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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不想一个人

作者:五不柳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摔倒在地的人紧皱了一下眉头,身上的疼痛传来,但幸好她刚才已经快下来了,所以也并没有摔得多严重。


    岑念有些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目光对上在门口焦急担忧的人时有慌忙避开对方的注视,而后急忙对对方摆手,开口的语气甚至比担心的人还要慌上几分。


    “没事没事,我真的没事,你不要担心。”


    听到岑念的话,祁初的眉头却蹙得更紧,盯着岑念痛得苍白的脸色,她知道虽然高度不大,但是疼痛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立马消失的。


    可岑念的语气不像是让她不要担心什么的,反而更像是下意识地对别人诉说自己什么事都没有,不要对她有什么过多的担心。


    这让祁初想起了这段时间里,岑念面对关心时怪异的态度。


    祁初的脸色这时也算不上太好,心底莫名对出不了这个门有些烦躁,但真的怕岑念受伤了,便只能先温声对岑念开口,安抚对方不知为何突然惊慌了情绪。


    “你先回来,我帮你看看有没有受伤流血。”


    祁初的话让岑念稍稍缓过神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太过激动,想要找补掩饰时,余光瞥见祁初紧盯着自己的目光。


    岑念急忙应了声,她刚踏进门口,便被祁初拉着手腕一把拉了进去。


    只是这一次祁初的力道不算重,甚至堪称温柔,像是生怕再弄疼了对方。


    突然被人这么温柔地对待,岑念怔愣了片刻,并没有躲开对方拉着自己检查的动作。


    这一下看着摔的重,其实只是因为岑念身子本就不好,外表上看上没什么问题的。


    祁初仔细检查过后,见岑念的身上并没有再添什么伤口,这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最后,祁初的目光落在了岑念头上包扎的白色绷带上,虽然没有在上面看到渗血的痕迹,但还是有些担忧,她抬手轻轻抚上,不敢用力,开口询问。


    “你头上的伤口疼吗?”


    岑念当时摔下来的时候算的幸运的,并没有摔到头,不然现在又得回医院去。


    再次被祁初担忧的目光看着,但还未及时避开目光,便好似被对方知道了她接下来的情绪已经即将开口的话,只听到对方先一步对她开口。


    “别怕,你就老实说就可以了。”


    岑念没有被人这么关心过,不知所措瞬间盖过了身上的疼痛。


    待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岑念伸手,也想要确认自己的头有没有再流血,却碰到了祁初的手。


    祁初的手很冷,可岑念的动作顿了一下后,鬼使神差地抓住了对方手。


    等岑念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便不知该松手还是不松,犹豫了许久。


    祁初见岑念发愣的神情,以为岑念的头还是伤到了头,眼底的担忧更甚,开口。


    “你还是再去一趟医院吧……”


    祁初的话音未落,岑念便抓着她的手紧了紧,随后对她摇头,道。


    “我的头不痛,刚刚只是……”


    岑念顿了一下,抿了抿唇后偏头避开了祁初的目光,心底却不知泛起了什么,不似往常般坠落寒冰的痛苦,反而似平静的湖面出现了丝丝涟漪,让她说不清楚。


    祁初没有开口,只是耐心地等着岑念把话说完。


    好半晌后,岑念才继续开口。


    “我只是觉得有些怪。”


    她斟酌了许久,将这些描述最后组成了一个“怪”字上。


    其实岑念知道,这不仅仅是“怪”,更是自己一时之间和先前祁初劝自己拿药膏的时候一样,面对突如其来的关心,她下意识的是逃避,而不是去接受。


    尽管岑念知道,祁初关心自己是因为怕自己体弱多病,经受不住这些而死在这栋别墅里。


    可岑念还是不知道该如何接受这种关心,比起这个,她倒是觉得对方还不如和第一次见到那样咄咄逼人。


    “怪?为什么?”祁初有些疑惑。


    岑念缓缓松开了对方手,将心底不知名的情绪已经压了下去,但却还有着余韵般,似羽毛轻抚,带着痒意,可感觉转瞬即逝,没能等到岑念知道那是什么。


    她垂了垂眸,眼睫洒落的阴影遮挡她眼底的情绪,随后开口的话没有回答对方的话,而是小声地向对方提出建议。


    “下一次不用这么关心我了,我真的会慌很久。”


    那是一种慌张,带着极致的恐惧,让岑念如同陷入深渊般无法逃脱。


    闻言,祁初神色一怔,蹙着眉着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所措的身影,似无法理解,只是一句关心,一个眼神,便足以压垮对方,就连面对她的冷静和勇气,都是已经极力支撑着。


    “你……”


    岑念没有等对方把话说完,也似乎心烦意乱的不想听,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牵强地扯出一抹笑意来,开口。


    “我累了。”


    祁初看着岑念眼底的疲惫,再多的疑问也被她强行咽了下去。


    晚上睡觉的时候,祁初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躺在岑念的身边,只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静静看着,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祁初听见动静,眼眸微抬,对上了岑念转过身后的目光。


    “你不是说困了吗?”祁初开口,声音不大。


    岑念眼底的青黑不作假,她也确实很困。


    只是岑念再次避开祁初的目光后,开口。


    “你一直看着我……”


    知道自己打扰到岑念休息了,祁初抬头捏了捏眉心,叹了口气,而后开口。


    “抱歉。”


    刚说完,祁初便想起了岑念在楼下时的话,动作顿住后,余光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对方的神色。


    岑念现在的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可祁初还是看出了岑念的紧绷,和之前的每一次听到这句道歉一样,不仅是不适应,甚至是害怕。


    之前,祁初以为对方只是因为自己一开始冷硬的态度,而不习惯她的道歉,现在看来事实并不是这样。


    “我……才应该和你道歉。”岑念的声若蚊声,让祁初险些听不清。


    “我让你白高兴了一场。”


    “你已经帮了很多了,没有什么要道歉的地方。”祁初开口。


    见岑念的神情还是落寞,祁初只能再次开口。


    “我既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说明他们做了充足的准备,不是一张符就能让我离开这里的。”


    “嗯。”岑念小声应道。


    祁初起身走了过来,来到岑念的跟前,却没有在床上坐下。


    “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祁初刚想要离开,可还未转身,她便被一只手抓住了手腕,随后像是觉得不合适,缓缓松手,最后却还是浅浅抓着对方的小拇指,没有用力,一挣就能挣开。


    可祁初垂头看向抓住自己的手,蹙眉,但没有推开。


    “你……还是留下来吧。”


    “你需要一个人冷静。”祁初平静开口。


    岑念抓住对方的手随之滑落,她翻过了身,背对着祁初。


    祁初没有再说话,深深看了眼岑念的背影后,便再次打算离开。


    明明鬼走不出声音,但岑念像是感受到了一般。


    岑念的手紧抓着被子的一角,在祁厌即将离开房间时,突然开了口。


    “我其实不想一个人。”


    岑念的话音带着不自信,也很小声,祁初却还是听见了。


    祁初的脚步停下,思索了片刻后,再度折返回来。


    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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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传来熟悉的阴寒,岑念感受到一道目光再次落在了她的身上,没有丝毫恶意,只是沉静地望着她。


    这般平静的目光从未在岑念的人生中出现过,她的心底再次出现了不知所措,可却贪恋着这份平静的注视,让她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待在这个空空荡荡的房间里。


    岑念始终没有转过身,也不知道对方看了自己多久,直到她沉沉睡去前,仍能感受到那道目光,只是并没有让她感到害怕,反而有着莫名的安心。


    第二天,岑念在门前接过女佣送来的饭菜,她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在对方的脸上观察了片刻,见对方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后,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岑念一大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祁初还在房间。


    祁初见岑念醒的早,便对她开口。


    “再睡会儿吧,送饭过来的人还没来。”


    岑念却想起了门外被撕下来的符纸,和还没搬进来的梯子,便立马坐了起来。


    “门口的东西还没搬回来,我怕来的人看见后怀疑什么。”


    说完,岑念便急急忙忙地下了楼。


    祁初盯着岑念离开时乱糟糟的头发,欲言又止了片刻,最后也没有开口说对方什么。


    符纸在昨晚岑念摔下来的时候便小心撕裂了,香炉里藏着的那一张许是因为一直藏下灰里,上面沾着的灰不是能简单清理掉的。


    岑念思索了片刻,便找了张相似颜色的纸,依葫芦画瓢地在上面画了张,最后也不知道原本的那个是怎么牢牢贴上去的,只能找了胶卷贴回了大概的位置。


    做完这些,岑念便一直在楼下等着,生怕来的人发现门上的符纸被换了。


    眼见女佣要离开了,岑念叫住了对方。


    “那个,向宜姐有没有什么话要说的?”


    女佣听见后疑惑,后礼貌笑道。


    “向秘书没有说什么。”


    听到后,岑念偏头看了一眼来到她身边的祁初。


    确认了不仅没有发现符纸被换,而且连昨晚是否做法事都没有要怀疑的意思,岑念才彻底松了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提心吊胆的那口气。


    岑念吃早餐的时候,祁初仍是坐在她的对面,只是这一次的祁初手肘撑着桌面,掌心扶着下巴,心不在焉的不知在想着什么。


    见祁初这个样子,岑念也有些心不在焉,早餐也只是草草吃了几口便没了胃口。


    听见勺子被放下的响声,祁初抬眸看过来,随即目光落在岑念只吃了几口剩下大半的早餐上,没有微微蹙起,像是有些不悦,随后只听到她开口。


    “你把它吃完,不是说了你本来就身体不好吗?”


    祁初本身只需要说第一句便好了,只是偏偏说了后一句听着像是在关心的话。


    岑念不适应,但也没有昨晚的那么难以接受了。


    犹豫了片刻后,岑念还是听从祁初的话继续把早餐吃完。


    等看到岑念吃的差不多了,祁初神色带上几分严肃,这才沉着声开口。


    “那个精神病……他或许能成为这件事的突破口。”


    岑念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新闻内容,而后开口。


    “新闻上说他已经被强制送回精神病院了。”


    祁初当时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开口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我怀疑那个不是真的精神病,而是有人在他的病例上造假了,只有让警察重新调查这件事,幕后的人才会慌张露出马脚。”


    岑念也觉得祁初的话有道理,毕竟那一个精神病会花高额的打车费到这边,还专门蹲守在别墅里捅人。


    祁初清楚,她那生物学上的父亲的那个私生子,并没有多余的钱财再去处理这些,他这么做,也早就是孤注一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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