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是什么样的?
是千军万马挤过独木桥的竞技赛场,是永远埋在试卷堆里的身不由己,还是清晨爬起床时,那点怎么也挥不散的困意?
对楚屹而言,答案只有一个——和时间的较真。
你问为什么?——因为他又要迟到了!
“我靠,完了完了!”
楚屹踉跄着扑下床,抓过衣架上的衬衫胡乱套上,扣子都扣错了两颗。换衣、洗漱、叼起面包冲出家门,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半点没带犹豫。
“小玥我先走了,拜拜!”
少年的身影划破熹微晨光,一头扎进街道上熙攘的人流里,眨眼就没了踪影。
冲到校门口,楚屹一眼就瞥见了那个标志性的身影,顶着油光锃亮的地中海发型,身上那件蓝黑大花衬衫,在一众校服里格外扎眼。
正是全校闻风丧胆的教导主任。
“哎,那个同学!把拉链拉好!”
一声怒吼炸响,肥胖腰间挂着的钥匙链“叮当叮当”晃个不停。
楚屹心里咯噔一下,不用回头都知道这声是冲自己来的,手忙脚乱地拽好校服拉链,把头埋得低低的,混在进校的学生堆里溜了进去。
跑到教室后门,还好,早读铃还没响。教室里除了几个来回穿梭收作业的课代表,其他人都埋着头,嘴里念念有词地背着课文。
楚屹扶着门框,大口喘着粗气,压低声音喊了一句:“哎,老班来了没?”
“还没呢。”李淮念头也没抬,嘴里滚瓜烂熟地吐出一串文言文,眼皮都没掀一下。
楚屹刚猫着腰坐到座位上,一个清冽的声音就飘了过来。
“楚屹,交作业。”
温翊然站在桌前,手里抱着一摞作业本,眉头微蹙,声音里透着几分藏不住的急躁。
“欸,温泉,作业是啥来着?”楚屹手忙脚乱地扒拉着书包,书本卷子掉了一桌子。
温翊然恨铁不成钢地吐出五个字:“生物测试卷。”
“给。”楚屹从卷子堆里扒拉出那张皱巴巴的纸,递了过去。
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温翊然的手背,一片温热的触感传来,两人都是一愣。
“我写个名字!”楚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抢过卷子,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那字迹潦草得跟甲骨文似的,也就他自己能认得出。
闲下来的楚屹百无聊赖地转着笔,目光扫过贴在桌角的手抄课表,“体育课”三个字,在密密麻麻的语数英里,显得格外奢侈。
操场上三三两两晃着人影,暖融融的阳光漫过楚屹的侧脸,落在他柔软的发梢和微微上扬的眉眼里。
不远处的羽毛球场上,几个身影正打得热火朝天,一只牛乳色的羽毛球,像只灵巧的白鸽,在空中划出漂亮的抛物线。
眼看那只白鸽朝着温翊然的方向极速飞来,他攥紧球拍,正准备来个帅帅的扣杀,旁边却突然伸过来一只球拍,稳稳将球打了回去。
温翊然的扣杀计划彻底泡汤。
接下来的几分钟,他愣是连球的边都没碰到,全被队友捷足先登。
温翊然气得攥紧球拍,指节都泛了。
“靠!”
“不会打啊?要不哥帮你,怎么样?”
一个戏谑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温翊然一跳。他回头一看,楚屹正斜倚着球拍,嘴角扬着一抹欠揍的笑,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
“不用,我自己可以。”温翊然别过脸,语气硬邦邦的。
“这可别硬撑了,自己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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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怪别人。”楚屹得寸进尺,故意拉长了调子。
“你说谁菜呢!”温翊然瞬间炸毛,猛地转过头,瞪着楚屹,像只被惹毛的猫。
“来来来,不服咱比划比划。”楚屹挑了挑眉,一脸挑衅。
“呃……算了,我现在太累了。”温翊然梗着脖子,擦了擦压根没出汗的额头,转身就想趁机溜走。
“行吧,那我自己溜达去了。”楚屹作势要走,脚步却慢吞吞的,眼角的余光一直瞟着温翊然的反应,“也不帮某人报仇雪恨喽。”
温翊然脚步一顿。
一边是咽不下的气,一边是怕丢脸的倔强。他纠结了两秒,还是伸手拽住了楚屹的衣角,声音闷闷的:“算了,你可说好了,必须帮我。”
羽毛球双打赛场,楚屹把温翊然安排在了前排。美其名曰“前排视野好”,实则全程都是楚屹在后场主力输出。温翊然在前排晃悠了半天,连球都没摸到几个。
“哎,小心啊!”
温翊然正四处张望,突然瞥见一个黑影直冲楚屹飞去,话音刚落,只听“咚”的一声闷响,一个排球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楚屹的后脑勺上。
楚屹闷哼一声,捂着后脑勺蹲了下去,疼得龇牙咧嘴,眼眶都红了。
……
校医室里,白大褂医生拿着检查报告单,语气平静得很:“轻微脑震荡,没什么大事,回家休息两天就好。”
温翊然凑过去,伸手指了指楚屹的脑袋,一脸认真地问:“那他会不会变傻啊?”
医生被逗笑了,摇摇头:“应该不会。我现在给你开假条,你去联系一下你们班主任。”
“知道了。”温翊然接过假条,冲楚屹挥了挥手,嘴角扬着幸灾乐祸的笑,“脑震荡大哥,拜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