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群低劣的人族虫子,听听吾等磨牙吮血之声!”
“撞!给本君撞开它!”
“第一个踏进去的,赏金丹十颗!”
三个月的歇息整备。
城墙下方满地血肉骨泥。
让无数妖兽的性情更为暴躁。
导致了三大关墙的压力骤增。
加之不似往届破府之战,此战人族返虚未能参战。
仅有的几位返虚也在府地内里牵制狻猊。
关墙防守薄弱,只能倚仗器物之坚。
六个月,仅仅半年的时间,三大关墙资源耗尽大半。
火力一弱再弱,终是摇摇欲坠。
恐怕就连敖擎都没想到。
第九战,如此顺利。
往年三大关墙在众多返虚的支撑下,最少也能抵挡三四年多。
如今却是不到半年就要破关。
如此变化,让藏在蛟珠血云里的它身躯颤动。
硕大的龙躯缓缓搅动。
暗金竖瞳龙眸看着下方被群妖冲击,已经出现坍塌破碎的关墙。
眼眸之中,掠过兴奋。
“九战兵销,气运流变。”
“宗家,中州耆老,好布闲棋,乐窥天运。”
“如此……当真,窥见终局了么?”
敖擎的眸光深处闪过强烈的异样情绪。
这一天它等的太久了。
久到它都快忘了,忘了那些在中州度过的惨淡日子。
它这一生,为龙辇车驾,为大修驭马。
历尽诸多,才有今日之计。
九战伐兵,血祭万灵。
终换了这么一次成龙之机。
趁此气运之变,中州诸老谋动后手之际。
它自成龙!
念头涌动。
一声充满怨念的怒吼自血云中迸发。
“昂——!!!!”
这一声,动天彻地。
犹如重锤,让本就摇摇欲坠的关墙再难坚持。
轰隆垮塌中。
敖擎真身所在的巨大血云突兀转动,扭曲。
以一种诡异的速度,不快不慢的向着靖西府地碾压滚动而去。
天地间,那些战死的人族或是妖兽躯体之上。
似是受到了什么指引吸附。
滚滚冤黑孽怨被血云吸纳。
丝丝缕缕,疯狂汲取。
狂躁兽群尾随其后,一路冲破关墙, 杀入府地。
入目生灵尽皆化为孽怨。
这一幕,端是恐怖。
身受重伤的守关神君,胡烈目睹此幕。
面容惊骇。
他明明不知敖擎血云中种种异象是何原因。
可看着敖擎如碾盘压境一般,向着靖西府地滚动。
不知怎的,两个血淋淋的大字突兀自他脑海浮现。
“走蛟!”
这不是胡烈的猜想。
是天地警示。
来的突兀,来的清楚。
不单是他,所有人族修士,开智妖兽。
甚至就连那些山林间的野兽都突然浮现此念。
仿佛天下生灵在同一时刻知晓了敖擎的所作所为。
走蛟!
以西州九战生灵血肉孽怨为基,山川河流为道。
走蛟化龙,是为孽龙!
天有好生之德。
如此恶孽之举,似是连上天都看不下去。
给西州众生降下了警示。
闭关中的宗政烈,心绪骤然闪动。
双眼怒睁,带着一抹不可置信。
“走蛟化龙!”
“这敖擎,它怎么敢!”
宗政烈从未这般惊怒过。
天之警示在身为返虚的他看来感知最清。
层次越高,越能悟出内里深意。
几乎是在顷刻间,结合祖上父辈所言,西州万年妖乱在此明悟。
所谓万年妖祸,不过是敖擎在等这一天。
可宗政烈仍旧不敢相信。
这孽蛟是怎么敢的。
“生在此局中,不想破局之法,硬要如此,结果只能是他人嫁衣。”
“这敖擎,到底是哪来的胆子!”
宗政烈强忍着伤势,走出闭关之所。
抬头看向天幕之上。
清朗的靖西天幕在不知何时已化为血色红云。
飘落点点血雨。
仿佛上天都在为众生哭泣一般。
宗政烈的目光直望天幕,穿透红云。
仿佛看见了那遥远的广袤大陆。
“是你们允的,还是它应了你们的心意?”
“亦或是,也有你们没算到的地方?”
心绪闪动,宗政烈分不清明。
但也知晓不能就这么座看敖擎走蛟化龙。
无论敖擎要以此法破局还是什么。
他绝不容许,宗家和靖西王府沦为局中弃子。
哪怕是两败俱伤又如何。
当年的大晋王侯,如今龟缩一岛,还有什么值得他失去的呢。
“大不了......撇了西州!”
宗政烈下定决心。
破不了局,他就掀了这棋局。
敖擎走蛟化龙,他就偏不让敖擎化龙。
西州人族气运他集纳不齐,就不集了。
事已至此,谁也别想得利!
念头笃定,敖擎飞身而出。
唤动传讯玉佩,取出宗家最后库藏,号令心腹。
“我乃靖西王,宗政烈!”
“今传王命,凡我靖西府地人族自此刻起,尽弃祖地,齐入海域。”
“妖兽屠戮,孽龙行凶,此局已成死地。”
“今弃祖地,断其资粮,破其运数!至此无尽海域,天高地阔,自有我人族再起之基!”
一句话,石破天惊。
传至靖西府众多势力家族大修身旁。
所有人都没想到,宗政烈会发出这种命令。
毕竟往届破府之战后,关墙大破,府地内虽乱作一片。
但亦有不少敢战之士趁此谋猎妖兽。
何曾有过举族迁徙至无尽海域之举。
此举别说是靖西人族。
就连诸多大妖都懵了。
宗政烈最后看了一眼妖府方向。
似是知道自己再也回不来了。
他的目光中满是不甘遗憾和可惜。
“陆离......你到底是何许人也。”
--------(老熟人 分割线)
大家龙套报名的热情很高涨。
感谢各位道友的大力支持。
潜水的道友们,可否趁此现身留下好评。
在此先谢过诸位道友了!
最后感谢一下道友‘躺平国君’打赏的礼物。
愿道友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广进达三江!
五福临门星高照,六喜大顺运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