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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开门

作者:五不柳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岑念匆匆忙忙跑上了楼,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身后如影随形般地跟着一只鬼。


    祁初看着岑念在带来的一个包里翻找了什么,那里面并没有什么东西,她先前看过了,里面是一些上供用的香。


    上供……


    祁初的脑海中闪过这个词,似是想起了什么,脸色猛然沉了沉。


    感受到背后阴冷骇人的气息,岑念这才想起祁初,抓着从包里拿出来的一捆香,犹豫着要不要转过身。


    察觉到岑念现在的不自然,祁初眼眸微微眯起,冷冷看着对方手上拿着的东西,总觉得岑念有点心虚,只是不知道在心虚什么。


    这些是岑念来的时候被要求带进来的香,只是和平常的祭拜上供的香没有什么两样,可味道却有些奇怪,像是混杂了一丝血腥气。


    对此,岑念并没有多想没有多问,她也只是老老实实地按着合同上写着来。


    岑念深吸了口气,拿着东西手不自觉紧了紧,而后转过身的时候,不出意外的对上了身后站着的祁初审视的目光。


    她想起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再次开始担忧自己惹对方生气后的生命安全,让她的身形猛地打了个冷颤。


    “你在怕什么?”祁初皱眉开口。


    岑念抿了抿唇,迟疑着小声试探着开口。


    “那边要求这个时间上香,你会生气吗?”


    祁初的唇抿直,而后冷冷开口。


    “既然是别人要求的,哪怕是你做的,我也不会冒然生你的气。”


    听到祁初这么说,岑念这才勉强松了一口气,还想再问什么时,便看到祁初微微偏了偏身,给她让路。


    岑念这会儿已经来不及再同对方说什么,随后便抱着东西下了楼。


    同时,祁初也跟了下来。


    在门正对着的那个地方,是第一个来这栋别墅里的人所带来的一个铜制香炉,外观古朴,所雕刻描绘的东西形如凶神恶煞。


    但不论是那个个人还是接下来的几个人,都没能坚持到给它上香的时间,以至于它到现在,都只是静静摆在那里。


    祁初很早就发现了它,只是她不仅碰不到它,甚至好似只要她靠近过去,便会觉得莫名的烦躁。


    所以,这么久了祁初到现在也没有管这个和自己家里格格不入的东西。


    本来今日祁初想起来,是想要让岑念把它给扔出去的,只是她现在看着跪在那东西面前的岑念,大抵是猜出了这也是岑念签下的那份所谓合同上的奇葩内容。


    虽然先前并没有人成功给它上过香,可那铜制的香炉却好似并不新,反倒很是破旧,不知是多久之前的物件,让人都无法看清上面到底描述了什么,只知道看着邪乎的很。


    祁初眉头紧锁,怎么看那东西都不顺眼,便开口问岑念。


    “你在做什么?”


    岑念的动作一顿,知道接下来开口的话可能会惹祁初不快,所以只能尽量低着头,小声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因为这里不干净,所以说是要做法事。”


    听到岑念的话,祁初的眉头拧紧,满是不悦,无意中散发的压迫感让人胆战心惊。


    祁初现在才知道,岑念刚才为什么这么害怕心虚。


    她自然不认为岑念口中的不干净是指的房子脏了,看岑念的架势,她这个“不干净”的东西反而像是厉害的很。


    祁初冷笑了声,无情开口评价了声。


    “封建迷信。”


    岑念不置可否,只是继续做着手上的动作,而后感觉自己背后的目光越来越冷,便只能开口。


    “嗯……你都这个样子了,迷信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


    岑念本意是想要劝祁初看开一点,毕竟祁初现在也是个鬼,她是最没有立场说这一句“封建迷信”的人。


    可显然祁初误会了,让她的眸子越发幽深。


    “你真觉得我是不干净的东西吗?”祁初开口,声线冷冽。


    岑念听出祁初的语气不对,知道对方这是生气了,点燃手里的香的时候,险些烧到了自己的手。


    指尖的烫意让岑念回过神来,而后连忙对对方开口。


    “不是的,我没有要这么说你的意思,是你最干净的鬼。”


    祁初也知道岑念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她不知为什么觉得烦躁,总想着刨根问底。


    她从来都是个冷静的人,对此她也发觉了自己的不对劲。


    可不等祁初想通自己现在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时,再次听到岑念开口,这一次比刚才小心翼翼了些。


    “但我是收了钱的,我得按要求做。”


    对于这个莫名其妙发脾气的鬼,岑念体谅她是一个有身体不能回,这才脾气不好,更何况祁初也答应了给自己钱,她总不能跟钱过不去。


    想通了后,岑念选择性忽略身后的冰冷的目光。


    三缕青烟袅袅,随着岑念跪拜后,祁初似听见了什么。


    好半晌后,祁初才反应过来那是岑念不知在口中念着什么,不似佛经道文,却诡谲异常。


    祁初本也不在意岑念到底在念着的是什么,只想着在一旁等对方做完这一切,再仔细询问医院里的情况。


    然而,祁初却不知为何感觉岑念的声音越来越沉,如一道沉重的锁链一般压在她的身上,让她莫名的烦躁。


    祁初眉头紧锁,抬手揉着眉心想要缓解几分,可心底的烦闷却越发明显,再低垂着眼看向面前跪着的身影时,眼底流露出几分阴沉的戾气。


    岑念极力地想要忽略身后的压迫感,可对方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让她无法忽视,可她并没有偏头看向身后一眼,也并不知道身后的那道目光阴测测的,宛如深渊里爬出来索命的厉鬼。


    无奈,岑念只能加快了念的速度,只盼着快点结束。


    可这时,祁初开口,声音冷冽,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让岑念的身子猛然抖了抖。


    “别念了。”


    听到祁初的话,岑念最后一句颤了一下,可已经顺利念完,她也这才小心翼翼地转过头看向身后的身影。


    残阳如染血般,铺落一地血色,透过窗户洒落进来,祁初背对着身后残红,让岑念一时无法辨认出对方此刻的神情。


    祁初走近了一步,光辉落在了她的身侧,这才让岑念将她脸色的神情看清。


    然而,再岑念看清的那一刻,眼底漫上骇然的恐惧,脚下一软跌倒在地,有些惊恐地看着对方。


    若刚开始见到祁初的时候,对方便是故意装出的那副吓人的模样,那此刻才真真切切让岑念觉得祁初现在根本不是个人,而是一只戾气极重的鬼。


    “你……”


    岑念开口的话语戛然而止,她的瞳孔骤缩,从对方的瞳孔深处,看到了清清楚楚克制的杀念。


    现在的确是在克制,可岑念不敢保证下一秒对方能否克制住。


    见祁初再次靠近她,岑念慌忙往后退了退,却见对方俯身。


    岑念根本不敢保证,对方这一举动是想要拉她起来,还是要杀她。


    恐惧使然下,岑念不知哪来的力气,将面前的人推开,而后顾不上看对方的脸色,便慌忙起身跑上了楼,身形踉跄狼狈,像是怕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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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祁初刚想要跟上岑念,却看着岑念的背影怔愣了一下。


    她自然看得出岑念对自己的恐惧,刚才的情绪她也没有全然压下去,仍旧带着那一丝骇人的狠戾。


    随着岑念关上门的声响,祁初才勉强让x自己恢复了冷静。


    只是等她上楼的时候,房门紧闭。


    她知道岑念在房间里,可她也没有选择直接穿过门或者穿过墙进去。


    按刚才岑念那般害怕,自己若是冒然进去,指不定会把岑念吓成什么样。


    祁初站在门前,开口。


    “开门。”


    只是她平常开口说话就没软过半分,这时的话在里面的人听来更像是威胁。


    里面的人脸色惨白,背靠着门,身子抖如筛糠,摇头拒绝了外面的人。


    “不要。”


    岑念知道一道门阻挡不了一只鬼什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外面的鬼这时候偏偏没有直接进来,只当是是对方在精神上故意折磨她。


    “鬼果然不是是什么好东西……”岑念喃喃自语着开口。


    在门外听到岑念话音里的颤音后,心底莫名涌上一抹愧疚,她张了张口想要解释什么,然而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刚才到底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和里面的岑念解释自己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


    半晌后,祁初也只能略显生硬地开口。


    “你不用担心,开门吧。”


    然而,里面的岑念却把偷头摇地更厉害了,颤着声音开口。


    “你一定是后悔了,不然你为什么一脸的想要杀了我?”


    祁初听到后觉得有些头疼,强调开口。


    “我没有想要杀人。”


    只是她的这话,在现在看来更像是欲盖弥彰的解释。


    直到外头残阳消逝,门都没有被打开,外面的人也没有要强行闯进去的意思。


    到了昨天晚上岑念来到别墅的那个点时,房间里传出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只是带着明显的着急,似是里面的人想要速战速决。


    听到后的祁初蹙了蹙眉头,低喃着开口。


    “怕成这样也要洗澡?”


    说完后,祁初想起了这时岑念口中的那份合同里所要求的。


    那里面不仅要求了佩戴什么,什么时间上香,诵念什么奇怪的经文,在什么地方睡,甚至连洗澡的时间都规定了。


    这些都奇怪的不能再奇怪的内容,让祁初再次感到郁闷。


    这一次的祁初倒没有再打算把灯关了吓唬里面的人,只是沉默过后便下了楼,路过铜制香炉时,她的余光瞥了一眼。


    上面的香已经燃尽,只剩下尾端。


    她皱着眉头,也知道自己先前的一系列反常举动都和它脱不了干系,可现在她也查出是为什么。


    正如她先前骂的那句封建迷信一样,她从不信鬼神之说,自然也没有涉猎过这方面。


    等到了大半夜,祁初的目光才再次抬起,落在了楼上。


    她思索了片刻,随后便再次来到了楼上。


    房间里一片寂静,祁初也没有开口,只是伸手下意识地敲门。


    只是她下一刻才反应过来她碰不到门,可她的手已经穿过了门,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了靠在门上的人,但只是触及了肩膀。


    可祁初的手本就如冰块一般凉,里面的人在被碰到的瞬间颤了颤。


    祁初没有听到岑念的尖叫,便猜测对方睡着了。


    想到岑念在这种时候,不仅没有忘记按合同上的要求做,甚至为了提防她而选择守在门口,便有些无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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