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雾霭还未完全散去,校门口的梧桐树叶上挂着晶莹的露珠。陆泽言牵着梦洁的小手走在入校的小路上,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梦洁嘴里叼着半块奶黄包,小脸蛋鼓鼓的,像只偷吃的小松鼠,时不时抬起头跟他说几句含糊不清的话。
“泽言哥哥……今天的奶黄包超好吃……”梦洁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献宝似的把手里剩下的半块递到他嘴边,“你尝尝!”
陆泽言微微弯腰,咬了一小口,温热的甜香在舌尖散开。他点点头,声音是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嗯,很好吃。”
旁边路过几个四年级的女生,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停下脚步小声议论。
“那就是陆泽言吧?他居然会吃别人递的东西?”
“天呐,他对那个小丫头也太温柔了吧!上次我想跟他借支笔,他都没理我,眼神冷得像冰。”
“可不是嘛!听说他从来不让别人碰他的东西,更别说牵他的手了。那个小丫头到底是谁啊?”
这些议论声不大,却恰好传到了梦洁耳朵里。她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抬头看向陆泽言,小眉头微微蹙起:“泽言哥哥,她们说你不让别人碰你的东西?”
陆泽言的脚步顿了顿,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几个女生,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几个女生被他的目光扫到,吓得立刻低下头,匆匆走开了。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梦洁时,眼神已经恢复了温柔:“别听她们乱说。”
“可是她们说你对别人很凶。”梦洁歪着小脑袋,认真地打量着他,“泽言哥哥对我不凶呀。”
陆泽言摸了摸她的头,指尖划过她柔软的发丝:“我只对洁洁不凶。”说完,他牵着她的手,继续往一年级(1)班的方向走去,“快上课了,我送你到教室门口。”
梦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却埋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泽言哥哥好像对自己,真的和对别人不一样。
送完梦洁,陆泽言转身往四年级(3)班走去。刚走到教室门口,张扬就一脸兴奋地凑了过来:“陆泽言,你可算来了!昨天我们约好的,今天课间要去操场打羽毛球的,你忘了?”
陆泽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疏离:“没兴趣。”
张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尴尬地说:“啊?怎么突然没兴趣了?昨天你不是还答应了吗?”
“不想去了。”陆泽言说完,径直走进教室,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拿出练习册开始做题,完全没有再理会张扬的意思。
张扬站在原地,无奈地叹了口气。周围的同学见状,都见怪不怪了。陆泽言向来就是这样,对谁都冷冰冰的,很少有人能让他放在心上。以前大家还会觉得他很高傲,想试着跟他拉近关系,可每次都被他的冷漠挡了回来,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再自讨没趣了。
只有张扬,仗着自己是班长,又跟陆泽言同班了好几年,还时不时地会凑上去跟他说说话,虽然大多时候都会被冷落。
第一节课下课,陆泽言像往常一样,起身朝着一年级(1)班的方向走去。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一个男生不小心撞到了梦洁。梦洁手里的水彩笔掉在了地上,五颜六色的笔散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那个男生是二年级的,看到自己撞到了人,连忙道歉,然后蹲下身想帮梦洁捡水彩笔。
梦洁也蹲下身,一边捡一边说:“没关系,我自己捡就好。”
可就在那个男生的手快要碰到水彩笔的时候,陆泽言突然走了过去,一脚挡在了两人中间,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别碰她的东西。”
那个男生被他的气势吓到了,手僵在半空,半天没反应过来:“我……我只是想帮她捡……”
“不需要。”陆泽言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道歉,然后离开。”
男生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低下头,大声说:“对不起!”说完,他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跑了。
梦洁抬起头,看着陆泽言紧绷的侧脸,心里有些疑惑:“泽言哥哥,他只是想帮我捡水彩笔呀,你怎么对他这么凶?”
陆泽言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帮她把散落的水彩笔捡起来,放进笔袋里。他的动作很轻柔,和刚才对那个男生的冷漠判若两人:“他撞到你了,还差点碰你的东西。”
“可是他已经道歉了呀。”梦洁接过笔袋,小声说,“而且,以前也有人碰过我的东西呀。”
“别人可以,他不行。”陆泽言的语气很坚定,他看着梦洁的眼睛,认真地说,“以后谁要是撞到你,或者随便碰你的东西,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梦洁点点头,心里的疑惑更重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陆泽言对那个男生的态度,和对自己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他对那个男生很凶,眼神里满是冷漠和警告,可对自己,却总是温柔又耐心。
“泽言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呀?”梦洁试探着问道。
陆泽言愣了一下,随即轻轻“嗯”了一声:“嗯,不喜欢。”
“为什么呀?”
“因为……”陆泽言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他只是单纯地不喜欢别人靠近她,不喜欢别人碰属于她的东西,这种感觉很强烈,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有了。他想了想,用最简单的话跟她说:“因为洁洁是我的,只有我能碰你的东西。”
梦洁的小脸瞬间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哦……”
虽然她还不太明白“洁洁是我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她能感觉到,陆泽言对自己的重视。这种重视,是别人从来没有给过她的。
上课铃声响起,陆泽言叮嘱她好好上课,然后才转身离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梦洁的心里暖暖的,刚才的疑惑也渐渐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取代——她好像,真的是泽言哥哥心里特别的存在。
中午放学,陆泽言像往常一样,来到一年级(1)班门口接梦洁。江辰希也拿着书包跑了过来,笑着说:“陆泽言,梦洁,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吧!今天食堂有糖醋排骨,超好吃的!”
“好呀好呀!”梦洁最喜欢吃糖醋排骨了,听到这话,立刻开心地跳了起来。
三个人一起朝着食堂走去。路上,江辰希想牵梦洁的手,结果刚伸出手,就被陆泽言不动声色地挡开了。
江辰希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陆泽言:“陆泽言,你干什么?”
陆泽言淡淡地说:“别碰她。”
江辰希:“……” 他有些无奈地说:“我只是想牵她的手,一起走快点,食堂人多,怕她走丢了。”
“有我在,不会走丢。”陆泽言说着,把梦洁的手牵得更紧了。
梦洁能感觉到,陆泽言的手有些用力,好像在防备着什么。她抬头看向陆泽言,发现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而这份警惕,是对着江辰希的。
江辰希也看出来了,他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行吧行吧,不碰就不碰。你这家伙,对梦洁也太紧张了吧?”
陆泽言没说话,只是牵着梦洁,加快了脚步。
到了食堂,陆泽言先找了个位置让梦洁坐下,然后对江辰希说:“你在这里看着她,我去打饭。”
“好嘞!”江辰希点点头,坐到了梦洁对面。
梦洁看着陆泽言走向打饭窗口的背影,小声问江辰希:“江辰希,泽言哥哥是不是不喜欢别人碰我呀?”
江辰希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你才发现啊?陆泽言这家伙,占有欲超强的!除了你自己,恐怕也就只有他能碰你了。”
“占有欲是什么呀?”梦洁不解地问。
“占有欲就是……”江辰希想了想,用通俗易懂的话跟她说,“就是他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宝贝,不喜欢别人碰,不喜欢别人跟你太亲近。”
梦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是,为什么呀?”
“因为他喜欢你啊!”江辰希脱口而出,说完之后,他自己也愣了一下。他好像,说出了一个很重要的秘密。
梦洁的小脸瞬间红透了,她低下头,心跳得飞快:“喜……喜欢?”
“嗯……”江辰希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猜的。你看啊,他对你那么好,什么都想着你,还不让别人碰你,不是喜欢是什么?”
就在这时,陆泽言端着饭菜走了过来。他把一碗糖醋排骨放在梦洁面前,然后把自己碗里的排骨也夹了几块给她,才坐下吃饭。他全程没注意到梦洁和江辰希之间微妙的氛围,只是轻声对梦洁说:“快吃吧,糖醋排骨要凉了。”
梦洁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吃着排骨,心里却乱糟糟的。江辰希的话一直在她耳边回响——“因为他喜欢你啊!”
喜欢是什么感觉呢?梦洁不太清楚。但她知道,和泽言哥哥在一起的时候,她会很开心,会很安心。看到泽言哥哥对别人凶,对自己温柔的时候,她会觉得很特别。这种感觉,是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过的。
陆泽言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放下筷子,轻声问:“怎么了?不好吃吗?”
“不是不是!”梦洁连忙摇摇头,抬起头看向他,“很好吃!”
陆泽言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啊。”
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到额头的瞬间,梦洁的心跳又加快了。她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
陆泽言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怎么了?”
“没……没什么。”梦洁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江辰希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着急。他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看梦洁这反应,好像被吓到了。
一顿饭,三个人吃得各怀心事。
下午有一节体育课,四年级和二年级的体育课刚好在同一个时间段。陆泽言在操场上跑步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梦洁。她正和几个一年级的小朋友在玩丢沙包的游戏,笑得很开心。
陆泽言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目光紧紧地追随着梦洁的身影。他喜欢看她笑,她的笑容像阳光一样,能驱散他心里所有的阴霾。
就在这时,一个二年级的男生跑了过来,不小心撞到了梦洁。梦洁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陆泽言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立刻停下脚步,朝着梦洁的方向冲了过去。
“你没事吧?”那个男生也吓了一跳,连忙扶住梦洁。
“我没事,谢谢你。”梦洁站稳身体,对他笑了笑。
可还没等那个男生说话,陆泽言就已经冲了过来,一把把梦洁拉到自己身后,眼神凶狠地盯着那个男生:“谁让你碰她的?”
那个男生被他的气势吓到了,往后退了一步:“我……我只是扶了她一下,她差点摔倒了。”
“不需要你扶。”陆泽言的声音像冰一样冷,“离她远点!”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我好心帮她,你怎么还凶我?”那个男生也有些生气了。
“好心?”陆泽言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气场全开,“我看你是故意的!”
周围的小朋友都被吓到了,纷纷停下游戏,看着他们。体育老师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连忙跑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老师,他欺负我!”那个男生看到老师,立刻委屈地说,“我不小心撞到了那个小姑娘,扶了她一下,他就对我又凶又骂,还说我是故意的!”
体育老师看向陆泽言,皱了皱眉头:“陆泽言,是这样吗?”
陆泽言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护着梦洁,眼神依旧冰冷地盯着那个男生。
梦洁从陆泽言身后探出头,对老师说:“老师,不是的,他没有欺负我。是我差点摔倒了,他扶了我一下,泽言哥哥只是太担心我了。”
体育老师这才松了口气,对那个男生说:“好了好了,既然是误会,那就没事了。你下次跑步注意点,别撞到人了。”然后又对陆泽言说:“陆泽言,我知道你担心小朋友,但也不能这么凶,知道吗?”
陆泽言“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老师走后,那个男生也瞪了陆泽言一眼,然后转身跑开了。
梦洁拉了拉陆泽言的衣角,小声说:“泽言哥哥,你刚才太凶了,他只是好心帮我。”
陆泽言低下头,看着她,眼神里的凶狠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担忧:“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摔疼?”
“我没事,我没有摔疼。”梦洁摇摇头,“泽言哥哥,你为什么总是对别人这么凶啊?”
“因为我不想让你受到一点伤害。”陆泽言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只要有人靠近你,我就会担心,担心他们会伤害你。”
梦洁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暖暖的。她知道,陆泽言是为了她好,是担心她。可她还是觉得,陆泽言对别人的态度太冷漠,太凶了。
“可是,不是所有人都想伤害我的呀。”梦洁小声说,“就像刚才那个哥哥,他是好心帮我。”
“我不管。”陆泽言摇摇头,“除了我,谁都不能碰你,谁都不能靠近你。”
梦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她能感觉到,陆泽言对自己的保护欲很强很强。这种保护欲,让她觉得很安心,却也让她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陆泽言心里,是与众不同的。
体育课结束后,陆泽言把梦洁送回教室。在路上,梦洁突然问:“泽言哥哥,你是不是只对我一个人好呀?”
陆泽言愣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地说:“是。”
“为什么呀?”
“因为……”陆泽言顿了顿,眼神温柔地看着她,“洁洁是我的唯一。”
“唯一是什么意思呀?”
“唯一就是……全世界只有一个你,也只有你,能让我这样。”陆泽言尽力用她能听懂的话解释着。
梦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却更加确定了——泽言哥哥对自己,真的和对别人不一样。他对所有人都很冷酷,很冷漠,只有对自己,才会温柔、耐心,才会担心、紧张。
这种“不一样”,让梦洁的心里充满了欢喜。她喜欢这种被特殊对待的感觉,喜欢泽言哥哥眼里只有自己的样子。
下午放学,陆泽言像往常一样,带着梦洁回家。路过一家玩具店的时候,梦洁看到了一个很可爱的小熊玩偶,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泽言哥哥,你看那个小熊,好可爱啊!”梦洁拉着陆泽言的手,指着橱窗里的小熊玩偶。
陆泽言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然后牵着她走进了玩具店:“喜欢吗?我买给你。”
“真的吗?”梦洁开心地跳了起来,“谢谢泽言哥哥!”
陆泽言让店员把那个小熊玩偶拿了下来,付了钱,递给梦洁:“给你。”
梦洁接过小熊玩偶,紧紧地抱在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泽言哥哥,你真好!”
就在这时,一个小女孩走了过来,看到梦洁怀里的小熊玩偶,眼睛也亮了起来:“妈妈,我也想要那个小熊!”
小女孩的妈妈走了过来,对店员说:“麻烦你,给我拿一个和那个小姑娘一样的小熊玩偶。”
店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抱歉,女士,这款小熊玩偶是限量版的,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小女孩听到这话,立刻哭了起来:“我不要!我就要那个小熊!妈妈,我就要那个小熊!”
小女孩的妈妈有些为难地看着梦洁,又看了看陆泽言,小心翼翼地说:“小朋友,能不能把这个小熊让给我家孩子呀?阿姨可以给你买别的玩具,或者给你多一点钱。”
梦洁抱着小熊玩偶,有些犹豫。她很喜欢这个小熊,但看到小女孩哭得那么伤心,又有些不忍心。
就在她想开口说话的时候,陆泽言先一步开口了,语气冰冷:“不换。”
小女孩的妈妈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小男孩会这么直接,而且语气这么冷漠。她又耐着性子说:“小朋友,你别这么凶嘛。我家孩子真的很喜欢这个小熊,你就让给她吧,阿姨给你买更好的玩具好不好?”
“不好。”陆泽言的态度很坚决,“这是我买给洁洁的,她喜欢,所以不换。”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啊?”小女孩的妈妈有些生气了,“不就是一个玩具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让给弟弟妹妹是应该的!”
“她不是弟弟妹妹,她是我的宝贝。”陆泽言把梦洁护在身后,眼神凶狠地盯着小女孩的妈妈,“我的宝贝喜欢的东西,谁也不能抢!”
小女孩的妈妈被他的眼神吓到了,往后退了一步。她没想到,一个这么小的男孩,竟然会有这么强的气场,眼神竟然这么吓人。
梦洁拉了拉陆泽言的衣角,小声说:“泽言哥哥,要不……我们就把小熊让给她吧?她哭得好伤心。”
“不行。”陆泽言低下头,看着她,语气温柔了下来,“洁洁喜欢,我们就不让。如果她想要,让她自己去买,或者让她妈妈再给她找别的。”
“可是……”
“没有可是。”陆泽言打断她的话,“我买给你的东西,就是你的,谁也不能抢走。”
小女孩的妈妈见状,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没用,还可能被这个小男孩吓到,只好拉着哭哭啼啼的小女孩走了。
玩具店里的其他顾客也都在小声议论着。
“这个小男孩也太护着那个小女孩了吧?”
“可不是嘛!为了一个玩具,竟然对大人这么凶。”
“不过,他对那个小女孩也太好了吧,眼神里全是温柔。”
陆泽言完全不在意别人的议论,他只是看着梦洁,轻声问:“还喜欢这个小熊吗?”
梦洁点点头,把小熊玩偶抱得更紧了:“喜欢!”
“喜欢就好。”陆泽言摸了摸她的头,“我们回家吧。”
“嗯!”
走在回家的路上,梦洁抱着小熊玩偶,心里很感动。她知道,陆泽言之所以对那个阿姨那么凶,是为了保护她,保护她喜欢的东西。
“泽言哥哥,你刚才对那个阿姨好凶哦。”梦洁小声说。
“她想抢你的东西。”陆泽言的语气很平淡,“谁想抢你的东西,我就对谁凶。”
“可是,她只是想让我把小熊让给她的孩子。”
“让也不行。”陆泽言摇摇头,“我买给你的东西,就是你的。不管是谁,都不能让你把自己喜欢的东西让出去。”
梦洁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暖暖的。她突然觉得,有泽言哥哥在身边,真的很安心。不管遇到什么事,他都会保护她,都会站在她这边。
回到家,梦洁的妈妈看到她怀里的小熊玩偶,笑着说:“哟,洁洁又有新玩具啦?是泽言给你买的吧?”
“嗯!”梦洁点点头,开心地说,“妈妈,这个小熊是限量版的,只剩下最后一个了!刚才在玩具店,有个小妹妹也想要,她妈妈想让我把小熊让给她,泽言哥哥不让,还对她妈妈凶了呢!”
梦洁的妈妈愣了一下,随即看向陆泽言,笑着说:“泽言,你怎么能对阿姨凶呢?”
陆泽言站在一旁,语气坚定:“她想抢洁洁的东西。”
“人家不是抢,是想让洁洁让给她呀。”梦洁的妈妈笑着说,“不过,泽言这么护着洁洁,妈妈很开心。”
陆泽言没说话,只是走到梦洁身边,看着她把玩着小熊玩偶。
晚饭过后,陆泽言帮着梦洁的妈妈收拾完碗筷,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写作业。梦洁抱着小熊玩偶,也跟着走进了他的房间。
“泽言哥哥,我可以在这里陪你写作业吗?”梦洁小声问。
“可以。”陆泽言点点头,“你坐在旁边乖乖的,不要打扰我就好。”
“好!”梦洁开心地答应了,然后坐在他的床边,抱着小熊玩偶,静静地看着他写作业。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梦洁看着陆泽言认真的侧脸,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泽言哥哥好像永远都只对自己这么好。
她想起了白天在学校里听到的那些议论,想起了江辰希说的话,想起了陆泽言对别人的冷漠和对自己的温柔。所有的事情都在告诉她,她是泽言哥哥心里特别的存在,是唯一的例外。
“泽言哥哥。”梦洁突然开口。
陆泽言停下笔,看向她:“怎么了?”
“你是不是……只对我一个人好呀?”梦洁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紧张。
陆泽言愣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地说:“是。”
“为什么呀?”
陆泽言放下笔,走到她身边,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因为洁洁是我最重要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我只在乎你一个人,所以我只对你好。”
梦洁的心跳得飞快,她低下头,小声说:“可是……为什么是我呀?”
“不知道。”陆泽言摇摇头,“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对你好,想保护你。这种感觉很强烈,我控制不住。”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洁洁,你不用知道为什么。你只要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永远保护你,永远对你好。”
梦洁抬起头,看着他温柔的眼神,眼眶突然红了。她用力点点头:“嗯!”
她虽然还不太明白这种感情是什么,但她知道,自己也很喜欢泽言哥哥,很喜欢和泽言哥哥在一起。
“泽言哥哥,我也喜欢你。”梦洁小声说,“我最喜欢泽言哥哥了!”
陆泽言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的心跳也加快了。他伸出手,轻轻抱住梦洁,声音有些哽咽:“洁洁,我也最喜欢你。”
梦洁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心里暖暖的。她知道,自己找到了那个只属于自己的温柔,找到了那个把自己当成唯一例外的人。
第二天早上,陆泽言和梦洁一起去学校。刚走到校门口,就看到昨天那个想要小熊玩偶的小女孩和她的妈妈。
小女孩的妈妈看到他们,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还是拉着小女孩走了过来,对梦洁说:“小朋友,昨天是阿姨不对,不该让你把小熊让给我家孩子。这个给你,算是阿姨的道歉。”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漂亮的发卡,递给梦洁。
梦洁看了看发卡,又看了看陆泽言。
陆泽言淡淡地说:“不用了。”
小女孩的妈妈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尴尬地说:“小朋友,你就收下吧,这是阿姨的一点心意。”
“我说了,不用了。”陆泽言的语气很坚定,“我们不缺这个,也不需要你的道歉。只要你以后不要再抢洁洁的东西,不要再打扰我们,就好。”
小女孩的妈妈脸色更不好看了,但看到陆泽言冰冷的眼神,还是把发卡收了回去,拉着小女孩走了。
梦洁看着她们走远的背影,小声说:“泽言哥哥,其实那个发卡挺好看的。”
“你喜欢?”陆泽言看向她。
梦洁点点头:“嗯,挺好看的。”
“那我们去买一个。”陆泽言说着,就牵着她的手,走向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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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啦,泽言哥哥。”梦洁摇摇头,“我只是觉得好看,不是非要不可。而且,我有泽言哥哥买的小熊就够了。”
陆泽言停下脚步,看着她认真的小脸,心里暖暖的。他摸了摸她的头:“只要是洁洁喜欢的东西,我都给你买。”
“不用啦,泽言哥哥。”梦洁笑了起来,“有泽言哥哥在,我就很开心了。”
陆泽言也笑了,他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学校。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课堂上,陆泽言认真地听着老师讲课,时不时地会看向窗外。他知道,梦洁就在不远处的教室里上课。只要想到她,他就会觉得很安心。
下课铃声响起,陆泽言像往常一样,起身朝着一年级(1)班的方向走去。刚走到走廊,就看到张扬和几个同学在议论着什么。
“你们听说了吗?昨天陆泽言在玩具店为了一个小女孩,跟一个阿姨吵架了!”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因为一个限量版的小熊玩偶,那个阿姨想让小女孩把小熊让给她的孩子,陆泽言不同意,就跟那个阿姨吵起来了。”
“我的天呐,陆泽言也太护着那个小女孩了吧?以前他对谁都冷冰冰的,从来不会为了别人跟人吵架。”
“那个小女孩到底是谁啊?竟然能让陆泽言这么不一样?”
张扬看到陆泽言走过来,立刻停下了议论,尴尬地笑了笑:“陆泽言,你来了。”
陆泽言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走了过去。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他,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他只在乎梦洁,只要能让梦洁开心,让梦洁安全,他做什么都无所谓。
走到一年级(1)班门口,陆泽言看到梦洁正和同桌的小女孩一起玩折纸。两个小姑娘笑得很开心。
陆泽言的脚步顿了顿,没有走过去打扰她们,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他喜欢看梦洁和别人开心地玩耍,只要她开心,他就开心。
就在这时,同桌的小女孩不小心把梦洁的折纸弄坏了。
梦洁的笑容僵住了,有些难过地看着被弄坏的折纸。
同桌的小女孩也吓了一跳,连忙道歉:“对不起,梦洁,我不是故意的。”
陆泽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正要走过去,却看到梦洁对同桌的小女孩笑了笑,说:“没关系,我再折一个就好。”
陆泽言的脚步停住了,他看着梦洁认真折纸的样子,心里有些欣慰。他的洁洁,总是这么善良,这么温柔。
上课铃声响起,同桌的小女孩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梦洁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陆泽言,开心地对他挥了挥手。
陆泽言对她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回到教室,张扬又凑了过来,小声说:“陆泽言,那个小女孩就是你一直在保护的人啊?她叫什么名字?”
“梦洁。”陆泽言淡淡地说。
“梦洁……”张扬点点头,“名字真好听。陆泽言,你是不是喜欢她啊?”
陆泽言抬起头,看向张扬,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不该问的别问。”
张扬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好好好,我不问了。”
陆泽言重新低下头,继续做题。他喜欢梦洁,这是他的秘密,一个只属于他和梦洁的秘密。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也不想让别人议论。
中午放学,陆泽言和梦洁、江辰希一起去食堂吃饭。路上,江辰希神秘兮兮地说:“陆泽言,梦洁,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梦洁好奇地问。
“我昨天听到我们班同学议论,说陆泽言为了一个小女孩跟人吵架了。”江辰希笑着说,“他们说的那个小女孩,就是梦洁你吧?”
梦洁点点头:“嗯。”
“哈哈,我就知道!”江辰希笑着说,“陆泽言,你现在可出名了!全校都知道你有一个特别保护的小丫头了!”
陆泽言淡淡地说:“随他们说。”
“你倒是无所谓,可那些喜欢你的女生,都要伤心死了。”江辰希笑着说,“以前好多女生都暗恋你,现在知道你心里只有梦洁,肯定都很失望。”
梦洁的小脸瞬间红了,她低下头,不敢说话。
陆泽言瞪了江辰希一眼:“别胡说八道。”
“我可没胡说!”江辰希耸耸肩,“不信你问梦洁,她肯定也知道。”
梦洁抬起头,看向陆泽言,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我……我听说过。”
陆泽言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梦洁红扑扑的小脸,轻声说:“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梦洁的心跳又加快了,她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江辰希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好笑。这两个人,明明都喜欢对方,却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不过,这样也挺好的,纯真又美好。
下午,学校组织了一场义卖活动,所得款项都会捐给贫困山区的小朋友。梦洁也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几个玩具,准备参加义卖。
陆泽言和江辰希也陪着她一起去了义卖现场。梦洁的玩具很受小朋友们的欢迎,不一会儿就卖出去了好几个。
就在这时,一个女生走了过来,拿起一个梦洁最喜欢的小兔子玩偶,问:“这个多少钱?”
“这个十块钱。”梦洁笑着说。
“十块钱?这么贵?”那个女生皱了皱眉头,“这个玩偶都旧了,最多值五块钱。”
“这个玩偶是我最喜欢的,一点都不旧。”梦洁有些生气地说,“我不想卖了。”
“你怎么能这样?”那个女生也生气了,“既然拿出来义卖,就要有诚意!五块钱卖不卖?不卖我就走了!”
陆泽言走了过来,把小兔子玩偶拿了过来,放回梦洁的摊位上,眼神冰冷地看着那个女生:“她不想卖,你可以走了。”
“你是谁啊?这里有你什么事?”那个女生皱着眉头问。
“我是她哥哥。”陆泽言的语气很冷漠,“她的东西,她想卖就卖,不想卖就不卖,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啊?”那个女生生气地说,“义卖不就是为了捐钱吗?她这样出尔反尔,根本就没有爱心!”
“爱心不是用强迫来体现的。”陆泽言冷笑一声,“她愿意把自己喜欢的玩具拿出来义卖,就已经很有爱心了。倒是你,用这么低的价格想买她最喜欢的东西,还强迫她卖,你才有问题吧?”
周围的同学也都围了过来,纷纷议论着。
“这个女生也太过分了吧?人家不想卖就不卖,凭什么强迫人家?”
“就是啊!那个小兔子玩偶看起来很新,十块钱一点都不贵。”
“我觉得那个男生说得对,爱心不是强迫来的。”
那个女生被众人说得脸都红了,她狠狠地瞪了陆泽言一眼,然后转身跑了。
梦洁拉了拉陆泽言的衣角,小声说:“泽言哥哥,其实……我也可以把小兔子玩偶卖给她的。”
“不行。”陆泽言摇摇头,“这是你最喜欢的玩偶,你不想卖,就不用卖。义卖的目的是捐钱,但不能以牺牲你的快乐为代价。如果你不开心,捐再多钱也没有意义。”
梦洁看着他,心里暖暖的:“泽言哥哥,你真好。”
“只要你开心就好。”陆泽言摸了摸她的头。
江辰希在一旁笑着说:“好了好了,别秀恩爱了。我们继续卖东西吧,争取多捐一点钱。”
梦洁的小脸瞬间红了,她低下头,继续卖东西。
义卖活动结束后,梦洁把卖玩具所得的钱全部捐了出去。虽然她没有把最喜欢的小兔子玩偶卖掉,但她还是很开心,因为她为贫困山区的小朋友贡献了自己的一份力量。
陆泽言看着她开心的笑容,心里也很满足。只要她开心,他就开心。
晚上,陆泽言和梦洁一起回家。路上,梦洁突然说:“泽言哥哥,我发现,你对别人都很凶,只有对我很温柔。”
陆泽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嗯,因为你是我的唯一例外。”
“唯一例外是什么意思呀?”
“就是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让我温柔,只有你能让我担心,只有你能让我不顾一切地去保护。”陆泽言认真地说,“别人都不行,只有你。”
梦洁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月光洒在他的脸上,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更加温柔。
“泽言哥哥,我也想做你的唯一例外。”梦洁小声说。
陆泽言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伸出手,轻轻抱住她:“你本来就是。”
梦洁靠在他的怀里,心里充满了幸福。她知道,自己找到了那个只属于自己的温柔,找到了那个把自己当成唯一例外的人。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会一起成长,一起经历更多的事情,而这份专属的温柔,也会永远陪伴着他们。
第二天早上,陆泽言和梦洁一起去学校。刚走到校门口,就看到昨天那个女生和几个女生站在那里。
那个女生看到他们,立刻带着人走了过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你们站住!”
陆泽言皱了皱眉头,把梦洁护在身后:“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那个女生冷笑一声,“昨天你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今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就凭你们?”陆泽言的眼神很冰冷。
“当然不是只有我们!”那个女生拍了拍手,从旁边走出来几个男生,都是学校里出了名的调皮捣蛋的学生。
“陆泽言,我们劝你识相一点,赶紧给我们老大道歉!”一个男生嚣张地说。
陆泽言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护着梦洁。他知道,这些人是来者不善,但他不会害怕,更不会让他们伤害到梦洁。
梦洁拉了拉陆泽言的衣角,小声说:“泽言哥哥,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别跟他们打架。”
“别怕,有我在。”陆泽言轻声说,“他们伤不到你。”
就在这时,江辰希带着几个男生跑了过来。江辰希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家里很有势力,平时也有很多人跟着他。
“你们想干什么?”江辰希皱着眉头说,“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想欺负人?”
那个女生看到江辰希,脸色变了变:“江辰希,这是我和陆泽言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别多管闲事!”
“陆泽言是我的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江辰希冷笑一声,“我劝你们赶紧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那些男生看到江辰希带来的人,也有些害怕了。他们虽然调皮捣蛋,但也知道江辰希不好惹。
“我们走!”那个女生咬了咬牙,带着人走了。
江辰希走到陆泽言身边,笑着说:“怎么样,够意思吧?我听说有人想找你麻烦,就赶紧带兄弟们过来了。”
“谢谢。”陆泽言淡淡地说。
“跟我客气什么!”江辰希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是朋友嘛!不过,陆泽言,你以后可得小心点,那个女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陆泽言点点头,“我会保护好梦洁的。”
梦洁看着他们,心里很感动。她知道,泽言哥哥有很多人关心,有很多人愿意帮助他。而自己,也会一直陪在泽言哥哥身边,做他的唯一例外。
阳光明媚,微风和煦。陆泽言牵着梦洁的手,江辰希跟在他们身边,三个人一起走进了学校。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渐渐远去,留下一串欢快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