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无论他再怎么跪求饶命也无济于事,铁令不可违,苏州原终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这场闹剧终于落下帷幕,前三名可直接向心仪师父发出邀请。
第一名是一个灵修,叫浦舜渊,本体不清楚听起来与水有关,不过实力强悍,也很有天赋,各个长老都很看好他。
他似乎心中早已有人选,径直走向他想拜的老师——
最后停在扶芷面前。
“果然,溯光宗第一人的魅力,没有谁能拒绝得了。”
【宿主也是好起来了,还能沾上男主的光】
浦舜渊作揖行礼,语气不卑不亢:
“扶剑君,我想拜您为师。”
扶芷摸出来千烬凝给她的那块玉佩,毫不犹豫递给他:
“端起旁边那盏茶吧。”
浦舜渊立刻喜笑颜开,收下玉佩,恭敬地举起茶盏:
“请师尊喝茶。”
她接过茶盏喝下一口,抬起他的手:
“此后你就是我的第一个弟子,我定尽心尽力去教你,共同匡扶正道。”
“是,弟子谨记。”
来这里的唯一任务也完成了,扶芷带着浦舜渊走到千烬凝面前:
“师尊,想不到我年纪轻轻居然真的收了徒弟,我是不是很有天赋?”
算起来浦舜渊比她年纪还大些。
千烬凝点头表示认可:
“我当年修炼的进度也落你下风。”
话落,他将视线放到浦舜渊上。
千烬凝一眼认出他本体是一只蛟龙。
难怪实力如此强悍。
“弟子浦舜渊,拜见师祖。”
扶芷眉头一挑,听见这个称呼真是觉得奇妙。
硬生生把年纪叫大不少。
千烬凝面色如常,“嗯”一声。
三人一同回漱玉峰,浦舜渊挑了一个离扶芷住处近的院子。
扶芷靠在门口,看着他慢慢打扫新住处,补充道:
“我知晓你究竟为何拜我为师,我师尊的名气之大,所有人都趋之若鹜,我会的一定倾囊相授,不会的,你可以直接去问我师尊。”
她提前表明自己不介意因为这个理由当了师父,也许日后可以避免一些矛盾的产生。
浦舜渊身形一顿,弯着的腰忽然挺直,目光如炬,说出来的话情真意切:
“师尊,我不是因为师祖才想拜你为师。”
是因为她真的很优秀。
扶芷出乎意料,竟不知如何回答。
好半晌,她装作轻松道:
“那我还挺有人格魅力的,那你先慢慢打扫,我出去一趟。”
谢伊代这次没有收徒,傅夜霆收了一个女弟子,扶芷这次破镜后又赶上内门比赛,已经好久没有下山去找寂微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想的心都跟着发蔫,若不是还有一段距离,真想立刻飞到山下。
春去秋又来,时间流逝的飞快,却不曾在他们修真者身上有多少印证,只有寂微和千烬凝知道,回归本体的日子不远了。
看着身边的少女正兴致盎然地和自己说着最近身边发生的事,寂微越发觉得恍惚。
她眨眼的动作俏皮又可爱,睫毛像颤动的蝴蝶,他多期盼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继续下去。
独占她的念头从未消失,但他也清楚只容许有想法的存在,不允许自己做出任何伤害她的行动。
花朵不为一人盛开,她身边有太多的人,师尊,师姐,师兄师妹……每一个人都在她心里占了分量。
他甚至怕他消失后,扶芷很快就会忘记他。
寂微没有家,他原定的一生是四处漂泊,最后等死。
现在,他在山下买了一个二层的竹楼,只等扶芷下山有地方可以去。
他们可以一起煮茶喝,下棋弹琴,过一下他从未期待过的日子。
寂微啃咬着她的肩头。企图留下轻微的痛楚,让她此时此刻铭记着自己浓烈的爱,也不管千烬凝到底能不能感受到,此时此刻,她只因自己而动情。
“你是小狗吗?咬我做什么……”
扶芷眼眶微红,眼角带着泪花,被他裹挟着又亲又咬,她感觉自己彻底瘫在云朵上,不知进退。
系统其实是很不愿意在此时此刻打扰宿主谈情说爱的。
【任务已发布——请宿主找到身负琉璃貌,菩提身,冰玉骨,芷兰质四人。*】
正沉浸在爱欲之河中的扶芷眼睛清明一瞬,这个任务已表明剧情马上到中期进度, 算得上重中之重。
所有宗门的弟子和修为高的散修一同进入另一个国度,失去记忆,根据他们的行为举止,判断是否有以上四人,运气好,这四人会在同一批出现,运气不好,那不知道要筛选多久。
现在根据原著已知谢伊代是菩提身,其他三人不清楚。
想着既然散修也可以进入,扶芷便想带着寂微。
最近二人聚少离多,她实在不忍心再杳无音信一两年。
“寂微,你愿不愿意同我去另一个国度生活几年?”
“只有你我二人吗?”
其他人会失去记忆,那和只有两个人也没区别。
扶芷点头。
寂微愿意。
更何况没有千烬凝妨碍,他怎样都觉得好。
扶芷同他说了宗门要找这四人的事,他听后也决定和她一同去。
在那里度过自己最后的几年,听起来也不错。
……
法阵在各大宗门都有开启,进入另一个国度里的人会失去记忆失去法术,按照本能行事,除身死外,不可脱离。
黎国十三年。
侍女端着水盆来到扶芷卧房,赶紧叫她起床:
“小姐,该起来了,今天要去宫廷学堂。”
扶芷从被窝里爬起来,打量四周的环境。
跟侍女一顿套话得知,她这次的身份是将军府独女,有幸能和皇子皇女们一起学习。
黎国不算重男轻女,所以男女一起上课,只是分隔开而已。
还有半年就要结业了,据说将军已经打算给她择婿,扶芷吓得路差点走不稳。
虽然她还保留着记忆,但是寂微不一定啊,只能靠她自己找了。
宫墙高耸,红漆鲜艳,金瓦层层叠叠,路面平坦,扶芷撑着遮阳伞,和侍女一同走向学堂。
授课的夫子胡须花白,很有名望,是个不错的老师,就是讲课太过无聊。
扶芷打着哈欠,看着夫子终于站起身,似有动作。
夫子走到门口,又迎来一学生,叫他往里走找位置坐。
扶芷隔得远,直到那男子走近她才看清楚,那竟然是相里令羽。
在这里她还遇见了谢伊代,她是这个国家的二公主,性格没有太大变化,很好认。
“代,那个新来的学生是?”
谢伊代头也没抬,手中拿着笔的动作没有停下:
“那是我父王最近在人间找回来的皇子,今年十七岁。”
可想而知相里令羽这次的身份并不算太好。
扶芷不用猜也能想出他的处境如何。
爹不疼娘不爱,兄弟姐妹虎视眈眈。
下学堂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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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本应该同其他人一起离开,可她在课上溜号被夫子当场抓包,硬生生让她多背一篇文章才肯放过她。
现在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扶芷看着太阳还早,慢悠悠地走出去。
多亏自己的爹面子够大,她在这皇宫目前没有太多限制,否则自己到处乱走一定会被抓起来。
顺着宫墙左拐右拐,扶芷走到一处偏僻的院落外。
她没来过这里,系统告诉她这是相里令羽的住处。
他好歹也算自己的朋友,扶芷没有不去看看道理。
她探头,见没有人便闪身走进来,四处打量。
这里还算看得过去,没有外面看的那么荒凉,毕竟是皇子,也不能苛待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
相里令羽捧着木桶站在门口,一脸戒备地看向她这个不速之客。
扶芷毫不害怕地走向他,和他保持半米的距离:
“当然是想和你做朋友啊。”
一个内敛的无情道剑修的心门,就需要她这样像开拖拉机的好友轰隆隆地闯进来。
扶芷发现他们失去记忆和法术后的性格还真没有变化多少。
相里令羽还是这样不太爱说话。
“我不需要朋友。”
相里令羽远离她走到院子,准备浣洗衣物。
有趣,这个男人真是勾引起了她的兴趣。
扶芷顿时感觉傅夜霆上身,准备跟他较上劲:
“我不要觉得你要不要朋友,我要我觉得。”
她蹲到他旁边,带着浅浅的笑意,如同初生的阳光一般刺眼。
相里令羽皱眉,不语。
从未见过这般人。
见他仍不说话,扶芷又开始自言自语道:
“没事,我知道你不喜欢说话,你看你头上的小钗子,是不是和我的一样?那就说明咱们有缘分,而且我听说你并不擅长文史类,那太巧了,我是将军府独女,我舞枪弄棒也不错……”
扶芷叽叽喳喳,如同雀儿一般不知疲惫,欢快地在他身边念叨。
相里令羽本应该觉得她十分吵闹,但这次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生出一反感。
“扶芷?是不是你在里面?赶紧给我出来,都什么时候了……”
傅夜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扶芷翻个白眼,拍拍袖子站起身:
“明天再来找你,我先回去啦!”
在这里傅夜霆是自己的表兄,她真是造了孽了跟这样的人做亲戚。
好在他挂开的不够大,所以照常失去记忆,总算是放弃一口一个女人男人了。
扶芷跟在他后面,听着他无伤痛痒的警告。
她不知道这里还有多少人是修真界里的人,不过总归有一大半是。
扶芷直到走进马车也没回傅夜霆一句话,和侍女汇合后又指示着去街上玩一圈再回府。
京城如此之大,虽说不可能一次就找到寂微,不过也要碰碰运气。
扶芷随意走进一家画本子店,挑了几个有趣的画本准备结账。
一抬眼和对面的掌柜对上眼,扶芷愣住一瞬:
这不是她那个歪果仁师弟吗?怎么穿进来成了卖话本的。
这地方说大她能碰见不少熟人,说小竟然找不到寂微。
扶芷还想四处逛逛,甚至还要进酒楼玩一圈,好说歹说被侍女拽着回了将军府。
本以为回去就能够老老实实的待着,结果刚在书房里忙完的老爹突然来了兴致,扔给她一把长枪,吆喝道:
“来!妮子,咱们比一把!”
扶芷硬着头皮用长枪和老爹比试,吓得浑身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