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谢青就带着花弄溪一起到玄途殿面见一叶舟轻的掌门谢道成,也就是谢青的父亲,虽然两个人在门派里都是以门派身份互称,但到底二人有着血脉相连,怎么也不会因为私自外出和带了个人回来要罚她。
在食堂遇见花弄溪一行人,祁世那小子看见江却乘两眼放光,那样子就要逮着谢青问个明白,谢青不是想坦白从说,而是正值早饭时间高峰期,周围人太多了,祁世嗓子又大,谢青一时间临时社恐症爆发,给花弄溪使了个眼色溜出食堂。
好不容易两个人带着江却乘一路逃出来,谢青看着一路上零星几人悬着的心放下心来心道还好都吃过早饭了,自己也啃了个馒头,至少不会饿到自己。
“我就算私自外出但起码我人健健康康回来了,我觉得他总不能罚我太狠。”谢青忽然道。
花弄溪不这么认为:“这次不太一样。”
谢青反问:“怎么不一样?也不是第一次了。”
花弄溪看了眼从头到尾不吭声沉着张脸的江却乘,拉着谢青两个人加快步伐悄眯眯说:“这次你带了人回来。”
谢青早就想好怎么解释了根本没把担忧放心上:“放心我已经有决策。”
花弄溪挑眉:“所以你打算怎么说?你不是把人家给弄坏了吗?”
“不是我!是那条突然窜出来的大猛蛇!”
花弄溪回头看了眼后面慢慢走的江却乘说道:“虽然不知道怎么说,那可是蜀道山啊!就连传言里那里可是非常可怕的地方,很多上古神兽都在那里生活,怎么会在山崖底下有一户孤零零的人家。”
谢青听明白了,她怎么不会想到这方面,太可疑了,在二人初次见面时她就用法术探过江却乘的识海,里面压根就没有什么修为,不过基础灵根还是有的。
“也许他的爹娘是绝世豪门或者绝世高手退世隐居在蜀道山里,你想想,因为那里传言就很可怕,也没有人到那里,越可怕的地方就变成了最安全的地方,当然是对大佬来说。”谢青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花弄溪一听也觉得有这么个道理:“那你如何跟谢老头讲?”
谢青不语只是淡然一笑。
花弄溪一副恍然大悟。
“实话实说。”
花弄溪:“?”
还真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
三个人走到玄途殿,守候在大门的两名门卫看来人是谢青行李道:“谢青师姐。”
谢青点头,随后问道:“谢掌门在不在里面?”
“在。”
谢青又点头转身对江却乘道:“我们现在去面见门派掌门,你会说话吧?”
江却乘:“会。”
花弄溪有些不放心:“是个人都会说话,此说话非彼说话。”
谢青自然知会花弄溪的意思,拍了拍江却乘的肩膀:“没事,我说什么你跟着说就行了,掌门问什么你看着回答就行。”
花弄溪在一旁附和:“对,剩下的就交给我们。”
江却乘不语。
谢青不再理会他拉着花弄溪回头道:“你确定是我出门后他自己去我那里找我了?”
花弄溪:“是啊!不然你怎么又被发现私自外出了,这段时间马上就要阶段考了,你自己说想要修坐骑那方向,他老人家肯定是想私下找你问问想法呗。”
谢青若有所思,心想原主的老爹还是挺疼爱她的,当初刚见到时谢青还以为原主老爹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没有家庭血脉自私只有大公无私。
等到进到玄途殿谢青还特意拉着江却乘跟在自己身边看见坐在大殿主座修改文章的人,三人行李:“见过掌门。”
谢道成早就知道谢青前日就已经回到门派,一直等着她自己主动上门认错,料到可能还会捎个花弄溪过来,只不过没成想还带了个外人回来,此次认错谢青可是带了两个人,他眼神停留在江却乘身上几秒道:“来找我可有什么事?”
谢青:“弟子没有给掌门打过招呼私自外出事后深知过错,遂前来和掌门认错领罚。”
谢道成皱眉道:“为何还要事后才反悔知道自己的过错,何不如不来认错领罚,谁也不知你是否外出过。”
谢青:“弟子已经知错,并知错能改,也是我们门派的优良作风,至少弟子能做到知错悔改,望掌门原谅。”
谢道成看着谢青的神色动了动。
谢青继续道:“况且弟子身为掌门的大弟子私自外出被门派里众多弟子得知一二,要是弟子不以身作则主动请缨过来认错领罚便不再称得上一叶舟轻的大弟子。”
这时站一旁的花弄溪道:“掌门看在谢青主动认错领罚的面上还望见谅。”
花弄溪和谢青自小一起长大,能玩在一块这么长时间感情丝毫不减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两个人一个人贪玩一个整天搞乱七八糟的东西,完事还互相打掩护。
要不是近日快到坐骑类的选侯日子来临,事关谢青未来修炼,他也不会难得一次主动私下找谢青商谈,结果就是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
谢青又又又私自外出不禀告了。
对于谢青身为门派大弟子也身为自己的女儿,谢道成在很多事情上算得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对于违反门派的规矩到底还是要惩罚的,不然影响力身份大的人都没有做好示范,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不仅关乎于门派的作风更是他身为掌门的态度!
谢道成:“自然你已知错悔改,那就待在宿舍里一个月不可以外出,闭关修炼。”
谢青毫不意外此次罚款,近日临近考核她被罚于家中闭关,自然是不能去参加考核了,但门派凡不参加考核亦或是没及格下个学季便是复修和双倍修炼,加上连坐骑也选不了,就不能转换修炼方向,如此一来也算得上重罚。
谢青准备将江却乘的事说出来,就听见谢道成又说:“看你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私自外出不禀告,再另加每日到玄夜打扫落叶。”
谢青:“?”
谢道成:“可有疑意?”
谢青咬牙:“没有,弟子领罚。”
花弄溪也没想到这次谢道成居然还加罚了,前面的闭关修炼一个月已经算得上有些重了,居然还有第二关,那可是玄夜啊,每天都能落下十几斤重的落叶,不说玄夜占地面积有三百亩就连在那里法术都不可以用,也就是说谢青需要自己完完全全一个人用双手拿着扫帚扫干净落叶。
没想到这次谢道成这么严重的惩罚。
花弄溪连忙道:“关于谢青私自外出我也有责任……”
谢道成打断道:“谢青私自外出是她的事,你有什么责任?”
花弄溪有些意外谢道成的语气没再敢吭声,门派里谁人不知敢要是和谢道成唱反调下场可是会很惨的,她要是接着质疑要帮谢青一起去扫落叶估计惩罚会更加严重。
花弄溪朝谢青使了个眼神。
谢青虽然也震惊这次的惩罚但还是咬咬牙认了,毕竟她有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要是再拿不出像样严重的惩罚,门派里的弟子可都是看着,到时候丢的脸可不是谢青自己这么简单。
谢青:“弟子领罚。”
谢道成不作任何表态,也不吩咐她们离开大殿。
显然明白谢青和花弄溪二人还有事情要说。
谢青直接开门见山道:“掌门此次弟子私自外出虽然是为了寻找修炼的东西,但是路途中遇到了江却乘小道友,他无父无母想要加入我们一叶舟轻门派成为我们其中的一员。”
谢青一句话一箭双雕既说明了自己私自外出的原因也将江却乘要加入门派的事情说了出来,但到底谢青还是没有把整个事情细节通通都告知一二。
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说自己一个修为境界只有元婴中期的擅自闯入危险地区?况且那里还是鼎鼎有名的蜀道山,真正的入口嫌少有人能找到,历史记载也仅仅有几人进去过,知道里面有很多上古神兽。
上古神兽大多没有被驯化,骨子里透着兽性,且修为境界高,寻常人连见一面神兽的机会都没有,更不用说面对兽性残忍也没有驯化的上古神兽交手了,危险度十分高。
从进到玄途店的再看到一脸严肃的谢道成那刻起,谢青承认,她真的反悔了。
不是真的反悔私自外出,而是原先的实话实说。
不说出来一来对谢青有好处,二来也是对江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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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有好处。
说江却乘一个没有修为的小孩孤苦伶仃生活在十分危险的蜀道山?
太过于震撼。
还是不要说为好。
所幸谢青穿越的是一本小说,自己看过,书中她都露面几次,不是什么很关乎重要的角色,应该也不会引发什么大的转变吧?
好几次谢青看着江却乘的眼神都带着深思熟虑,想要把他整个人看穿。
当知道他的名字叫江却乘,谢青非常肯定他不是很重要的角色,因为全书完结都没出现过江却乘三个字。
谢青不是没有怀疑过江却乘可能是在蜀道山生活了很久的绝世高手,也怀疑他是不是上古神兽变化成人的。
可是,江却乘确实有任何修为。
谢青暗暗示意江却乘,江却乘鞠躬交手道:“我无父无母,在世上已经没有了依靠希望能加入门派能有一个容身之处。”
谢青没想到江却乘挺会说话的,都不用她怎么想台词,想到这谢青才意识到自己准备得还是没有齐全,既然都要准备撒谎不是实话实说了,怎么提前打好台词以免说漏嘴。
这个世道尚且没有达到家家户户都是能吃得起饱饭穿得起好衣服的世道,在世界不为人的小角落依然存在着有人连吃口饭都是问题,就连修仙界纯阳之子都是山底下农民出身,以至于修仙在这个世界是何足的珍贵,只要足够强大足够有天赋,无论何种身份,都能一跃而起直冲九天之上。
谢道成没有过于怀疑,只是问:“你可知修仙需要灵根?”
江却乘点头:“知道。”
谢青见机会难得,说道:“掌门可亲自探查江却乘的识海看看是否灵根。”
一般而言修仙都需要灵根作为筑基基础,不然难以修仙,就算花费巨大的努力让自己可以修仙也不过是三脚猫功夫,跟台上看得魔术一样,只是给人看自己会变,实则一点法术都没有。
并非说这个世道大部分人能接触到修仙,而是农民出身的很少有灵根,自自己往上三代要是都没有灵根那到了自己这一代也不会有,下一代更不会有,如此传承。
说得难听一些就是世世代代皆是如此没有改变的余地。
江却乘没有吱声,相当于默许,谢道成抬手一挥往他识海里面探,整个识海中全是汪洋大海。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虽然简单一眼看出不是修仙的人,但正是这片海,就是江却乘的灵根。
因为没有灵根的人根本就没有什么识海,也不会看到什么景象。
谢道成点了点头,变出一块玉牌送到江却乘面前:“从今往后你便是我一叶舟轻的弟子。”
江却乘接过:“是,掌门。”
谢青看着谢道成没什么异样显然是江却乘的确没什么特别的,于是告别道:“江却乘师弟的修炼由花弄溪处理,若掌门没有其他事,弟子们先行告退。”
谢道成嘴唇动了动最后挥手:“退吧。”
“是。”谢青和花弄溪道。
三个人一并走出来玄途殿,花弄溪就道:“他就交给我管?”
听到这话江却乘也看向谢青,道:“之前说好的。”
花弄溪满脸问号看着他们两个。
谢青摆手:“我管我管。”
花弄溪:“……”
花弄溪:“那你处罚……”
一提到这事谢青就头疼想到自己将要扫一个月地就头疼,那可是玄夜啊,就算她勤勤恳恳也得扫个两个时辰,几天还好,这连着一个月扫那不得给自己累虚脱。
谢青顿时感到腰酸背痛手抽筋。
花弄溪联想到如果自己去干也是一脸生无可恋,忽然拉着谢青悄咪咪道:“江却乘不是还没有彻底注册成为我们门派的弟子嘛。”
谢青领会花弄溪的意思,虽然玄夜里面不可以门派的弟子使用法术扫地但是不是门派的人却可以使用法术,而且也不会被侦查到,只要谢道成老人家不时时刻刻盯着她,就能依靠江却乘帮忙扫地。
谢青沮丧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回头看了眼江却乘,起码不算是白养的。
……
“你跟我回家。”谢青对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