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的正式开启,是定格在一张四人同框的照片里——四小只并肩站定,暖黄的灯光漫过肩头,是全然发自内心的笑。
抬眼望去,背景是满目是明黄的应援海,粉丝们朝着搭建好的舞台,声浪翻涌地喊着:“衿衿子!”
90×120cm的超大人物海报在风里舒展飘扬,四张海报,是歌手陈衿子的四套绝美妆造:
温柔淑女风,一袭淡粉名媛裙衬得身姿温婉,搭配奶油黄的短发,清甜又优雅。
酷炫嘻哈风,镭射波光的马甲在光下熠熠生辉,银灰色的赛博朋克长辫垂落,拽酷感拉满。
可爱俏皮风,宽松的蓝色卫衣慵懒随性,帽子上两只软绵绵的兔耳耷拉着,软萌到粉丝心坎。
最后一套是校园风,倒不如说就是纯粹的校园模样,黑灰系的简约穿搭,左胸口处,琼海一中的校徽依旧清晰醒目。
“哇塞!衿衿姐居然和我们同校耶!”罗思琪攥着应援棒,激动得声音都发颤。
温泉一脸不服气地抬杠,还一本正经地胡编:“这有什么好震惊的,我还知道咱们学校藏着个楚·文森祈·屹呢!”
“行了,都闭嘴赶紧去位置上。”何芯郁伸手推着几人往观众席走,语气催得急,“一会人多挤不进去,看你们哭都没地儿哭。”
“是你会哭吧!”楚屹反驳。
要说陈衿子的死忠粉,何芯郁绝对是有发言权利的。
没人比她更清楚,陈衿子18年踏进残酷的娱乐圈,八年时光里精心打磨出了三十多首原创歌曲,并且其中二十五首皆是火遍大街小巷,当之不愧成了一代人的青春旋律。
“我可是实打实听衿姐的歌长大的。”何芯郁望着舞台方向,语气里满是骄傲,还不忘自夸一句,“不得不说,我小时候的审美是真的好,一眼就相中了这样的宝藏歌手。
“唉,何芯郁,陈衿子几岁啊?”温翊然忽然凑过来问,心里好奇:出歌都八年了,怕是都奔三十了吧。
“18岁。”何芯郁眼都没挪一下,目光钉在舞台上,回答得干脆。
其实陈衿子的确快奔三十了,她是19岁发布的第一首歌《当初》,仔细一算都27岁了,但每个女生永远都是18岁哒。
“18岁啊?那她是十岁就出道发歌了?”温翊然舔了舔唇角,还想再追问,场馆里的麦克风突然响起一声清亮的女声,瞬间盖过了所有疑问。
“亲爱的小橙子们,大家好!”
耀眼的追光灯下,一道纤细的身影站在舞台中央,粉丝们瞬间默契地摇起手中应援棒,满场跃动的橙光晃得人眼亮。
那应援棒是橙子外壳的造型,握着的手柄上烫着金色的“CJZ”,正是陈衿子的名字缩写,橙金相映,晃成一片温柔的星海。
“衿衿子!”何芯郁一眼望见台上的人,瞬间攥紧手里的大号橙子应援棒使劲挥,嗓门比周围的粉丝还亮,身子都跟着往前倾了些。
陈衿子也半点不拖沓,和粉丝浅浅互动了几句便转身下台换装,台下立刻炸开了锅,满是猜测她开场曲的私语。
“没事的大家,我看了官方预告,猜第一首一定是……”何芯郁刚要公布推论,场馆里的背景音乐突然骤然响起,鼓点震得地板都轻颤。
“是什么?”楚屹凑到何芯郁耳边问,震耳的乐声吵得他耳膜发涨,周围粉丝的欢呼浪头一个接一个。
见何芯郁完全沉浸在音乐里,压根没听见,他只好讪讪地转回头,目光落回舞台上,指尖轻轻抵了抵耳廓。
“是《留恋》。”身旁一位扎着高马尾的小姐姐闻声,笑着侧头答了他一句。
话音刚落,陈衿子的歌声便透过音响漫满整个场馆,清甜又带着韧劲:
“我向往的”
“是奇妙的留恋”
“是精彩的言语”
“wawuho”
……
台下的橙光应着旋律晃得更烈,何芯郁攥着大橙子应援棒跟着唱,连身子都合着节拍轻晃,罗思琪和温泉也被氛围带得跟着哼。
曲闭。
“呜呜呜——这首歌可是衿姐的亲身经历啊!”何芯郁一边使劲挥着应援棒,一边红了眼眶,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声音里满是激动与心疼,“开场就这么感动人,也太好哭了吧!”
“咔嚓”一声,温翊然举着手机精准抓拍了她泪眼婆娑又使劲欢呼的模样,嘴角噙着坏笑调侃:“何芯郁别哭了,这张‘芯郁超美图’我已经发给李淮念了,让他在伦敦也感受下你的热情。”
“别啊!”何芯郁赶紧抬手抹掉眼泪,语气急切地反对,“他之前就说去伦敦交流学习会很忙,你别老打扰人家。”
“呦——”温泉拖着长音打趣,眼神里满是狡诈,“怎么连他去伦敦做什么都知道得这么清楚啊?”
“他临走前特意跟我说的。”何芯郁语气理直气壮的。
“啧啧啧,合着你们三个都有上心的人、能分享心事的人,就孤立我一个是吧?”
罗思琪故作委屈地撅起嘴,双手一摊,“你们看看,你们有人惦记,有人主动报备行程,我呢?我连吃个虾都得自己剥,连个主动跟我分享日常的人都没有,可太惨兮兮了!”
话音刚落,舞台上的旋律恰好进入间奏,陈衿子拿着话筒笑着跟粉丝互动,场馆里的欢呼稍歇。
楚屹侧头看了眼蔫蔫的罗思琪,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递过去。
声音被周围的余音衬得有些轻:“喏,甜的,别哭……下次我和温泉可以帮你。”
罗思琪愣了一下,接过糖拆开塞进嘴里,西瓜味的甜意漫开,她瞬间眉开眼笑,拍了下楚屹的胳膊:“可以啊楚·文森祈·屹!真够意思呢!”
演唱会的终曲前奏响起时,场馆内的灯光骤然暗了下去,只剩满场橙光应援棒还在轻轻晃动,像坠入夜色的繁星。
十二秒的静谧里,呼吸声与细碎的期待交织,直到一束追光猛地刺破黑暗,稳稳落在舞台中央——陈衿子已然换下了之前华贵耀眼的演出服。
一身黑灰相间的琼华校服,衬得身姿挺拔又清爽,正是何芯郁盼了整场的模样。
“哇塞!衿姐穿校服也超美!”楚屹下意识转头想提醒温翊然抓拍何芯郁的反应,却先被身旁的景象晃了眼。
何芯郁不知何时也换上了同款琼华校服,黑灰配色与台上遥相呼应,她正踮着脚使劲挥手,脸上是藏不住的狂喜,眼底亮得惊人。
台上是站在光芒万丈处的女歌手,一身校服却褪去了所有华丽,只剩纯粹的少年气。
台下是即将迈入成长新阶段的少女,同款校服裹着滚烫的热爱,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更巧的是,两人都是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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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短发,灯光下发丝泛着柔和的光泽,恍惚间竟有种跨越舞台的默契与共鸣。
温翊然举着手机连拍了好几张,镜头里台上的陈衿子、台下的何芯郁,还有满场晃动的橙光,构成了一幅格外动人的画面。
他收回手机时,听见身旁的楚·文森祈·屹轻声呢喃:“原来何芯郁一直留短发,原因是这个啊——是想和喜欢的人,活成同一种模样。”
罗思琪狠狠地点头,戳了戳何芯郁的胳膊:“藏得够深啊!下次穿校服一起拍照,就说我们是‘琼华双姝’!”
何芯郁没反驳,只是望着台上,嘴角的笑意一直没落下,连眼眶都悄悄红了。
舞台上,陈衿子握着话筒,声音温柔却有力量,“这首歌,是送给所有正在成长里奔赴热爱希望的人,也送给我的高中母校琼华一中——《年少之时》,送给大家。”
旋律响起的瞬间,何芯郁跟着轻轻哼唱,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楚屹看着她,又望向台上,忽然觉得这场演唱会的收尾,比任何华丽的谢幕都更动人。
热爱与信仰,原来是真的能跨越距离,让不同轨迹上的人,拥有同样的滚烫与明亮。
歌曲最后一个句结束,室内场馆上空突然涌出漫天的金橙色彩带,就像一场盛大的金橘流星雨。
光影在彩带下有了具象的形状,飘逸地绕着舞台转,婉转地拂过了观众席,细腻地落在每个人肩头,把整个场馆裹进温柔的橙光里。
三片彩带偏偏缓缓飘落,不偏不倚地缠在何芯郁的短发梢上,像别了三枚小巧的勋章。
她下意识抬手去碰,指尖刚触到彩带,舞台上就传来陈衿子清亮的声音:“希望大家未来大橘大利,新年气象万千!”
她笑着挥了挥手,身后成百上千个橙子气球缓缓升空,带着粉丝的欢呼与荧光,越飞越高。
陈衿子的身影在橙光与气球的簇拥下,慢慢退入后台,只留下满场未散的余温。
场馆里还回荡着粉丝们的合唱余韵,何芯郁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站在原地没动。
发梢上的彩带轻轻晃着,她的脑海里反复循环播放着陈衿子退场前的那句告别。
“我是陈衿子,希望诸位小橙子幸福快乐,我们续缘相见!”
温翊然举着手机,拍下了她站在橙色彩带里、发梢落着彩带的样子,背景是漫天飞舞的金橙与升空的气球。
楚屹碰了碰他的胳膊,低声说:“这张别发群里,留着给她当纪念。”
他们跟着周围的人一起,轻轻挥着手里的应援棒,直到最后一个橙子气球消失在视线里。
何芯郁抬手摸了摸发梢上的彩带,小心翼翼地摘下来,叠好放进校服口袋里,嘴角的笑意温柔又坚定。
“走吧。”她转头看向三人,眼里还亮着光,“寒假开始了。”
热闹散场时,场馆里的橙光渐渐淡去,何芯郁捏着口袋里叠得整整齐齐的彩带,脚步慢了半拍。
方才的惊喜还漾在眼底,却悄悄漫上点遗憾。
她和温翊然他们仨好不容易都抢到了门票,如愿站在了陈衿子的演唱会现场,可终究没有近距离合影的机会,更别说拿到一张亲笔签名。
这可是她人生里第一场演唱会,偏偏是追了八年的偶像,少了这张签名,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一块圆满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