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亢瞪大眼睛,看着胸肌,不对,是看着吕布冲进来,眼随胸动,目不转睛。
她上辈子加这辈子,还没见过活的,这么白皙、粉嫩的胸肌啊!!!
青年上半身没穿衣服,左肩伤口处绑着麻布,这样直白的坦胸露肉比昨日傍晚的半遮半掩更具视觉冲击,魏亢觉得自己有点缺氧了,见他怒气冲冲地从身边走过,看都没看她一眼,她却闻到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香味。
“他还洗澡了哎。”魏亢呆呆道,细看之下,青年墨色的发尾确实是湿润的,身上的绷带也打湿了,皮肤上还挂着水珠,水珠随着他走动,从腰背滑到了股沟。
“你还挺适合这个穿越任务的……”系统锐评。
咕叽——
魏亢无视系统,咽了咽口水。
真的很难把眼前这位薄肌美男,和演义还有影视作品里一些刻板印象武将联系起来啊。
“那就选他作为第一个任务的NPC呗。”系统适时地接茬。
“有品,有品。”魏亢在内心给系统竖大拇指,然而前方忽然一声巨响,又把她刚刚冒出来的色心浇灭了。
只见吕布一脚踹翻格扶面前的木案,上面陶碗木盘掉了一地,没喝完的热汤也泼洒出来,溅得到处都是,然而面对一地狼藉,格扶却面不改色,只是一动不动地坐着,静静地看着她的儿子。
这样的态度显然更激怒了吕布,他像是一头狂躁的豹子,朝着他的母亲怒吼一声,然后四下一扫,又抬腿一脚踢倒了炭盆。
“这,这,”早就被吓得躲在木案下的魏亢抖了抖,幸运地避开了视线扫射,“要不我还是换个……”
“别怕,宿主。”系统安慰魏亢,“你还在新手保护期。”
格扶身旁的两名护卫和吕布打了起来,但很快被一人一拳打翻在地。
“我对你说的‘新手保护期’持怀疑态度。”魏亢从木案下方偷看过去,见更多的护卫围了上去,吕布愤怒地朝母亲大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退后!”系统忽然提示,魏亢立刻往后滚,“哐当”一声,一名护卫被吕布踹中胸腹,后退两步,倒在魏亢的案上。
魏亢惊魂未定地看着生死不明的护卫,再一抬头,见吕布还是寡不敌众,被四个人联手压制住。
“呼——”魏亢拍拍胸脯重新坐起来,倒在她木案上的青年哼哼两声就不动了,魏亢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人只是昏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对面的格扶终于站起身,给了她的儿子一巴掌。
“我说了我不会同意!”吕布被按着跪在女人面前,只能用音量压人,“你有本事,就把我绑上榻!你看我会不会杀了她!”
“我靠!”被忽然点名的魏亢立刻不淡定了,“不行系统,这有生命危险啊!”
“不至于不至于,他说气话呢。”
魏亢干瞪眼:“这哪里像气话?”
“啪。”又是一声脆响,伤害性不高,但侮辱性极强,吕布被这一掌扇得偏过头去,视线略过魏亢时,她感觉他要把自己吃了。
“系统你说句话啊!”魏亢在内心尖叫,也不管系统说什么了,立刻起身准备跑路,却被格扶发现了,开口让她坐下。
魏亢刚吃完人家的羊,不好意思失礼,只能僵硬地坐回去。
“别急宿主,听他们怎么说,”系统的声音在左右声道来回跳,“你喝口汤,压压惊。”
只听格扶冷声朝吕布道:“别闹脾气,我都是为了你,我问过天神了,你们今晚就成亲。”
“什么?!”吕布脖子上的青筋都绷出来了,但被人压制住又动弹不得,怒极反笑,“你还有脸说是为了我好?!”
“你根本就不想让我继承部落,所以才费尽心思让我娶一个没有世家背景的女人,你就是为了你自己!!!”
“住嘴!”被外人听到这些话,不管是不是真的,格扶作为部落的主人,都很难忍住不生气,她打断吕布的话,同时用一种努力平静的语气道,“只要你们生下继承人,我就退位,我早就和你说过——”
“所以你根本不会让她怀孕!”吕布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忽然指着魏亢,“一个脑子不清醒,来路不明的蠢女人!就是你给自己孩子挑选的妻子!”
“岂有此理!”
魏亢还没说什么,系统倒是先发怒了:“干他,宿主!让他见识一下你的厉害!!!”
魏亢满脑子问号,等等,系统为什么要生气,她不生气是因为她知道吕布说的根本就不是事实,系统生气是因为???
魏亢因为系统的生气而有点生气了。
但要她和吕布干架,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她只是生气,不是真的蠢。
“我们走吧,系统,天涯何处无芳草,产床而已,这不是你说的嘛。”魏亢循循善诱。
“不不,我不是要你去和他干架”系统生气地解释道,“干他宿主!我来帮你,就让他当你的产床!”
魏亢瞪大眼睛:“那更是不可能了!除非我疯了!”
他们的武力值根本不在一个次元好吗,真要上床,她绝对会被先杆死的!
但很快,魏亢就意识到,这并非不可能。
格扶,吕布的亲娘,居然先系统一步,将吕布打晕了。
不仅如此,她还一步到位,直接把吕布绑到了魏亢的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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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直到仆从将合卺酒放在铺满瓜果的兽皮毯上,依次欠身退出去时,她都还没反应过来。
卺中的“酒”在灯火下泛着诡异的颜色,这“酒”是格扶亲自倒的,说可以帮吕布“卸力”。
这不就是软筋散之类的东西吗?!
格扶真的是亲妈吗?!
魏亢看着倒在地上,被反缚双手,双眼紧闭的男人。
他的睫毛真长啊,和羽扇一样,他的鼻子也很挺拔,魏亢想起白日格扶那两巴掌,这么重的力气扇过去,会不会割手啊……
他的嘴唇也好薄哦……好冷漠……
冷漠的男人睁开眼。
魏亢一秒钟狂退十米,拉开安全距离。
“你……”男人的嗓子还是哑的,张了张嘴,半天没有说出话。
魏亢已经在天人交战了。
脑子:冷静,魏亢,软筋散也有时效性,万一他在装呢。
眼睛:好馋,他好白哦,是天生晒不黑吗?身材也很……
系统:“没事,上!技能一还有一次试用机会!我现在帮你调动!”
二比一,脑子输了,魏亢决定丢掉脑子。
……
帐外的草叶带着白日的燥意,静静垂在夜风中。
吕布紧紧闭着眼,屏住呼吸,感官被迫放大,集中在游走于精壮躯干上的一双手。
乌云遮蔽了月光,第一滴雨珠试探着落在草叶尖,只滚出一点细微的湿痕,风吹过帐帘,带来些许凉意,子夜十分,魏亢闻到了帐外雨水浸润泥土的清香。
雨势不疾不徐,却连绵不绝,一滴接着一滴的水珠顺着草叶的脉络滑落,从叶尖到根系。
草叶被雨水压弯,发出细微声响,模糊又温顺。
魏亢感到自己的五感前所未有的明晰,旷野之上雨势陡然急促,帐外的草叶已全然舒展,不再有半分燥意,每一片叶子都吸饱了雨水,沉甸甸地伏在地上,沉溺在这温润里,连风掠过都懒得颤动。
吕布意识越发清醒,对身体的控制也逐渐回笼。
“不能让格扶得逞。”“我要杀了这个女人!”
愤怒和不甘的情绪交织,被自己看不起的存在深深侵犯和掌控的羞辱感将他彻底激怒,他挣脱了绳索,想要伸手掐死他身上的女人。
然而令他感到诡异的是,几乎就在他动手的瞬间,那个女人身上居然产生一股奇怪的威压,排山倒海一般向他袭来,将他深深地拍入海底,另他几乎窒息。
他在灭顶绝望和羞耻中,进入一片白茫茫的领域。
毡帐内,鲸油制成的长明灯彻夜不熄。
半梦半醒间,吕布感觉自己下腹异样地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