”
“我让她先回去了。”魏亢看向医师身后的男人,男人一脸严肃道,“可是军妇吕氏?你既然来了,一切好说,莫再逃跑了,明日且随我的人去县府登记。”
医师表情愈发难看,男人说完话,就带着他的人走了,院子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魏亢、医师、还有从涂轮部落来的五个人。
医师皱眉道:“从未听闻登记军籍,需要尉佐亲自登门的,你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魏亢还来不及想借口,吕布房间外的青壮们忽然集体变了脸色,魏亢听见他们小声道,“又来了”,不解其意,一人打断她和医师的对话,朝魏亢道,“您快去看看吧!”
事出反常,魏亢以为吕布身体又出了什么状况,看了苏医师一样,医师眼睫扇了扇,压下方才不合理的焦虑情绪,跟上魏亢。
“昨天晚上,他出来过,看起来一切正常,你们的族人带来了吃食,他也正常吃了,但是后来不知怎么,就不再让我靠近,一直到了今天早上……”
魏亢走到房间门口,医师跟着她,却被青壮们拦住,魏亢道:“他是医师,如果你们少主有什么病痛,只有他能帮忙。”
青壮们面面相觑,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阻拦。
两人刚要推开房门,里面突然传出一声暴呵——
“滚——……”
魏亢生生停下动作,不是被吓到了,而是因为吕布声音里的不对劲。
“我说,滚啊——呜……”
魏亢:……
医师:……
尾音上扬带转,魏亢无法想象这声音是从身材八尺,猿背蜂腰的吕布嘴里发出来的。
一定是她两天没睡觉,产生幻觉了。
……
“!!!”
“嗯……嗯……”
“呜嗯……哈……”
短暂的沉寂之后,像是舍弃一切,终于忍耐不住一般,里面急促的喘息,让魏亢再也不能自欺欺人。
他,他居然在里面?!
魏亢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象,脸红了又红,一旁的医师脸色苍白。
涂轮部落的青壮纷纷退到院门口,面朝大门,头恨不得埋进地里。
就在魏亢准备转身跑路的时候,屋子传来重物落地的身影,紧接着,旖旎的声音变为一声沉闷而痛苦的闷哼,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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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之后,屋子里没动静了。
魏亢的责任心和羞耻心来回打架,最终还是将手搭在了门上,医师却在这时拉住了她的袖子。
意识到自己行为失态,苏济在女郎看过来的同时,就猛地放了手,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理由阻止对方,屋子里是她成了亲的郎君,她和那个男人,是夫妻。
魏亢顶着医师一言难尽的表情进了屋子,推开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榻上所有的被褥垫子都被丢在了地上,吕布光着上身背对着她,双手搭在榻边,企图自己返回榻上。
魏亢走近,男人赫然回头,魏亢从未见他这么生气过,她之前见过很多次他生气的样子,每次光是气场,就能让她心惊,但这是第一次,魏亢顶着男人的怒火,还有心情思考别的——
比如,他生气的样子,还挺好看的,和平时不太一样。
仔细一看,魏亢有了发现,惊讶道:“你修眉毛啦!”
“你这个妖孽——”吕布在她的手伸过来时,大声吼道,声音大得恨不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但他光动嘴,身体一动不动,魏亢很快看出来,他只是在虚张声势。
“我又怎么啦?”魏亢走近来,手抚在他的背上。
吕布闻到她身上刺鼻的味道,明明是他绝对难以忍受的,但他却像是被下了蛊一样,越闻越上头,当那只带着温度的手贴上来后,无论是他的身体还是他的嘴,都做不出任何抗拒的反应。
他绝不会承认,他的身体在渴望这个女人!
“妖术……”吕布咬牙道,“一定是妖术!你在我肚子里,种了什么妖术?!”
“什么呀……”他不会是发现了吧?魏亢看着对方薄红微润的嘴唇一开一合,有些心虚道,“你的错觉吧,你只是吃脏东西了。”
“我碰过最脏的东西就是你!”吕布怒道,“你这个狠毒、阴险的女人!给我下蛊,吞噬我的精气,企图谋杀亲夫!说!你是不是想等我死了,就和外面那个医师好?!还是说你要去找那个熏香的野男人!”
“你骂我可以,但是别骂苏医师,他是个好人。”魏亢皱眉道,吕布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还向着他?!”
魏亢感觉意识海里的光团有些不稳定,连忙安抚他:“我当然向着你了,他是外人。”
魏亢扶着吕布上了榻,吕布死死盯着她,像是想从她的表情里看出她有没有撒谎,魏亢面不改色道:“还有什么野男人啊,我说了,我当时是迷路进了花丛了,你冷静一点,不要情绪这么不稳定。”
她说着,手指轻轻扶上眉毛,笑道:“两天不见,你怎么还修眉毛了,弯弯的,真好看。”
吕布转过头去,躲开她的手:“什么东西,听不懂你说的话。”
光团平静了下来,魏亢刚要松口气,却感觉吕布整个人在她手下一个激灵。
几乎是瞬间,房间里的氛围变了,魏亢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连忙站起来,却被吕布一把拉住。
“……别走。”像是花了很大勇气,他低声道,沙哑的音色里带着令人怜惜的绝望,和让人脸红心跳的浓浓欲念,魏亢脚步一顿,回头,见男人垂着头,水色在眼眸中一晃而过。
“求求你了……”
“嘭”的一声,魏亢听见屋外传来东西撞上梁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