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10月31日万圣节,这天一早路易斯和伊芙琳就带着奥莉维亚,来到了距离他们家3公里左右的康瓦利斯路上的海兹家,准备晚上的万圣节聚餐。
外祖父亨利和外祖母萝丝都很高兴见到她,舅舅塞穆尔开车到波卡特洛机场,去接参加钢琴演奏会回来的表哥欧文,大概要中午才会到家。
舅妈吉安娜在厨房里和伊芙琳聊天,话里话外都是对儿子的自豪,14岁的欧文课业佳,钢琴又学得好,属于是别人家小孩的类型,偶尔两人也会提到几句奥莉维亚,大多都是欣慰意味居多。
就算她已经甦醒1年多了,他们全家仍然是心有馀悸,但凡她身体有任何状况都会令他们提心吊胆。
表姊珍妮佛在家,不过她一向不搭理她,现在正和两个死党好友在楼上房间聊天,11岁的女孩已经开始在意打扮了,话题不外乎是穿搭和眼影口红、耳环项鍊,奥莉维亚帮忙拿饼乾上楼给她们的时候旁听到几句,这年代似乎对芭比粉这类鲜豔的色彩十分青睐,脑中尚存一丝印象的奥莉维亚对这个颜色不敢恭维,开门的时候,她们正转换话题到男孩子们—追求珍妮佛的。
「No Way!杰登跟妳告白了?!什麽时候?」一人语气兴奋。
「妳答应他了?」另外一人紧接着追问。
「怎麽可能,我对他不感兴趣。」珍妮佛脸上的表情很努力想清晰表达不耐烦、嫌弃和漫不经心的情绪,但明显她本人内心实际感到十分优越,看来这位杰登至少也是拥有许多迷妹的男孩子吧……
外国小孩真早熟,奥莉维亚暗自咋舌,把饼乾放到桌上之后转身离开,毕竟她才四岁,听不懂这些。
珍妮佛三人对她到了声谢,继续她们的话题。
「杰登是我们学校长的最好看的男生!」
「卡利文呢?他还在坚持写情书给妳?」
珍妮佛摇头:「妳们不懂,他们没有让我有那种…触动!虽然,卡利文的真心让我感动,但那种感觉不同,我的心没有为他们悸动。」
噗……奥莉维亚抖掉鸡皮疙瘩,赶紧逃生。
外祖父刚刚出门跟几名老友钓鱼去了,打算给晚上的大餐加条大鱼,外祖母在侧门阳台上的躺椅打毛线,正好方便她在院子里玩盪鞦韆。
她自己一个人待在视线范围外话,不出十分钟就会有人找过来,在这里外祖母刚好可以边打毛线边看着她。
实际上她对盪鞦韆没多大的兴趣,主要是为了让意识进入到空间里跟塞维对话,看起来就会像在发呆,之前吓到过父母一次,之后她就找了个方法,就是让自己做简单不複杂的游戏,譬如画画、拼图,看电视不是一个好方法,伊芙琳注意到她看着电视反应迟钝、眼神呆滞,就不准她看电视了,认为那会影响她的大脑发育……盪鞦韆最合适,可以让别人注意不到她略显无神的眼睛。
「妳还是没有找对方法。」空间里的塞维无情吐槽:「清空大脑不是让妳变成白痴,是让妳专注思维,人的注意力只能集中一个地方的话,跟盯着汤锅的巨怪有何区别?」
奥莉维亚无奈表示:「在练了在练了,塞维大师,你37度的嘴不要说出这麽冰冷的话可以吗?打击一个四岁的宝宝很过分。」她最近已经在练习同时做两件事,还有同时用左右手画画。
塞维嘴角勾起了一个逗号:「妳是指分散注意力让自己一件事也做不好,画图画出心理医师对创伤症候群患者评估的标准答案吗?」
「……」奥莉维亚恼羞成怒的朝他扑过去,说道:「所以说我还在练习!」
「妳又不是真正的四岁,还宝宝…」塞维张手把她推开站好,他如今可以变换两种型态,130cm高的11岁男孩,和13公分高的1:1等身型态。
刚刚诞生时的成年型态只保持了一天,据塞维本人解答是因为他是她的伴生精灵,会随着她的成长而变化。
奥莉维亚对此接受良好,11岁外表的小塞维长得很精緻,婴儿肥的脸蛋让他嘴毒的时候都可爱,她认为他的外表肯定消弭了他们之间好几场吵架。
「你在做什麽?」奥莉维亚好奇的凑到桌前看桌上的纸张,意识进空间前塞维正在纸上写着什麽。
身为她的伴生精灵,对这片空间也有一定程度的掌控力,改造一个属于他的地方很方便,他在最开始相处的三天内确定了,如果他待在外面,即使隐藏了身形不让外人看见,事情很快就会剩下两种可能,一是她时不时地与她对话让路易斯和伊芙琳发现端倪,二是这个现象会被他们当成她精神不正常的表现。
显然,这不是一个好主意。
他多半都待在这片空间里,奥莉维亚无意识之下,在超意识没来得及查觉到的那三年里,薅了祂不少羊毛,这片空间不只空间广袤,能量也异常丰沛,充沛到摆瓶外界普通的矿泉水进来,一段时间之后都会变成富含能量的魔法泉水。
为了方便生活,他圈了一个范围起来,把这里改造成符合他喜好的地方,地貌、物产、风景和四季气候变化,还有建筑物,他的住所自是需要精心打造,另外他还数间储藏室,其中几间连奥莉维亚都不知道,还有一座巨大的图书馆,但是很遗憾,由于行动受限于奥莉维亚的可移动范围,目前这座图书馆的藏书,只有他原型那位接触过的书籍而已。
储藏室的物品百分之99.9都是空间里的产物,换言之,在超智能后来附加的限制之下,不能无条件的在外界具现,只能在空间里使用。
「採购清单。」塞维回道。
「换钱、买书、魔杖、工具…好多尺寸的坩埚…这些是魔药材料?你要出去买东西?去哪里买?」她印象中好像是有一个购物街?还是市集?要敲垃圾桶才能进去??
奥莉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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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歪着头思考,塞维对她脑子里暧昧模糊的记忆被扭曲成奇形怪状的样子,已经连吐槽都懒得了,语气平稳的出声打断她徒劳无功的回忆:「去专门卖这些东西的地方,明天是正好的时机,可以带妳一起去看看。」
她迟早会接触那个世界,不必要等到11岁才开始认识,无知会浪费大把的时间。
奥莉维亚顿时兴奋起来,拉住他反复确认:「真的吗?你要带我去玩?我要把存钱小猪敲破吗?」
「是买东西,顺便带妳去玩,反正不是带妳去敲垃圾桶。」塞维和平的掀嘴皮子都是多少带着毒的,兴头上的奥莉维亚直接忽略。
「明早就去吗?要怎麽去?瞒得过路易和伊芙吗?」亲爱的爹地和妈咪从她睁眼开始就会进行紧迫盯人,她很好奇塞维要怎麽带她出门?
塞维拿出一个木製的人偶,好整以暇的盯着她:「那就要看妳的努力了,成功把这个具现化就能顺利出去玩,失败就我自己去。」
「这是什麽?你自己做的吗?」伸手戳了戳木偶,不像已经完成的工艺品,表面十分粗糙,就像未经凋琢的树干。
奥莉维亚有些意外,她还以为出自塞维之手的任何东西都会变成她用不起的样子,高等精灵挑剔又严苛的高标准审美。
她的伴生精灵塞维,种族就是高等精灵,传说中的奇幻种族,实际存在与否,即使是这个充满魔法的世界,也从未经过证实,他也许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名也说不一定。
「一次性的替身木偶,使用的材料精简到最少,製作方式也是最简化,为了降低妳的具现难度。」塞维替自己的手艺进行澄清。
「原来如此……」先不管这个人偶要怎麽使用,塞维既然这麽说了就代表有办法。
奥莉维亚的意识回到外界,发现自己其实已经快要从鞦韆椅上掉下去了,赶紧抓住两边鍊绳,让身体稳定下来停下摆动。
好险,差点就扑街了,而且是脸朝下…还是得掌握一心多用的方式才行……
回到屋里,伊芙琳帮她准备好了午饭,她有睡午觉的习惯,吃完之后,舅妈吉安娜带她到二楼原本属于伊芙琳的房间午睡,正好就在表姊珍妮佛的房间隔壁,三个女孩还在房间里好像有聊不完的天,没打算要吃午饭的样子,关上房间门后她们的笑声依然响亮,舅妈像是怕吵到她,帮她关上房间门之后,在表姊门上轻轻敲了两下,提醒她放低音量。
伊芙琳出嫁之后,这间房间依然被保留下来,外祖父和外祖母表示随时欢迎她回来,即使从去年开始珍妮佛一直想要这间房间,她想把它改成自己的独立书房或更衣室,被外祖父母和舅舅舅妈驳回了许多次,据说仍然没有放弃争取。
奥莉维亚乖巧的躺在床上准备午睡……当然这是假象,舅妈离开之后她就睁眼起身,刚好利用这几个小时的时间,集中精神把那隻小木偶具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