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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不要伤心

作者:五不柳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窗外洒落的月光清冷柔和,只是逐渐被浓云遮蔽,让本就昏暗的房间更显漆黑,让人看不清。


    不知是周围太黑还是什么,岑念忘却了身边还有一只鬼的事实,心底对鬼的恐惧没了先前那般强烈。


    放松下来后,困倦将岑念淹没,她没能坚持多久,便已经感到有些昏昏欲睡了。


    岑念一下一下地瞌着眼,模糊的眼前本就是一片昏暗不清,她已经分辨不出祁初还在不在她的身边,只能靠着那不同寻常的寒意去辨认。


    她本该是害怕的,可不知为何,面对这个一开始会吓她的鬼,对方现在给她的感觉却又让她安心。


    就在岑念快睡着的时候,身边传来了一道声音,声线清冽好听,只是将她猛然清醒了过来。


    “你在医院里还看到了什么?”


    经过祁初的提醒,岑念的脑海中再次闪过了自己去往医院找祁初时的场景,门外那两个凶神恶煞的人让她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蹙。


    还未听到岑念开口,祁初便已经看到了对方微微蹙起了眉头,便也猜到了岑念此行算不上太顺利。


    岑念思索了片刻后,开口。


    “你的病房外有两个人高马大的人守着,是你的人吗?”


    岑念最后问的那一句,只是想着如果是祁初身边安排来保护祁初的,那她下一次去也不用太紧张了。


    只是听到岑念的话后,祁初的脸色沉了沉,开口的声音冷漠。


    “不是,我的助理不会安排这些。”


    毕竟,她只是在医院躺着,犯不着用人在门口守着。


    这种作风,更像是那个人的作风……


    想到这,祁初的眼底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情绪。


    听到祁初的话后,岑念感受到一旁的笼罩的气息更冷了些,便又往被子里缩了缩,让开口的话音有些闷。


    “哦哦,那我下次小心一点。”


    祁初的神色仍旧阴沉,岑念并不能透过漆黑的卧室看到对方现在的神情,只能感受到对方此刻心情或许并不是很好。


    可想了一下,岑念也能理解对方,毕竟谁不明不白变成了那个样子,到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从医院醒过来,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主使的这一切,不高兴也是正常的。


    想到这,岑念便想要开口安慰对方几句,可紧接着便听到祁初冷冷开口,带着几分讽刺。


    “他们这是生怕我醒了。”


    闻言,岑念的眉头再次蹙起,犹豫着开口。


    “你的亲人不去看看你吗?”


    祁初默然了片刻,而后开口的话音情绪不明。


    “她们不在了。”


    岑念听到后,神色闪过一抹诧异,随即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忙开口道歉。


    “对不起,我不知道……”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祁初开口打断。


    “不用道歉,我没有生气。”


    岑念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她却还是能祁初现在的神情并不好,想要询问什么,可后知后觉,自己不该过问别人的家事,便也闭上了嘴。


    只是岑念不问,她身旁的那只鬼却自顾自地开了口。


    “我生物学上的父亲是入赘的我们家,他一直伪装的很好,外人只看得出他对我的妈妈相敬如宾。”


    “直到我出生后,家里的产业,股份都划到了我的名下,他知道自己半分拿不到后也还是装了十几年,等到我成年礼的那天,他动了我母亲坐的车,想要伪造一场意外的车祸,连同我一并杀死。”


    祁初的叙述平静淡漠,就好似在说的是旁人的故事,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


    听到这些的岑念沉默,她几番开口想要安慰对方,可始终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也在那辆车上,他也在……”


    说到这里时,祁初的眼眸沉沉,如幽深的寒潭般,让人胆寒。


    岑念听到这,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可能,当即诧异开口。


    “他也想死?”


    祁初的眸光幽深,开口的语气仍旧冷静。


    “对,他想要和我们同归于尽。”


    岑念有些想不通,如果这个男人是为了钱,那为什么一定要同归于尽。


    紧接着,祁初再次开口,回答了岑念的疑惑,只是有些咬牙切齿。


    “他很早之前就出轨了,并且有一个比我仅小一岁的私生子。”


    “他知道那份遗嘱,所以只有让我们都死了,他的私生子才能继承我家的遗产,只是如果他不在那辆车上,必定引起我们的怀疑,所以他才想了一个同归于尽的办法。”


    这仅仅是因为,法律上承认了私生子的继承权,这才让那个男人产生了这样损人不利己的念头。


    只是那个男人并没有想到,最后活下来的是她,而将她护住的妈妈最后拼死告知她的也是让她办理他们的离婚,必定不能让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占到一点好。


    而她伤势刚好转一点,便马不停蹄地办理了他与自己妈妈离婚事项,虽然过程算不上多顺利,但她最终也没有让她的妈妈在下葬的时候被那个男人的名字占据墓碑上到一点地方。


    这么多年过去了,祁初也早就在这件事情之后逼迫自己彻底展露锋芒,游刃有余地出现在名利场上,冷静的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早就放下了。


    可她自始至终都恨,但她这些话一直没有机会,也没有人可以听她诉说。


    亲人离世后,便只有她撑起家业,仅是刚成年不久,她必须掩盖悲伤,才能彻底出去那个男人在公司里留下的那些零零碎碎的蛀虫。


    但也因此,她得罪了很多人,其中不泛包括那个男人的私生子。


    岑念看着她,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只是她仍旧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悲伤,让人心疼。


    “我……”岑念迟疑着开口,随后好半晌后才再次开口。


    “你不要伤心了,我这段时间会帮你的,尽量在我离开这里之前让你从医院里醒过来。”


    岑念先前确实是被祁初逼迫的,现在却是多了几分自愿。


    祁初刚想说话,便听见对方再次开口,小声嘀咕,让她愣了愣。


    “毕竟你那么大个公司,现在你昏迷不醒要是被人占了怎么办啊,你要是没钱了,等你醒了也不给我钱了……”


    她的话说的是自己爱钱,并不是主动要帮祁初的,然而祁初却在这个才认识不久的人身上看到了几分真挚。


    祁初陷入了沉默,而后伸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开口。


    “钱不会少了你的。”


    岑念躲了躲,让祁初的手停在半空后,她开口。


    “你的手很冰。”


    知道岑念说的是真话,祁初也没有再执着,很识相地把手收了回来,也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要伸手,便选择忽略了自己刚才莫名其妙的举动。


    “那个香……”祁初沉吟着开口。


    “嗯?”


    祁初盯着岑念手腕上鲜红的手串,眸光幽幽,开口。


    “你每天都要拜那些吗?”


    祁初本来是想要让岑念不要弄那个了,只是又想到这本就是对方进入这里要做的,自己若是提出不让对方弄了,有那份合同在,估计对方也不愿意违约,便只能作罢。


    岑念叹了口气,开口。


    “说是法事要做满三个月才有效。”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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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看到今天晚上祁初那个样子,岑念也有些怀疑了,可她又不敢违约。


    祁初垂了垂眼眸,岑念以为祁初会提出让她别弄了,还在纠结怎么说推辞时,却听到了祁初淡声开口。


    “算了。”


    岑念惊诧,怔愣着开口。


    “你不劝我吗?”


    祁初被岑念的话惹得笑了声,开口。


    “劝你了你就不做那些法事了吗?”


    岑念被噎了噎,半晌后才闷闷开口。


    “那不行的。”


    说到这,岑念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口有些担忧地问道。


    “如果做这些,你消失了怎么办?”


    祁初开口,声线淡漠,听不出是否只是开玩笑,让岑念愣住。


    “那就只能当个植物人了。”


    岑念没有再开口,也不知该如何再开口,好似她再怎么安慰对方都不会有什么大的用处,索性沉默了下来。


    周遭陷入寂静,一人一鬼之间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岑念也没有想到,自己那么怕鬼,如今有这么一只鬼明晃晃地睡在自己旁边,她却是意外的睡得好,丝毫没有受到打扰。


    直到第二天的门铃响起,岑念才模模糊糊地行过来。


    等岑念睁开眼睛时,她才发现祁初不在旁边。


    岑念当即坐了起来,顶着还未梳理过略显凌乱的头发看了房间一圈,可都没有发现对方的身影。


    她看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缕光亮,蹙着眉头自言自语着开口。


    “不是说不怕阳光吗?”


    说着,她的眼底带上了几分担忧的神色,试探着叫了对方的名字几声,但都没有得到回应,让岑念更是担忧,怕对方真的被阳光晒“死”了,全然没有意识到祁初不是电视剧里的吸血鬼。


    门铃又响了几声,岑念在房间了寻找祁初无果,这才匆匆忙忙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下楼。


    岑念低着头,小声嘀咕。


    “人……不对,鬼还能去哪……”


    下面的鬼听到了岑念的声音,抬眸看过来。


    感受到一道目光的岑念也看了过去,然后看到自己找了一圈都找不到的鬼此时正站在门前,转过头看她。


    岑念还未说完的话便咽了下去,疑惑开口问对方。


    “你怎么在哪里?”


    祁初微微勾了勾唇,开口。


    “我见你还没醒,便想着帮你把早餐拿上去,只是……”


    意识到祁初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岑念不想在这么骄傲的一个人眼底看到落寞的神情,便在看见祁初神色要变化前,下楼的脚步当即快了些,对对方开口。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吧。”


    说完,岑念已经下到了楼下,随后把门前的祁初推了推,开口。


    “你以前是个总裁,一定是不用做这些的,下次你见我还没有醒就把我叫醒。”


    祁初听到岑念的话,想要说自己并没有那么懒,可岑念已经把门打开了。


    门外还是昨天来送饭的那个女佣,也再次照例询问她是否按着合同上的要求去做,待岑念如实回答了后,才告辞了这里。


    岑念刚关上门,便见身旁的祁初眼眸淡漠。


    “怎么了?”


    “这人和昨天带你出去的我都没有见过,看来害我的人费了一番心血。”祁初开口。


    岑念抱着送来的早餐,开口询问对方。


    “我还没有问过你,你为什么不能出去?”


    虽然祁初是在这栋房子被捅的,可看祁初的样子,她没有什么对这里的执念,那她被困在这里就有些奇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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