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扇厚重的供奉殿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轰鸣。
洛西辞一口气冲下那长长的汉白玉台阶。
“慢点。”
身后传来一声不紧不慢的高跟鞋声。
比比东依旧保持着那副女王巡视领地的优雅姿态,每一步都踩得稳如泰山。
她看着前方那个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背影,眼底的笑意像是一只吃饱了的小猫,慵懒而满足。
比比东几步赶上,长臂一伸,直接揪住了洛西辞命运的后脖领子,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把人拽了回来,“跑什么?”
洛西辞哭丧着脸,五官都要皱到一起了,“姐姐,刚才是在二供奉面前啊……那可是金鳄斗罗!最是铁面无私不讲人情的!你刚才那番话……什么私章,什么别的地方也盖了!这是要把我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啊!”
“以后我在供奉殿还怎么混了呀?那帮老头子看我的眼神绝对会变成看祸国妖妃的!”
“妖妃?”
比比东好笑地重复,似乎对这个称呼颇感兴趣。
她伸手帮洛西辞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顺势滑过那滚烫的耳垂。
比比东凑近洛西辞,声音低沉,透着一股唯我独尊的霸气,“若是妖妃能带来上亿金魂币的军火,能带来统一大陆的蓝图……那本座倒是不介意做一个被美色所迷的昏君。”
“再说了……”比比东的视线扫过四周那些早已吓得跪伏在地连头都不敢抬的护殿骑士,冷哼一声,“在这武魂城,谁敢嚼你的舌根?本座拔了他的舌头。”
洛西辞看着眼前这个霸气侧漏的女人,心脏很不争气地漏跳了两拍。
虽然社死是很社死,但这种被全方位无死角护短的感觉……也是真香啊。
洛西辞叹了口气,认命地把身体重量靠在比比东身上,瞬间又切换回了那个软骨头模式,“行吧,那昏君陛下,咱们现在回哪?我这心跳过速,需要静养。”
比比东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一眼洛西辞领口那抹若隐若现的红,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回寝宫。”
“刚才二供奉不是说你不检点吗?”
“那本座就带你回去,好好洗洗这不检点的身子。”
教皇殿寝宫,浴殿。
池边摆放着各种名贵的精油和花瓣,空气中弥漫着氤氲的水汽和令人放松的香氛。
洛西辞趴在池边,拿着一块丝帕,龇牙咧嘴地拼命搓洗着锁骨下方那枚鲜红的印记。
“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墨水啊……”
洛西辞皮都快搓破了,那一块皮肤红通通的,但这四个字就像是长在了肉里一样,不仅没淡,反而因为热水的浸泡显得更加鲜艳了,甚至泛着一股妖冶的光泽。
“别白费力气了。”
一道慵懒的声音突然穿透水雾传来。
洛西辞手一抖,她猛地回头,只见比比东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赤着足,踩着湿润的玉石地面,一步步向她走来。
湿润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入那深不见底的沟壑。
这副画面,足以让任何封号斗罗道心破碎。
“姐姐……”洛西辞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往水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你……你怎么进来了?”
“帮你洗。”
比比东走到池边,没有入水,而是直接坐在了池沿上,她伸出修长的腿,足尖轻轻点了点洛西辞的肩膀,“过来。”
洛西辞乖乖地游了过去,趴在比比东腿边的池沿上,指着胸口那片红肿,“姐姐,这印子真的洗不掉啊。”
比比东看着那四个字,眼中满是痴迷的占有欲,“这是掺了我的魂髓和心头血特制的,除非我想让它消,否则,它会跟着你一辈子。”
“而且……”比比东的手指缓缓下移,没入水中,准确地触碰到那一对在水中若隐若现的柔软。
“谁让你刚才那么用力搓它的?”
比比东语气一沉,有些心疼,又有些责备,“皮都搓红了,不知道我会心疼吗?”
洛西辞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我这不是急嘛……唔……姐姐……水里有浮力……敏感……”
比比东轻笑一声,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加重了力度,“既然这里洗不掉,那我们就洗洗别的地方。”
比比东突然站起身,浴巾滑落。
那具完美得仿佛神造的娇躯瞬间展露在洛西辞眼前。
下一秒,她迈入水中,激起一片水花。
没有给洛西辞任何反应的时间,比比东直接将洛西辞按在了池壁上。
这里是浴池的浅水区,水深刚过腰际。
背后的玉石温热光滑,身前是教皇冕下那带着侵略性的拥抱。
比比东双手捧起洛西辞的脸,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刚才在供奉殿,你不是挺能说的吗?什么天使的真理,什么众生平等,说得我都快信了你是为了天使神。”
洛西辞双手环住她湿滑的腰肢,眼神真诚,“其实是为了姐姐,天使神是谁我不熟,我只信奉比比东神。”
“嘴甜。”
比比东在洛西辞的唇上啄了一口,随即眼神变得幽深,“既然信奉我,那就要接受神的洗礼。”
比比东的手探入水下,拿起一块漂浮的精油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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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手中打出细腻丰富的泡沫,将那只沾满泡沫的手,缓缓探入。
“嘶……”洛西辞猛地绷紧了身体,后脑勺磕在池壁上。
“姐姐……太滑了……”
洛西辞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水的阻力出卖,动作显得软弱无力,反而像是欲拒还迎。
比比东命令道:“别动。”
比比东凑到洛西辞耳边,声音里带着水汽的潮湿感,“我要检查一下,看看这里……是不是也像这枚印章一样,只属于我。”
在泡沫的润滑下,没有丝毫阻碍。
那是一种令人疯狂的顺畅感。
洛西辞仰起头,双手死死抓着比比东光滑的肩膀。
水波荡漾。
比比东吻着洛西辞脖颈上的水珠,“求我,这里没有二供奉,也没有长老,只有你的女皇。”
洛西辞哭叫着,“唔……女皇陛下……饶命……”
那种失重的悬浮感让她没有任何着力点,只能像是一株浮萍,死死依附着比比东这块礁石。
比比东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感,突然停下,“西西,你知道吗?”
洛西辞的眼神迷离,“什……什么?”
比比东看着她,眼中闪烁着名为野心的火焰,“等到建国大典的那一天,我要让你穿着那件绣着这四个字的礼服,站在我身边。”
“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武魂帝国的军师,是我比比东一个人的私宠。”
洛西辞哪里还听得进去什么大典,“好……都听你的……求你……姐姐……”
比比东眼底锋芒一闪,“如你所愿。”
水花四溅。
浴池里的水仿佛沸腾了一般,拍打在池壁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这一场清洗,持续了很久。
久到浴池里的水都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当一切终于平息时,洛西辞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软得像是一摊泥,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比比东抱着她走出浴池,用一块巨大的浴巾将两人裹在一起。
洛西辞缩在比比东怀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手指无意识地在那枚依旧鲜红的印记上画圈,“姐姐,这印子……好像更红了。”
比比东低头看了一眼,确实,经过热水的浸泡和刚才剧烈的情绪波动,那四个字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比比东将洛西辞放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眼中满是餍足的笑意,“红点好,这就叫红运当头。”
“咱们的帝国,也会像这枚印记一样,红红火火,万世不朽。”
洛西辞翻了个白眼,彻底昏睡过去。
神特么红运当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