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月的下班时间通常晚于忍者学校的放学时间。
但作为童工,她有一些勤恳打卡的大人们没有的特权。
比如提前下班。
半躺在忍者学校门口的树干上,鹿月旁边的枝桠上飞来一只红眼睛乌鸦。
“止水你真的很操心,我只是和鼬聊聊,又不会把他怎么样。”
鹿月无语的摸了摸乌鸦的翅膀,被鸟喙轻啄了一下。
鼬的提前毕业申请如今正在她手上等待签字,鉴于和平时期几乎没有人再申请提前毕业了,在她签字上交后,鼬就可以在不久后参加结业考试,拿到下忍的护额。
四代目对宇智波内部的分裂声音一直都有了解,鉴于鼬是宇智波族长的长子,他会是宇智波重新融入木叶大家庭的重要人物。
忍者学校喧闹起来,一堆小学生乱七八糟的跑出来。
每次想到下忍的平均年龄,鹿月就觉得忍者是一个能和咒术师比谁更狗/屎的职业。
“鹿月姐。”
树下有人叫她。
低头一看,是背着书包的宇智波鼬。
“今天有什么事吗?”
等鹿月注意到他后,鼬和一起出来的同伴告别,接着问道。
“接你去训练场,下课后你一般会去给自己加练是吧?”
从树上跳起来,拍拍如今还比自己矮不少的鼬,鹿月带着他向常去的训练场走去。
“吃点团子?这个时间也该饿了。”
在去训练场的路上,鹿月掏出提前买的小零食们,递给一旁的鼬。
宇智波鼬有些不安,虽然鹿月有时会帮出村的止水带话,但他刚刚在树梢上看见了止水的乌鸦分身。
鹿月显然不是为了止水来找他,这让鼬有些紧张。
到训练场后,鹿月坐在树桩上看旁边的鼬扔手里剑,在例行询问完上学日常后,一口袋的手里剑也都被鼬扔了出去。
在分心回答问题的情况下,手里剑几乎全部都正中靶心。
鼬这个年纪就有这样完美的成绩,他确实满足提前毕业的要求。
鼬在扔完手里剑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捡,他在鹿月旁边坐下,仰起小脸看她。
“鹿月姐想问什么?”
“小鼬觉得忍者是什么呢?”
鹿月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问道。
宇智波鼬思索片刻。
虽然过分早熟,但鼬如今对“忍者”这个身份,还没有一个完整的概念。
不过他很清楚,成为忍者,并不意味着就能变成那种能使用酷炫忍术的英雄。
“忍者……是责任?”
他试探着答道。
是正论啊,现在和鼬讨论这个果然还太早了。
鹿月看着眼前尚未成熟的孩子,在心底深深叹了口气。
“现在已经开始步入和平时期,”鹿月换了个姿势,手撑着脸,声音放缓,带着一种近乎诱哄的意味,“村子已经在讨论了,可能明年就会关闭提前毕业的通道。小鼬,如果你不想这么快……我可以帮你把申请延后。这样,你就能和同龄人一起毕业了。富岳大人那里,不会对此有任何异议。”
在这个并非文明社会的世界里,过早将孩童推入忍者体系,本身就是一种残忍。
“鹿月姐。”
鼬有些无奈地唤她,那双眼眸里映着超越年龄的平和。
他对自己的命运并无不满。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鹿月仗着自己年长,伸手捏了捏他尚存婴儿肥的脸颊:“记住哦,鼬,忍者可没有什么正义可言,想要在这个职业里长久的活下去,就得找到自己的忍道......你要自私些。”
忍者本质上就不是一个为了保护别人而生的职业,说白了只不过是一群雇佣兵罢了。
鼬没有躲开她的手,在感到脸颊上的疼痛后,只是用不赞同的目光静静看着她
她心里涌起更深的无力感,再次长长的叹气,从身后掏出买好的短刀,递给鼬。
“诺...给,提前庆祝你升任下忍的礼物。毕业申请明天就会批下来,过两天你就可以去参加毕业考试了。不过那时我可能不在村里。”
“来吧,既然说是来切磋的,就陪你练一会,让我看看你的三身术熟练度。”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金属交击的声音在训练场中清脆响起,直到晚饭时分才渐渐停歇。
“再不回去,美琴阿姨该担心了。”
鹿月看了眼天色,收起苦无,将鼬送回了宇智波族地。
目送那道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族地大门内,鹿月才转身,沿着村子边缘往奈良家的方向走。
走出一段距离后,一只乌鸦拍闪着翅膀,落在她的肩头。
“没舍得说什么呢,鹿月。”
止水的声音响起。
“你们宇智波家的人,一旦下定决心,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鹿月对着肩上的乌鸦撇撇嘴,“再说了,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小鼬是不是真的想毕业而已。”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梳理乌鸦光滑的羽毛。
“有时候真觉得,人类挺完蛋的……欲望、贪婪,永无止境。现在连鼬这么小的孩子,也要被卷进忍者这个绞肉机里。”
也不怪宇智波带土在听了月之眼计划后这么动摇,毕竟只有所有人都睡着了沉浸在自己的美梦里时,人类的劣根性才不会再伤害彼此。
“鹿月也有这么丧气的时候吗?”
止水乌鸦蹭了蹭她的侧脸,问道。
“也不是丧气吧,只是觉得我们活在一个残忍的世界上。”
“但你我也是这个年纪成为下忍的。别太担心鼬了,鹿月。”
身为这个世界“土著”的止水,终究无法完全理解她那份忧虑,只能这样轻声安慰。
“我以前……读过一本别国的小说。”
鹿月的记忆飘回上辈子,那时她没什么娱乐,任务结束后最常做的,就是溜进附近书店蹭书看。
“里面有一位角色,对自身文明的劣根性彻底绝望,认为人类无法自我拯救。于是,她选择引入更强大的外力来重塑自己的文明……哪怕代价可能是世界毁灭。她按下了那个按钮。”
“?鹿月好像在说一些恐怖的话。”
止水乌鸦的豆豆眼睁大了些,完全无法理解她的话。
鹿月无意识地捋着触感柔软的羽毛,忽然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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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联想却如闪电般劈入脑海。
月之眼计划。
由宇智波斑提出,其终极效果是让整个地球上所有智慧生命集体沉睡,让所有人一起做梦的计划。
它的利益者是谁?
没有国家、没有忍村、甚至没有一个具体的人类能从中真正获益。
就算提出计划的宇智波斑又或者如今动摇的带土以及晓,都称不上受益人。
他们都只是走投无路后只能看见这一个选择罢了。
毕竟在鹿月看来,月之眼计划比上辈子让她丧命的,由一个对世界失去希望的诅咒师发起的百鬼夜行还要无厘头。
可如果……跳出这个科技、文化发展落后的世界,用另外的角度来思考。
首先,依照她前世所学的概率学知识,宇宙中几乎必然存在其他智慧生命,这个世界大概率也不会是例外。
鹿月的脚步蓦然停住,她突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联想。
月之眼计划不会是外星人入侵的前置计划吧?
她不禁抬头看向天空中格外明亮的月亮,想起上辈子看过的那些有关月球背面的阴谋论。
“止水,”鹿月的声音有些发干,“你说……月亮上面,会不会其实有外星人?”
“完全听不懂啊!”乌鸦伸出一边翅膀,作势要贴她的额头,“也没发烧啊,怎么尽说些奇怪的话……”
鹿月没好气地瞪了肩上的乌鸦一眼。
在推开奈良家大门前,她又回头望了一眼夜空中那轮明月。
……我这是到中二病的年纪了吗?怎么突然变成UFO阴谋论者了。
—— ——
时间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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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忍界,五大国的阴影之下,星罗棋布着许多小国。
为了存活,它们往往需要在战争中选择依附一方强权,或是战战兢兢地声明中立。后者,大多难逃沦为大国博弈缓冲区或安全区的命运。
鹿月此次的任务目的地,便是这样一个国家。
山之国。
这是一个坐落于深山之中的小国,其忍村名为阳炎之村。
多年前,它曾在与泷隐村的冲突中遭受近乎灭国的重创。
此次忍界大战,为了制衡与土之国关系密切且拥有七尾与秘术易守难攻的泷之国,毗邻土之国的风、火两大国便“慷慨”地资助了山之国的重建。
两个大国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在土之国旁边埋下一颗牵制的钉子。
如今的阳炎村,人口混杂,多是昔日劫难后的遗民与后来吸纳的流浪忍者。
资源匮乏,伤痕累累,苦难的土壤最容易滋长的,便是对虚无慰藉的渴求。
因此,这个国家盛行宗教信仰,到处都有寺庙和祠堂。
鹿月这次的搭档是迈特凯和夕日红。
森林是他们最擅长的战斗环境之一。凯和红正为上忍晋升积累资历,鹿月有意为两位同事刷刷任务数量。
但本次只有他们三个中忍出马,撑死了也只能算个A级,拿的酬劳才到B级的数目。
大体来讲是个轻松的活计。
在火影楼集合后,三个人就轻装出发,赶往山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