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下学期的中期,校园里的樱花彻底谢了,嫩绿的枝叶愈发繁茂,将阳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洒在来往学生的肩头。经过前几次竞争者的轮番退场,年级里几乎没人再敢轻易靠近梦洁,更没人敢挑战陆泽言的底线。两人依旧保持着半步之距的默契,一起穿梭在教室、图书馆、食堂之间,日子过得安稳又温暖。
陆泽言的清冷气场似乎比以前更甚,只是这份清冷从未波及过梦洁半分。他会记得梦洁每一个小习惯,会在她犯困时轻轻敲敲她的桌面,会在她饿的时候提前买好她爱吃的小点心,会在她遇到难题时第一时间放下自己的事情为她讲解。这份细致入微的守护,让梦洁愈发依赖他,也让周围的同学更加确定,他们是彼此生命里不可替代的存在。
本以为这样安稳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可谁也没想到,那些曾经被陆泽言“击退”的竞争者,会在不同的场合再次出现,而这一次,陆泽言没用冷漠的驱赶,也没用强硬的手段,而是用了一种更让人胆寒的方式——阴阳怪气的祝福,每一句都看似温和,实则精准地扎在对方的痛处。
第一次交锋,发生在学校的图书馆。
那天下午的自习课,梦洁想去图书馆借一本关于绘画的参考书。陆泽言自然陪着她一起去,依旧是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手里拿着她的水杯,步伐平稳。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翻动书页的轻响。
梦洁在绘画类书架前仔细挑选着书籍,陆泽言则站在不远处的过道里,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防止她遇到任何麻烦。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书架的另一侧走了出来——是江辰。
江辰自从数学竞赛选拔失利后,就很少出现在梦洁的视线里,每天除了上课就是泡在图书馆最角落的位置,一心扑在学习上,似乎想用成绩来证明自己。他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到陆泽言和梦洁,脚步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装镇定地低下头,想绕道走开。
“江辰同学。”陆泽言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图书馆的宁静。他的语气很温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听起来像是普通同学间的打招呼。
江辰的身体僵住了,只好停下脚步,转过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陆泽言同学,梦洁同学。”
梦洁也从书架前转过身,看到江辰,礼貌地笑了笑:“江辰同学,你也来借书吗?”
“嗯。”江辰点点头,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陆泽言的目光。
陆泽言缓步走到梦洁身边,自然地接过她手里刚挑好的绘画书,帮她放进怀里抱着,然后才看向江辰,语气依旧温和:“听说你最近很努力,每天都在图书馆学习到闭馆?”
“还好,只是想多补补知识点。”江辰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知道陆泽言的成绩一直稳压自己一头,这句话在他听来,多少有些嘲讽的意味。
“挺好的。”陆泽言点点头,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温度,“我很佩服你这种不放弃的精神。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天赋,后天努力确实能弥补不少差距。”他顿了顿,看似真诚地补充道,“祝你下次考试能进步,争取缩小和我的差距。虽然可能有点难,但努力了就好,对吧?”
这句话像一把温柔的刀,精准地扎在了江辰的痛处。他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成绩不如陆泽言,陆泽言的话看似是在鼓励他,实则是在提醒他“你再努力也赶不上我”。江辰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指紧紧地攥成了拳头,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梦洁站在一旁,没听出陆泽言话里的深意,还以为他是真心在鼓励江辰,于是也跟着点点头:“是啊,江辰同学,你这么努力,肯定会进步的。”
看到梦洁真诚的眼神,江辰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他知道梦洁是无辜的,可陆泽言的话让他无法平静。他深吸一口气,勉强笑了笑:“谢谢你们的祝福,我会努力的。我还有事,先离开了。”说完,不等陆泽言和梦洁回应,就转身快步走开了,脚步有些慌乱,甚至差点撞到书架。
江辰走后,梦洁才疑惑地看向陆泽言:“泽言哥哥,你刚才说的话很有道理啊,为什么江辰同学好像不太高兴?”
陆泽言摸了摸她的头,眼神温柔:“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吧。别管他了,我们继续挑书。”
梦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再追问,转身继续在书架前挑选书籍。她没看到,陆泽言看着江辰离去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这就是试图靠近她的代价,即使他已经退缩,也得让他记住这个教训。
第二次交锋,发生在学校的食堂。
周五的中午,食堂里格外热闹。陆泽言依旧像往常一样,先带着梦洁找好靠窗的位置,然后才去打饭。他记得梦洁爱吃的每一道菜,会特意多打一些她喜欢的糖醋排骨,还会把自己碗里的青菜挑给她——因为梦洁说过,多吃青菜对身体好。
两人刚坐下没多久,一个张扬的身影就带着几个跟班走了进来,正是赵天宇。自从上次被陆泽言教训后,赵天宇老实了不少,也没再敢主动骚扰梦洁。这次他是带着跟班来食堂吃饭,没想到会遇到陆泽言和梦洁。
赵天宇看到陆泽言的瞬间,身体下意识地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他身边的跟班也认出了陆泽言,纷纷低下头,不敢和他对视。赵天宇本想转身就走,可又觉得在跟班面前丢了面子,只好硬着头皮,带着跟班往食堂里面走,尽量避开陆泽言和梦洁的位置。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食堂里的位置几乎坐满了,只有陆泽言他们旁边的一张桌子是空着的。赵天宇的跟班小声提醒他:“天宇哥,只有那边有空位了。”
赵天宇咬了咬牙,心里有些犹豫。他既不想靠近陆泽言,又不想在跟班面前示弱。就在他纠结的时候,陆泽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依旧是温和的语气,带着一丝“善意”的招呼:“赵天宇同学,这边有空位,过来坐吧。”
赵天宇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没想到陆泽言会主动叫自己。他转过头,看到陆泽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神却像冰一样冷,让他不寒而栗。
“不用了,我们再找找别的位置。”赵天宇的声音有些发颤,语气带着一丝讨好。
“没关系,就坐这里吧。”陆泽言指了指旁边的空位,语气依旧温和,“反正都是同学,坐在一起吃饭也热闹。而且,我听说你最近收敛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欺负同学了,这很好。”他顿了顿,看似真诚地补充道,“看来上次的教训让你明白了不少道理。能及时改正错误,还是值得表扬的。祝你以后能做个遵守纪律的好学生,别再给你家人惹麻烦了。”
这句话看似是在表扬赵天宇,实则是在提醒他上次被教训的狼狈,以及他之前的嚣张跋扈。尤其是最后一句“别再给你家人惹麻烦了”,更是精准地戳中了赵天宇的痛点——他最害怕的就是让家里人失望,也害怕陆泽言真的会对他的家人不利。
赵天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指紧紧地攥着拳头,指节都泛白了。他身边的跟班也看出了不对劲,纷纷低下头,不敢说话。食堂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周围不少同学都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好奇地看了过来。
梦洁放下手中的筷子,有些疑惑地看着陆泽言和赵天宇:“泽言哥哥,你和赵天宇同学认识吗?”她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陆泽言转过头,看向梦洁,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嗯,之前见过几次。”他没多说什么,只是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梦洁的碗里,“快吃吧,菜要凉了。”
赵天宇看到陆泽言对梦洁的温柔,再对比他对自己的冷漠,心里更加憋屈。他知道自己讨不到好处,再待下去只会更丢人。于是他咬了咬牙,对身边的跟班说:“我们走,换个地方吃。”说完,转身就走,脚步有些仓促,甚至差点绊倒。
看着赵天宇狼狈离去的背影,陆泽言嘴角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里的冷意更甚。他不会让任何曾经试图伤害梦洁的人,在他面前肆无忌惮。
“泽言哥哥,赵天宇同学好像很怕你啊。”梦洁一边吃着糖醋排骨,一边小声说,“他刚才的样子好奇怪。”
“可能是他知道自己以前做错了事情,不好意思面对我们吧。”陆泽言淡淡地说,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别管他了,专心吃饭。”
梦洁点点头,没再追问。她觉得陆泽言的话有道理,却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她总觉得,陆泽言刚才对赵天宇说的话,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第三次交锋,发生在学校的运动会闭幕式上。
初一下学期的运动会圆满结束,学校特意举办了闭幕式,还会为各个项目的获奖者颁发奖状和奖品。沈嘉树作为初二的学长,在男子100米和200米比赛中都获得了第一名,再次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闭幕式当天,操场上挤满了学生。梦洁和陆泽言站在班级队伍的中间,看着主席台上的颁奖仪式。当主持人念到沈嘉树的名字时,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尤其是女生的呐喊声,格外响亮。
沈嘉树走上主席台,接过奖状和奖品,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下意识地在人群中寻找着梦洁的身影,当看到梦洁和陆泽言站在一起时,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随即又被他掩饰了过去。
颁奖仪式结束后,学生们陆续离场。陆泽言依旧跟在梦洁身后半步的位置,陪着她往教室走去。就在这时,沈嘉树突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沈嘉树手里拿着奖状和奖品,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看向梦洁:“梦洁同学,我这次运动会拿了两个第一名。”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炫耀,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证明自己。
梦洁愣了一下,礼貌地笑了笑:“恭喜你,沈学长。”
看到梦洁的笑容,沈嘉树更加得意了,他转过头,看向陆泽言,语气带着一丝挑衅:“陆泽言同学,你这次好像没参加任何比赛吧?”在他看来,陆泽言只会读书,根本没什么运动细胞,这是他唯一能胜过陆泽言的地方。
陆泽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语气却依旧温和:“嗯,没参加。”
沈嘉树以为陆泽言是默认了自己不如他,更加得意了:“运动能强身健体,还能吸引女生的注意,你也应该多参加一些运动,别整天只会读书。”
“不用了。”陆泽言摇摇头,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看似真诚地对沈嘉树说,“我觉得读书挺好的。毕竟,运动会的奖状只能证明一时的成绩,而优异的学习成绩,才能决定未来的高度。”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嘲讽,却又很快掩饰过去,“不过,还是要恭喜你拿到第一名。对你来说,能在运动会上拿到奖状,应该是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吧?毕竟,这可能是你整个学生生涯里,为数不多能拿得出手的荣誉了。”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刺穿了沈嘉树的伪装。沈嘉树的成绩一直不好,这是他最大的痛点。陆泽言的话看似是在恭喜他,实则是在嘲笑他除了运动一无是处,只能靠运动会的奖状来寻找存在感。
沈嘉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手里的奖状和奖品仿佛变得无比沉重,让他有些抬不起手。周围路过的同学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这让沈嘉树更加难堪。
“你……”沈嘉树气得说不出话来,手指紧紧地攥着拳头,想发作,却又想起了上次被陆泽言气场压制的狼狈,只好硬生生地把怒火咽了回去。
“怎么了?”陆泽言故作疑惑地看着他,语气依旧温和,“我说错话了吗?我只是真心恭喜你而已。难道不是吗?能拿到运动会的第一名,对你来说确实不容易。”
“你闭嘴!”沈嘉树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声音有些沙哑。
“沈学长,你怎么了?”梦洁被沈嘉树的反应吓了一跳,有些不解地看着他,“泽言哥哥只是在恭喜你啊,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看到梦洁无辜的眼神,沈嘉树心里的怒火更盛,却又无处发泄。他知道自己不能对梦洁发脾气,只能把怒火撒在陆泽言身上。可他又打不过陆泽言,也说不过陆泽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羞辱。
“我懒得跟你计较!”沈嘉树狠狠地瞪了陆泽言一眼,转身快步走开了,甚至没来得及拿自己的奖状和奖品,显得格外狼狈。
沈嘉树走后,梦洁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泽言哥哥,你和沈学长、江辰同学、赵天宇同学,你们怎么关系这么差啊?”
她能明显感觉到,陆泽言和这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很不对劲。每次他们遇到一起,都会发生不愉快的事情。而且,她总觉得陆泽言刚才对沈嘉树说的话,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好像带着什么深意。
陆泽言听到梦洁的问题,脚步顿了一下。他转过身,看向梦洁,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温柔,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知道梦洁很单纯,看不懂他话里的深意,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有啊,我们只是普通同学而已。”陆泽言试图掩饰过去,语气尽量温柔,“可能是他们最近压力太大了,所以情绪不太好。”
“可是……”梦洁皱了皱眉头,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陆泽言打断了。
“好了,别想这些了。”陆泽言摸了摸她的头,转移了话题,“我们快回教室吧,马上就要上课了。”
梦洁看着陆泽言温柔的眼神,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她虽然还有些疑惑,但她相信陆泽言不会伤害自己。而且,有陆泽言在身边,她就觉得很安心。
两人继续往教室走去,依旧是陆泽言跟在梦洁身后半步的位置。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梦洁蹦蹦跳跳地走着,偶尔会转过头和陆泽言说几句话,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陆泽言看着她纯真的笑容,心里暗暗发誓,无论用什么方式,他都会守护好这份纯真,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那些试图靠近她、伤害她的人,他都会一一击退。即使要用这种“阴阳怪气”的方式,他也在所不惜。
回到教室后,梦洁很快就把刚才的疑惑抛到了脑后,专心致志地准备上课。而陆泽言则坐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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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眼神时不时地看向她,心里却在思考着什么。他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可能还会有更多的竞争者出现,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下午的第一节课是数学。数学老师在讲台上讲解着复杂的几何题,梦洁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地低下头做笔记。陆泽言则一边听着课,一边留意着梦洁的状态。当他看到梦洁皱起眉头时,就知道她遇到了难题。
下课铃声响起,数学老师刚走出教室,陆泽言就凑到梦洁身边,轻声问:“哪里不懂?”
梦洁指了指笔记本上的一道几何题,小声说:“这里的辅助线不知道怎么画,老师讲的我没太听懂。”
“我教你。”陆泽言拿出自己的笔记本,放在梦洁面前,用铅笔轻轻地在纸上画着辅助线,“你看,这道题需要连接这个点和这个点,然后利用三角形全等的定理来解决……”他的声音很温柔,语速很慢,一点点地给梦洁讲解着解题思路。
梦洁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地点点头。就在这时,她无意间抬头,看到了窗外的江辰。江辰正站在走廊里,眼神复杂地看着教室里的他们。当看到陆泽言耐心地给梦洁讲解题目时,江辰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然后转身默默地走开了。
梦洁愣了一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不知道江辰为什么会这样,但她能感觉到,江辰好像很不开心。她转过头,看向陆泽言,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泽言哥哥,你是不是故意说那些话气江辰同学的?”
陆泽言讲解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没想到梦洁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抬起头,看向梦洁,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温柔:“为什么这么问?”
“我感觉你刚才在图书馆对他说的话,好像不是真心在鼓励他。”梦洁小声说,“而且他刚才看我们的眼神,好失落啊。”
陆泽言放下手中的笔,认真地看着梦洁:“洁洁,你要知道,有些人靠近你,是有目的的。我这么做,只是想让他离你远一点,不让他打扰我们的生活。”他不想让梦洁知道太多复杂的事情,但他也不想欺骗她。
“可是……”梦洁皱了皱眉头,“江辰同学看起来不像坏人啊。”
“人心是很复杂的。”陆泽言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有些沉重,“有些坏人,不会把‘坏’写在脸上。我只是想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你相信我,好吗?”
看着陆泽言认真的眼神,梦洁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泽言哥哥。”虽然她还是不太明白陆泽言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知道,陆泽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陆泽言看到她相信自己,心里松了口气。他笑了笑,继续给她讲解题目:“好了,我们继续看这道题……”
接下来的几天,梦洁又陆续在不同的场合看到了沈嘉树和赵天宇。沈嘉树每次看到她和陆泽言,都会远远地躲开,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甘和狼狈;赵天宇则更加夸张,每次看到他们,都会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转身就跑,生怕被他们看到。
梦洁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都这么害怕陆泽言,也不明白陆泽言为什么总是能用几句话就让他们情绪失控。但她没有再追问陆泽言,因为她相信陆泽言不会伤害自己。
有一天下午放学,陆泽言陪着梦洁往家走。路过学校门口的小巷时,梦洁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陆泽言:“泽言哥哥,你是不是很讨厌他们?”
陆泽言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指的是沈嘉树、江辰和赵天宇。他点点头,没有隐瞒:“嗯,我讨厌他们靠近你,讨厌他们打扰我们的生活。”
“可是,我们可以好好跟他们说啊,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伤害他们呢?”梦洁的语气有些委屈,“我觉得他们好可怜。”
陆泽言看着她委屈的眼神,心里有些心疼。他走上前,轻轻将她揽入怀中,语气温柔:“洁洁,我知道你很善良,不想伤害任何人。但有些时候,温柔的方式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只有让他们彻底害怕,彻底放弃,他们才不会再来打扰你。”
“可是……”
“没有可是。”陆泽言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坚定,“我不能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在我心里,你的安全和快乐,比什么都重要。即使要让我变成一个‘坏人’,我也愿意。”
梦洁靠在陆泽言的怀里,听着他坚定的语气,心里暖暖的。她知道,陆泽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虽然她还是不太认同陆泽言的方式,但她能感觉到,陆泽言对她的爱和守护,是无比真诚的。
“泽言哥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梦洁小声说,“可是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用这种方式伤害别人了。如果有人再打扰我们,我们可以告诉老师,或者告诉爸爸妈妈。”
陆泽言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以后如果有人再打扰我们,我们就告诉老师和爸爸妈妈。”他知道梦洁的善良,他不想让她因为自己而不开心。而且,只要能守护好她,用什么方式都无所谓。
“嗯!”梦洁开心地点点头,从陆泽言的怀里抬起头,对他笑了笑,“泽言哥哥,你真好。”
陆泽言看着她灿烂的笑容,心里也暖暖的。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语气温柔:“傻瓜,跟我说什么谢谢。我们快回家吧,爸爸妈妈还在等我们吃饭呢。”
“嗯!”梦洁点点头,拉着陆泽言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家走去。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从那以后,陆泽言果然没有再用那种“阴阳怪气”的方式对待别人。如果有人再试图靠近梦洁,他都会直接拒绝,或者告诉老师。而那些曾经被他“击退”的竞争者,也彻底放弃了追求梦洁的想法,再也没有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
初一下学期的时光,在这样温暖而安稳的氛围中渐渐接近尾声。陆泽言和梦洁依旧保持着半步之距的默契,一起学习,一起进步,一起度过每一天。他们的感情越来越深厚,默契越来越强,成为了校园里最让人羡慕的一对。
而梦洁也渐渐明白了,陆泽言的“阴阳的艺术”,其实是他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虽然这种方式有些极端,但里面包含的,是他对自己满满的爱和守护。她知道,无论以后遇到什么困难,陆泽言都会永远守护在自己身边,做自己最坚强的后盾。
期末考试结束的那天下午,阳光格外明媚。陆泽言和梦洁一起走出学校,手里拿着刚领的成绩单。两人的成绩都很优异,陆泽言依旧是年级第一,梦洁也稳居班级前十。
“泽言哥哥,我们又进步了!”梦洁开心地跳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嗯,我们一起进步。”陆泽言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里满是温柔和骄傲。
两人并肩走在夕阳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暖风吹过,带来了夏天的气息。他们知道,这个夏天过后,他们就会升入初二,迎接新的挑战。但他们也相信,只要彼此在身边,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这份在守护中愈发坚定的感情,将会像这夕阳一样,温暖而持久,照亮他们往后的每一段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