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之一族那原本充满火药味和尘土气息的大厅,此刻被一种诡异的氛围笼罩着。
那一株水晶血龙参仿佛有着某种魔力,将刚才还宁死不屈、扬言‘士可杀不可辱’的杨无敌,瞬间变成了一个抱着心爱玩具不撒手的老顽童。
杨无敌捧着那个玉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捧着刚出生的婴儿,那双原本布满阴霾的老眼此刻亮得惊人,甚至有些神经质地凑近那株血红的人参,深深地吸了一口香气,随后露出了如同瘾君子般的陶醉神情。
“极品……真的是极品……”
杨无敌喃喃自语,完全无视了周围的一切,仿佛这大厅里只剩下了他和这株药草,“这根须的色泽,这血气的浓郁程度……若是配上我的‘破魂丹’,不,若是用来炼制‘九转还魂液’,绝对能突破现有的药效极限!”
洛西辞摇着折扇,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
她知道,对于这种技术宅来说,给他钱不如给他稀有材料,给他材料不如给他这种传说中的神物。
“怎么样,杨族长?”
洛西辞走上前,故意用折扇敲了敲桌子,“这入职红包还满意吗?咱们这合同,是签呢,还是签呢?”
杨无敌猛地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年轻但出手阔绰到令人发指的贵族小姐,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之前的倨傲和敌意早已烟消云散。
“签!当然签!”
杨无敌小心翼翼地盖上盒子,生怕跑了一丝药性,随即大步上前,那张严肃的老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丝堪称慈祥的笑容。
那双常年炼药、布满老茧的大手猛地伸出,想要去握洛西辞的手,语气激动昂扬,“你我有缘啊!老夫虽然年纪大了点,但看你也是爽快人,既然我收了你的礼,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
“若是不嫌弃,老夫愿与你结为异姓……”
‘咔嚓’一声,细微却无比清晰的脆响,突兀地打断了杨无敌即将出口的‘兄妹’二字。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杨无敌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不仅是因为那声脆响,更是因为一股骤然降临的、比刚才还要恐怖的寒意。
那不是单纯的魂力威压,而是一种针对灵魂的冷冽杀意,直指他的后脑勺。
洛西辞脸上的笑容一僵,机械地转过头。
只见一直站在她身后半步、充当高冷护卫的比比东,依旧保持着优雅的站姿。
只是,她手中原本捏着的那只用来喝茶的粗瓷茶杯,此刻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从她指缝间缓缓洒落的一捧细腻的白色瓷粉。
是真的粉末。
没有碎块,直接捏成了灰。
比比东拍了拍手,将指尖残留的粉末拍掉,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弹去衣袖上的灰尘。
隔着面纱,那双酒红色的眸子幽幽地看向杨无敌,声音轻柔,却让人毛骨悚然,“结为异姓什么?”
“你这双手,刚才是不是想碰她?”
杨无敌虽然是个炼药痴,但却不是傻子。
作为魂斗罗强者的直觉告诉他,如果他的手再往前伸一寸,或者那个兄妹的称呼真的喊出了口,他的下场可能会比刚才插在墙里的那杆枪还要惨。
这哪里是护卫!
这分明是个惹不起的祖宗!
洛西辞一看苗头不对,这要是让比比东当场发飙,刚收服的首席药剂师怕是要变成首席残疾师了。
“咳咳!”
洛西辞瞬间化身救火队员,身形一闪,极其自然地避开了杨无敌的手,顺势退到了比比东身边。
洛西辞第一时间伸手挽住了比比东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是贴在了比比东身上,用一种极其狗腿且亲昵的姿态,向所有人宣告着主权和归属。
“杨族长,慎言,慎言啊。”
洛西辞对着杨无敌疯狂使眼色,嘴角挂着看似温和实则警告的笑意,“咱们虽然是合作关系,但长幼尊卑还是要讲的。我是老板,你是员工;而且……”
她指了指身边的比比东,语气变得郑重其事,“这位,是我的顶头上司,也是我的……家主。在这位面前,谁敢跟我称兄道妹,那不是乱了辈分吗?”
“家主?”
杨无敌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难怪这个实力恐怖的女人一直跟着,原来这贵族小姐是个吃软饭的,或者是哪个超级势力的傀儡?
不过这不关他的事,他只要有草药就行。
杨无敌立刻收回手,对着比比东抱拳行礼,这次恭敬了许多,“是老夫唐突了。见过……大人。”
比比东冷哼一声,并没有理会杨无敌,只是垂眸看着挽着自己胳膊的那只手,眼中的寒冰稍微融化了一些。
“算你识相。”
比比东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在洛西辞耳边低语。
“杨族长,既已归顺,那就收拾收拾吧。”
洛西辞又随口背出了几个杨无敌研究了十年都没解开的古毒方子,扔给他一本《百草纲目》,“这本书,换你的效忠。”
杨无敌翻开书看了两眼,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随即陷入了狂热,“神书!这是神书啊!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洛西辞开始安排工作,“三日后出发,你的族人、你的药鼎、你的那些宝贝疙瘩,统统打包带走。你们要去的地方,比这里宽敞一百倍。”
“没问题!老夫这就去安排!”
杨无敌现在的积极性比谁都高,抱着盒子和书籍,一溜烟地冲进了后堂,嘴里还喊着:“老二!老三!别睡了!起来搬家!咱们发财了!”
大厅里只剩下洛西辞和比比东两人,以及几个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破之一族弟子。
“那个……姐姐?”
洛西辞小心翼翼地晃了晃比比东的胳膊,抬头看着她。
比比东没说话,只是转身走到刚才洛西辞坐过的那张椅子上坐下,摘下斗笠,露出一张冷若冰霜的俏脸,“过来。”
洛西辞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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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噔一下,又来?
“给我捏肩。”
比比东闭上眼,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和未消的醋意,“刚才那一招,用力过猛,肩膀酸。”
洛西辞差点没忍住吐槽:捏碎个杯子能肩膀酸?骗鬼呢!
可洛西辞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敢怠慢。
她绕到比比东身后,双手熟练地搭在比比东圆润的香肩上,力度适中地按揉着。
“姐姐,别生气嘛。”
洛西辞一边按,一边凑到比比东耳边小声哄着,“那老头子就是个武痴,脑子缺根筋。我跟他就是单纯的金钱交易,连朋友都算不上,顶多算个……工具人。”
“哼。”
比比东发出一声轻哼,虽然没有睁眼,但身体明显放松了下来,享受着洛西辞的服务,“你倒是分得清。”
“那是必须的。”
洛西辞见风使舵,手指顺着肩膀滑到比比东的颈后,轻轻按压着穴位,“我的心里,眼里,手里,只有姐姐一个人。别说跟他称兄道妹了,就算他把破之一族送给我,我也只要姐姐。”
“油嘴滑舌。”
比比东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她抓住了洛西辞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握在掌心,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指尖。
比比东突然说道:“刚才那个杯子,其实没碎。”
“啊?”
洛西辞一愣,“都成灰了还没碎?”
“我是想告诉你……”
比比东睁开眼,转过头,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深不见底,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占有欲,“如果你管不住自己,到处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她拉着洛西辞的手,缓缓下移,放在自己腰间那柄没有出鞘的魔镰之上,“这就是下场。”
洛西辞看着地上那堆随风飘散的瓷粉,再看看比比东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这哪里是吃醋?
这分明是在这儿给她上思想政治课呢!
“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洛西辞立马立正站好,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宣誓,“以后除了姐姐,我看谁都像是在看萝卜白菜!”
比比东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重新戴上斗笠。
“走吧。这里药味太冲,难闻。”
比比东率先向外走去,走出几步后,又停了下来,微微侧头,“今晚回酒店……允许你换个花样。”
洛西辞眼睛一亮,刚想欢呼,就听比比东补充道:“我记得有一套猫耳的装饰,你戴上。我不喜欢听人话,今晚只许叫,不许说话。”
洛西辞:“……”
这破之一族虽然是收服了。
可分明也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啊!
望着那个高挑冷艳的背影,洛西辞认命地叹了口气,忍不住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只要姐姐高兴,别说猫耳了,戴尾巴都行啊!
反正……最后爽的也不知道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