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本来带着一种虚心求学的态度,结果裴云祁却这么说。
虽然说的文绉绉的,但桑落又不傻,自然是听的出来的。
“你什么意思?我好心问你问题你还说我。”
“高级捉妖师了不起啊?不吃不喝了?”
“装什么装?”
桑落推搡着裴云祁,而且每说一句话就推搡一次。
她刚才还挺高兴的,结果裴云祁这么一说,桑落脸色立马变了。
“行了,行了。”
“他这人就一副死装的样子,都多少年了,估计这辈子都改不了了。”
谢念瑶打断了桑落的埋怨,横在了两人中间。
裴云祁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气的握紧了拳头。
他在凌云宗是受人尊敬的师兄,师父的得意弟子。
下山捉妖时是令人钦佩的裴公子,何时被如此蛮横不讲理的对待过。
他气的甩了甩袖子,却依旧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从未说过什么脏话。
“你……你简直不讲理,不可理喻。”
“和谢念瑶一样。”
还在劝架的谢念瑶都愣住了,差点被气笑了。
她还在这叭叭劝架呢,矛盾就转移到了谢念瑶的身上。
架也不劝了,把桑落推到一旁,气愤的看着裴云祁。
“姓裴的,你什么意思?”
“我招你惹你了?”
说着就要动手,谁都拦不住的那种。
在桑落还不解的时候,谢念瑶早就已经动手了,裴云祁被迫还击。
两人打到了外面,她攻,他守。
江溪竹无奈的扶额,揉了揉眉心。
还没走出二里地呢,矛盾就来了。
他似乎了解这两个人的脾气,并没有要去阻拦的意思。
而是把目光看向罪魁祸首。
桑落丝毫不觉得有什么,无奈的摊了摊手。
“这不能怪我。”
“是裴云祁说话不好听。”
“他都说我见识浅薄了,你都不心疼人家。”
桑落抱住了江溪竹的胳膊开始撒娇。
江溪竹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外面打的正凶的两人。
刚出来就打起来了,这一路向北,还不知道要有多少矛盾呢。
“不管他们,接着去下一家看看。”
江溪竹说完就走了,桑落在身后跟着。
而江溪枫像一只不满的怨鬼一样,目光死死的锁定在桑落的身上,他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
桑落临走前看了一眼裴云祁和谢念瑶的方向。
一抹血红色和一抹纯洁的白色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桑落跟着江溪竹跑了很多家,都和第一家发现的人一模一样。
他在地上捡起一张剪纸,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纸妖。”
他时常下山去往妖孽横行的地方,也见过大大小小不少的妖物。
所以结合刚才的场景,和手里的剪纸,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明白了,可桑落不明白啊。
拿过了江溪竹手里的剪纸,左右看了看,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这玩意儿……咋能成妖啊?”
桑落来了这里之后,世界观被颠覆的差不多了。
就算眼前的江溪竹变成妖怪,她都不觉得有什么。
可是,手里这个东西,就只是一个剪纸人而已。
这玩意都够不到她的脚,咋能成妖呢?
“剪纸为妖,它身上带着妖气,估计是有人存心所为。”
他眼眸一沉,似乎知道是谁干的了。
除了万妖之首,没人有这个本事。
妖王想要解除镇妖石的镇压,需要的就是来自于人类的恶怨。
怨气越重,对他越有利。
当年他被镇压时,不少妖孽仿佛一夜之间失去了首领,老实了不少。
再也没有出现过这种大规模的袭击事件。
偶尔折腾,也是一些妖怪自己所为。
可如今镇妖石蠢蠢欲动,那些沉睡数年的妖物,再一次打算卷土重来。
“那……那它不应该动吗?怎么不动了?”
桑落不解,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不断的追问。
江溪竹手指一挥,闪过一道火光。
桑落手里的剪纸人,顿时化成了灰烬。
“现在是白天,阳光充足,它们要到夜晚之后才可以行动。”
“那些人……估计是被剪纸人附身了,正在吸取体内的强烈的欲望和冲突的怨气。”
“而且这些小剪纸人,不可能单独行动的。”
“等着吧,等到晚上看看。”
桑落有些无奈,但还是打起精神,不忘自己是干什么的。
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么水灵灵的看着他。
“哇哦,你好厉害。”
“居然知道这么多的知识,我什么都不知道。”
江溪竹:“你才刚成为捉妖师,需要历练。”
“以后就懂了。”
这话虽然说的冷冰冰的,但至少不像刚才裴云祁那么冲。
一想到他刚才的话,桑落现在还生气呢。
气的跺了跺脚:“你看你说话多好听,再看看那个裴云祁。”
“简直有病!而且还病的不轻。”
江溪竹没接话,而是说道:“天色不早了,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吧。”
桑落还惦记着谢念瑶他们呢。
“那打架的两个人呢?”
“我们不管他们了?”
她虽然嘴上这么问着,但脚步却很诚实的跟在了江溪竹的身后。
江溪竹:“放心,他们心里有数,不会太过分的。”
“会自己来找我们的。”
桑落就没有再说话,江溪竹去哪,她就跟着去哪,别提多么听话了。
只是这一点,让江溪枫非常不爽。
不是说好和他做朋友的吗?如今又缠着江溪竹算怎么回事?
他冷的像个冰块一样,到底哪里吸引桑落了?
江溪枫的朋友,是不会和任何人分享的。
只要桑落答应做他的朋友,就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夜幕降临,谢念瑶和裴云祁依旧没有和他们汇合。
江溪竹找到了一间比较隐蔽的阁楼。
阁楼黑漆漆的,并没有蜡烛。
唯一的光亮,就是窗户里折射进来的月光。
街上忽然刮起一股冷风,阴冷阴冷的。
桑落不禁抱紧了胳膊:“这都夏天了,怎么还这么冷啊。”
江溪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不要说话。
而江溪枫却直接把桑落拉到了自己身边。
“那窗户漏风,你在哪站着能不冷嘛。”
站在阁楼的中间位置,的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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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很多。
桑落第一次经历这种比较刺激的场景,心里有些紧张。
“哎,那要是妖怪太厉害了,我们打不过怎么办?”
江溪枫轻蔑一笑:“打不过就跑啊,总不可能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把自己的命都搭在这里吧。”
然后微微靠近桑落,她身上带着一股花香的味道。
“要不要……我教你几招逃跑的秘籍?”
桑落点了点头:“好啊,好啊。”
别的可以不会,逃跑可是必备的技能。
这要是一点都不会,最后被人弄死都冤得慌。
两人说话间,江溪竹一直盯着前方,目不转睛。
虽然看着前方,心思却都落在了后面。
他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
他何时如此分心过,桑落年纪还小,需要悉心教导才是。
“嘻嘻~”
一道刺耳的声音,带着地面的摩擦声,由远及近。
“啥玩意啊?”
桑落四处找了找,这动静听的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太尖利了,时刻摩擦着她的耳膜。
就在这时,街上沉睡的人,开始陆陆续续出门了。
他们双眼闭紧,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像是被某种东西控制着,在往一个方向走去。
最诡异的还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
像是非常满足一样,永远都不想醒来。
“我去看看。”
江溪竹留下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直接跳了出去,非常轻松的行走了房顶。
脚步非常轻,听不到一点声音。
整个人,几乎与夜色融为了一体。
“哎……你走了我们干什么?”
桑落趴在窗户上,看着渐行渐远的江溪竹。
她本来想大点声的,结果话在出口的那一刻,竟然响起了江溪竹的叮嘱。
于是立马压低了声音。
转头看向江溪枫,这里太可怕了,只有这么一个可以保护她的了。
“咱们现在去哪?不会也要跟着去怪物的老巢吧?”
江溪枫见最碍事的人走了,脸上的笑容都多了不少。
挑了挑眉,询问桑落:“你是想现在找个地方睡一觉呢,还是跟着江溪竹一块去?”
桑落回头看了看江溪竹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
虽然是攻略江溪竹,但总不能把自己小命给丢了吧。
要是命都没有了,还攻略个屁啊。
“咱们又不厉害,还是不要跟着去添乱了。”
“睡一觉,没准一醒来他们什么都解决了。”
江溪枫往前迈了一步,有些阴恻恻的说道:“你怎么就觉得我不如江溪竹了呢?”
桑落忽然感觉脖子凉嗖嗖的,她第一次注意到江溪枫的眼神。
是那样的阴冷,那样的吓人。
仿佛刚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厉鬼一样,来索命了。
这一发现,让桑落吓了一跳,忽然感觉自己应该跟着江溪竹走的。
“我……他……”
“他不是最厉害的捉妖师嘛,当然……当然比你厉害了。”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可后面就是窗户,退无可退。
江溪枫却步步紧逼,眼神不善。
“桑落,我不想和你做朋友。”
“不想只是和你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