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虽说是布鲁斯·韦恩的秘书。但你直观来看，你的工资虽然翻了几倍，但是你的工作量却不增反减。
毕竟公司大部分内容都由执行总裁卢修斯代为处理。
韦恩先生最近极少出现在公司，偶有出现也是心情不佳、气场低迷的样子。可以理解……
2.
你正在替莉莎站岗x看守前台√。
莉莎突发腹痛，刚好你闲的没事就替她看一下。
“嗨，美丽的小姐。”有人试图跟你搭讪。
你:“您好。您要找谁？”
他:“嗯……你们总裁？”
你:“您有预约吗？”
他是个看上去就颇受欢迎的英俊男人。“有，我找布鲁斯·韦恩。”
那你有预约也见不到。
你微笑着替他发送邮件向上面请示——等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流程？算了，不重要。——等待空隙你俩畅聊了会。
他情商很高，至少你全程心情舒畅。
他提出加个联系方式，你说ok当然没问题。
【对方已经是你的好友。】
你抬头仔细审视男人的脸，大惊:“理查德？”
他也惊讶道:“杰西？”
3.
你要详细介绍一下理查德·格雷森此人。
理查德·格雷森，昵称为迪克。你的高中同桌兼初恋。
你曾在某街角咖啡厅为他写下千字告白信，最后却遗忘在咖啡厅。因满篇“I like you，Dick.”“Please stay with me forever, Dick.”等等语句，留下一个至今活跃的咖啡厅恋Diao癖的传说。
幸好你当时没写上你的大名就被绑架走了。反正等传闻流行起来，你想起这回事已经来不及了。你后来上学只能每天绕远道，避免走咖啡厅这条路。
本来就是一时热血上头，加上差点被传闻吓破胆，你高中都没有敢表白。后面就是没考上同一所大学，分道扬镳。
你一时间有些怀念。
啊，青春。
啊，迪克——这个还是算了吧。
4.
你们俩于是简单地聊了下现在的生活。
他在隔壁城市布鲁德海文当警察。
你半工半读，有犯罪学博士学位，以及心理学博士在读。
真是……截然不同的生活。
迪克听见你说到你现在心理学博士在读，他脸上的表情可疑地顿了下。不过你没有在意，因为你收到了消息。
你一边惊叹于韦恩先生今天竟然来上班了，一边抬起头，对迪克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韦恩先生今天正好在，我现在带你上去？”
他眨了眨眼，笑容依旧灿烂：“太好了，谢谢你，杰西。所以你现在在韦恩集团当前台？”
你一边操作前台系统做访客登记，一边随口道，“不是，只是临时代班。”
话音未落，丽莎捂着肚子、脸色微白地小跑回来，连连道歉：“抱歉抱歉！太谢谢你了！我没事了，这里交给我吧！”
你对她点点头，绕出前台，对迪克做了个“请”的手势。“这边走，专属电梯。”
你领着他一起上了电梯，虽然他动作熟稔，不像是第一次来。按下按钮，你转头对他露出一个尤其真心的灿烂笑容:
“高级秘书，杰西·贾明。”
哦耶，终于装到这个B了！
5.
“布鲁德海文的警察，听上去很辛苦。工作忙吗？”你习惯于主动开口带动气氛。
“嗯，挺忙的。”迪克笑容温和，“你呢？心理学博士研究的方向是？”
“犯罪心理侧写，顺便研究点创伤应激障碍。”你答得轻描淡写，“兴趣使然。”
“叮——”
电梯门悄无声息地滑开，打断了你们的对话。顶层总裁办公区的走廊宽阔安静，深色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哥谭铅灰色的天际线。
你引着迪克走向那扇沉重的双开木门。门前的助理位空着——看来今天连执行助理都不在。你直接抬手，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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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里面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低沉嗓音。
你推开门。
6.
布鲁斯·韦恩没有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而是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身影逆着光，显得格外孤拔沉重。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但似乎并没有在看。
“韦恩先生，您预约的客人，理查德·格雷森先生到了。”你公事公办地汇报。
窗前的身影缓缓转过身。
布鲁斯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眉头微蹙。他深邃的蓝眼睛看着迪克，声音平稳无波：“迪克。”
“……”你很努力地不去回忆尴尬的过往。
迪克走上前几步，姿态比刚才随意了些，但表情严肃。“布鲁斯我们需要谈谈。”
“看来是这样。”布鲁斯将手中的文件随意放在一旁的茶几上，目光终于转向你，客气而疏离:“谢谢你杰西。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了。”
他真的记得你的名字。
“好的，韦恩先生。”你立刻应道，转身准备离开就在你握住门把手时，你听见迪克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布鲁斯，他失踪七天了。整整七天……”
你脚步微顿，没有回头，轻轻带上了办公室厚重的木门。
门在你身后合拢，你站在原地停留了一会。
就在你准备离开时，怀特秘书端着一杯咖啡朝办公室走来。
“怀特先生。”你点头致意，侧身让路。
“你好。”他回应，声音有些含糊。
擦肩而过的瞬间，你下意识地抬眼，目光扫过他的脸。一丝怪异感掠过心头，但你说不上哪里不对。
因此，当他与你错身而过，走向办公室门时，你不自觉回了头，视线接着不由自主地落向他的鞋跟。
高级定制的黑色皮鞋，鞋面锃亮，一尘不染。
但就在鞋跟后方，粘着一小撮深褐色的……什么？你眯起眼睛，确定那是某种富含黏质，似乎刚刚从潮湿地带带出来的湿润泥土。
真是奇怪。
今天是哥谭市难得的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