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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不是怕你

作者:五不柳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岑念被祁初盯得紧张,还在思考自己该怎么在已经拒绝了后,自然又不惹怒对方的情况下提出自己其实可以的话,顺便让对方不要再这么盯着自己了。


    可岑念还是顾虑自己会不小心把祁初的钢琴弄坏,毕竟那钢琴不管是不是祁初的,看着都是价值不菲的样子。


    自己现在也算是给祁初“打工”可万一祁初给的工资还不够赔那架钢琴,那她岂不是得不偿失,还得赔上一笔。


    岑念纠结着蹙起了眉头,还不知道该怎么对对方再次开口时,便听到了对方开口,语气平静淡漠,像是知道了岑念的顾虑后的特意解释。


    “它是很贵,但它如果坏了也不用你赔,我会再买一架。”


    虽然有了祁初的保证,可岑念还是有些犹豫,看了看祁初,迟疑开口。


    “可是你教我……”


    岑念是话音顿住,让祁初误以为她在顾虑自己教的学费让是不是也很贵,随后像是无奈般叹了口气,开口。


    “我免费教你。”


    见祁初误会了自己好未说完的话,岑念急忙开口。


    “不是,我不是说这个。”


    岑念看着祁初,然后试探着开口。


    “请问,你现在是真的很无聊吗?”


    岑念想着,祁初毕竟是个日理万机的人,哪怕这是对方提出的,但她还是想要再确认一遍。


    她怕万一自己太笨,祁初的耐心耗尽后万一像之前那样失控了,让她来不及跑,所以才委婉的询问祁初现在是否真的无聊,若是真的,那对方的耐心应该还好,自己也好做准备。


    祁初自然不清楚岑念惜命的想法,可她抱着手看着岑念,只是简单“嗯”了声,算是对岑念刚才问题的回应。


    听到后的岑念,这才松了一口气,也清楚对方这段时间在这里确实是“委屈”了。


    “那……麻烦你教我吧。”岑念咬了咬牙,开口。


    祁初听到岑念的话后,神色虽然没有多大的变化,但没有先前那般冷漠了。


    这时,岑念才问出了前面没有说完的话。


    “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这样还能教我吗?”


    岑念记得祁初说过只能碰到她和她手上的手串,其它东西都碰不到,就连吓人时候弄的关灯也不需要用手去碰。


    她本就没有这个基础,学也是看祁初真的太无聊了才答应的,如果祁初碰不到钢琴键的话,她自己在那也是一头雾水。


    “这个你不用担心。”祁初神色微变,淡声开口。


    “嗯?”岑念疑惑。


    祁初沉吟了片刻,偏开头不看岑念,这才再次开口解释。


    “其实,我也不是只能关灯。”


    “什么?”


    祁初没有再回答,只是示意岑念跟自己上楼。


    岑念也没有再问下去,跟在祁初的后面,直到祁初停在门前,没有直接穿过去,她这才上前去打开。


    琴房很大,但除却那架钢琴外,便格外的空,只是房间朝向好,此时灿灿暖阳洒落其中,衬得其圣洁的让人不敢靠近。


    祁初伸手,拦下了想要进去的岑念。


    岑念不明所以,紧接着她的瞳孔骤缩,不敢置信的目光落在了那架钢琴上。


    “它怎么……”


    这栋别墅里只有她们这一人一鬼,现在也是只有她们,可她们分明没有过去,琴房里的钢琴却自己动了起来。


    随着琴键有规律的被按下,悠扬的乐曲声传来,可岑念怎么看都觉得诡异。


    不等祁初回答,岑念便想起了祁初刚才说的话,她也在下一秒明白过来了祁初的话是什么意思。


    祁初不仅可以关灯,还可以控制钢琴。


    岑念看着自己弹奏的钢琴,曲子她虽然不清楚,可也听得出来很好听。


    只是等一曲结束,岑念想起了什么,转头问祁初。


    “既然你可以控制它,那我当时不小心打开这里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用它吓我?”


    闻言,祁初眼眸微垂,看着身旁的身影,抿着唇,神色淡漠,让岑念以为她生气了。


    “你这么希望被我吓?”祁初开口,声音了藏着难以察觉的笑意。


    岑念摇了摇头,似是想起了刚来这里时所受到的惊吓,连忙否认。


    “不想。”


    可岑念还是疑惑祁初为什么不那么做,她并不认为当时的祁初善心大发了,她们那时候连面都没有见过,是真正的陌生到不能在陌生的两个人。


    祁初深深叹了口气,随后开口解释。


    “我还没来的及动手,你就关上门了。”


    这个解释很合理,岑念也没有过多的怀疑,莫名有些庆幸自己当时把门关的快。


    那时候祁初的确是准备用钢琴吓走岑念的,只是也的确和她说得一样,她没有来得及吓人,可却并不是因为来不及,而是别的原因。


    “好了,你坐过去吧。”


    听到祁初的话后,岑念乖乖走过去坐在琴凳上,她的面前放了一本琴谱,已经被翻开至某页,就好似某人忘记合上了般。


    祁初走到岑念的身旁,沉思片刻后,对岑念开口。


    “你先看看琴谱。”


    得到祁初的允许后,岑念这才翻看起琴谱,只是正如她所料的那般,除了上面的数字,其它东西她一概看不懂,让她看得逐渐蹙起了眉头。


    岑念有些为难,可她已经答应了祁初要练,现在要不好打退堂鼓。


    “对了,你刚刚弹的是什么?”岑念开口询问道。


    “贝多芬‘月光’奏鸣曲。”祁初回答。


    听到祁初的回答,岑念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继续看着那本看不懂的琴谱,放在上面翻页的指尖不自觉地颤抖。


    发现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后,为了避免祁初发现,岑念只能开口想要引开对方的注意力。


    “我……不知道该学什么。”


    岑念自小生病,家里本就不是很想管她,别说什么钢琴课的,就是音乐课也是极为奢侈。


    很小的时候岑念或许对音乐还有些许的幻想,只是在学校里的一次文艺会演时被人带头嘲笑欺负过后,她便越发自卑,也不是很愿意接触这些东西。


    而她在这些方面确实没有什么天赋,也没有深入接触的机会。


    现在祁初虽然说是要教自己,可她还是忐忑不安。


    岑念的目光虽然落在琴谱上,可思绪却已经飘远,不知现在在何处。


    她的脑海中不知为何再次想起了当初的场景,人影晃在眼前,让人数不清,污言秽语犹如在耳畔边响起般,让她不自觉地颤抖。


    这时,一道声音响起,好听的让她恍惚,待声音响起了几遍,她才勉强回过神,辨认出了声音叫着的是她的名字。


    “岑念。”


    手背被覆上冰冷,冻得岑念的手猛然抖了抖,这才僵硬着转头看向身旁的祁初,牵强地扯出一抹笑容来,开口。


    “怎么了?”


    祁初抿了抿唇,蹙眉后盯着岑念看了半晌,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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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刚才……好像是在害怕。”


    说着,祁初的眉头舒展了几分,尽量让自己看着没有那么吓人,对岑念再次开口。


    “如果是因为我,那我就先离开这里。”


    说完,祁初便要起身,可她的动作刚进行了一半,她的手便被岑念反抓在了手里。


    岑念看着她,开口。


    “没有,不是因为你。”


    似是怕祁初不相信,岑念的手不自觉把祁初的手抓得更紧了些,再次开口。


    “我现在……不怕你的。”


    祁初算不上是个纯粹的鬼,毕竟祁初也只是当了几天的鬼,虽然性格冷漠,可也没有真的伤害岑念,所以岑念才说自己现在并不害怕祁初。


    祁初闻言后顺势坐了回去,见岑念的手还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腕,她也没有要提醒对方松手的意思,只是任由对方抓着。


    刚才岑念的思绪又飘远,祁初在一旁刚坐着,离得也近,自然看到了岑念低垂着的眼里满是恐惧,不断颤抖的身体更是证实了岑念的害怕,只是祁初并不知道岑念到底在怕什么,便在之后以为是自己吓到了岑念。


    可刚才岑念的话,却否认了祁初的猜想。


    祁初没有主动去询问,她没有过问旁人隐私的习惯。


    “是,是因为……”


    岑念结结巴巴地开口,头低得更低了些。


    祁初尊重岑念,耐心地静静等着,没有催促。


    可见岑念把头低得那般低,她伸手托住了对方的下巴,指尖明显感受到对方僵了僵。


    “再低下去,你的头都要到我怀里了。”


    岑念闻言,身子更是僵硬,但要确实没有再继续低头了,微微抬了抬,可祁初还是只能看见岑念的后脑勺,看不见她的神情。


    好半晌后,岑念的话音仍旧结结巴巴,似乎接下来的话难以说出口。


    这时,她感觉托着自己下巴的手松开了,却并没有离开她,只是抚上了她的后脑。


    祁初的手一如既往的很冰,只是她现在的力道很轻,像是无声安抚般,让岑念混乱的思绪清明了一瞬。


    岑念怔愣着抬眸,却发现她们现在近在咫尺,因着她刚才的动作,本就是险些进了对方怀里。


    她盯着对方冷艳的眉眼,清冽的气息笼罩而来,可她却觉得莫名的安心,也没有丝毫的惧意。


    祁初看着岑念再次发愣的神情,随后注意到了对方脸上染上的一层薄红,和当时躺在床上一样,只是她们现在离得太近,祁初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和上一次只是害羞,并非发烧。


    这时的岑念反应了过来,猛然直起身子,和对方拉开了些许距离,可她忘记了自己的手还紧紧抓着对方手。


    祁初沉默地看着被对方抓住的手,岑念也有些尴尬地看着。


    “对不起。”


    这时的岑念也已经松了一口气,记忆里的恐惧消散了不少,她回答了先前没说完的话。


    “我不是在怕你,只是我小时候太笨了,被人嘲笑了很久,所以……”


    岑念的话没有说完,祁初却已经猜到了。


    祁初的眉头蹙了蹙,眸子深处不知闪过了什么。


    只是嘲笑是万万不可能露出刚才那般害怕的神情的,只有受到过严重创伤才会这个样子。


    这或许,并不是一场简单的嘲笑。


    岑念避重就轻的话,是在对她撒谎,而她知道这是一个谎言,也没有办法揭穿对方逼对方说出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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