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掌柜脸胀成猪肝色,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扶芷死猪拖把他扔向一边,转身应对着其他人。
千烬凝只身应对十几人也没有丝毫压力,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见慌张和局促。
二人不过一刻钟,便把这里所有的人都打趴下,扶芷随便挑上一个,揪着他的领子恶狠狠道:
“那个男人和小孩现在在哪里?”
黑衣人瑟瑟发抖:
“我不知道。”
扶芷见他居然还不听话,揪着他的脑袋往地下一砸:
“这回呢,知不知道?”
黑衣人痛不欲生,眼泪鼻涕流了满脸。
“在地下室……”
获取到有用信息,扶芷也不想再和他们多纠缠,千烬凝立刻根据房间内物品摆动的位置找出地下室的机关。
是一个花瓶。
扶芷挨个将那些黑衣人全部喂上袖口的迷药,然后跟在千烬凝后头。
除了脚步声外,听不见任何动静。
这个地下室的楼梯很长,漆黑一片。
但在修真者眼里,却明显地不过再寻常。
走到尽头,一张厚重的石门堵在前面。
千烬凝用剑一击刺碎,巨大的落石声引起了屋内人的注意。
地下室里的黑衣人比上面的身法好上不少,用的招数也更加阴毒。
这些人会再多也完全不在二人话下,顷刻间下场也同上面的人一样。
被关在牢房里的父女二人听到动静也惊醒过来,裴立平抱紧裴青青,不知所措。
直至他看清来人是谁。
扶芷打开牢门上的锁,裴立平立马抱着青青走出来,欲跪谢:
“多谢你们夫妇二人的营救,要不然我和青青真的会死在这里……”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为什么他们会有如此高等的武功。
扶芷带着他向出口走,解释道:
“你失踪后,风声也传到了你夫人那里,她好一番查探,我们夫妇二人正是得她所托,正巧会一些拳脚功夫,所以跑来营救你。”
至于窦松溪的身份,还是等她自己坦白比较好。
扶芷抢了这群人的马匹,三人连夜奔走,终于在次日下午回了村里。
此时窦松溪正一人焦急的等待,眼下一片乌青,很明显昨夜没有睡好。
听到门外的动静,窦松溪立刻跑出来开门,见到裴立平和裴青青那刻,她再也抑制不住情绪,抱住他们哭泣:
“对不住,裴郎,是我连累了你和女儿……”
扶芷见正是一家团圆之时,也不方便多再掺和,慢慢退出去同千烬凝回隔壁。
寂微今日回来早些,正烧着饭,见到他们回来便问道:
“救回父女俩了?”
“嗯,那群人不禁打。”
寂微笑笑,转回身继续做饭。
烧好饭后,门外有阵敲门声,扶芷打开门,见是裴立平一家。
窦松溪抱着孩子,裴立平提着许多礼物,二人很明显是来感谢扶芷的。
扶芷邀请他们进来,千烬凝便回屋子里去,寂微多拿了碗招待他们:
“请坐,不必拘礼。”
“我夫君,寂微。刚才那位是他的哥哥。”
扶芷主动介绍道。
四人在饭桌上聊的很愉快,窦松溪和裴立平说清楚一切后,他也表示理解。
他想不到自己的妻子竟然是一个如此顶天立地的女人,真是一生之幸。
三日后,宫中传下懿旨,为窦松溪和裴立平赐婚,于一月后彻底完婚。
这是窦松溪亲自求来的懿旨。
而扶芷则是在窦松溪的帮助下,和寂微隔三差五便去庙里拜香求子。
“咱们这样真的能行吗?”
“窦松溪说挺灵的。”
扶芷气的脸通红: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在问这么做真的会吸引人参来吗?”
寂微鞠下一躬:
“应该会吧,咱们恩爱夫妻的名声现已经传出去了。”
这也要多谢窦松溪。
他们来这里的第十五日。
窦松溪今日送来许多青梅酒,扶芷见了立马倒出一碗品尝。
等寂微和千烬凝二人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喝下一整碗。
他们没有喝过酒,也不知道扶芷喝多少会醉。
扶芷嘴里嚷嚷着这酒味道很好,又酸又甜,他们便以为这酒度数很低。
“咣当——”
扶芷一个磕头栽到桌子上面,彻底昏睡过去。
千烬凝立马决定先把这酒放好,并想着让她以后一次只可喝半碗。
还好扶芷喝醉后不耍酒疯,老老实实的睡觉。
寂微铺好被子,欲抱起扶芷把她放回被子里。
她抱着自己便不撒手,两只手两只脚缠的紧紧的。
寂微摸着她的额头,耐心哄着:
“松开我一些,回被子里睡。”
发顶擦过他的下颚,两人的长发交织,气味混杂在一块,寂微的耳边跟着发痒。
“我热,你凉。”
下一秒,温热覆上来。
她咕哝着侧起脸,将滚烫的面颊贴向他的颈侧,如同一只火狐狸黏上身,叫人舍不得把她推向别处。
寂微喉咙滚动。
她眯着眼睛,察觉到他的异动,带着淡淡的酒气抬眸。
与他咫尺之间,跳动的眸光跌进他的那一片欲色温柔中,扶芷感觉像只身被一缕柔软的羽毛盛着,亲眼见证面前冰封的冰潭裂开一丝细缝。
她觉得稀奇,启唇。
牙齿靠近那处刚开始是轻轻的试探,不带着任何痛楚,而是越来越严重的痒。
她如同还没学会捕猎的小兽,在那处柔软不断磨砺着,既怕猎物消失,又怕弄疼猎物。
他衣领凌乱,玄色纯黑衣领更显得她唇红齿白,他惊于她大胆放肆的动作。
热烈的呼吸撒在他的锁骨,酒香,体香,房间好像瞬间升温,像织了一个网,粘出他,不肯让他挪动半分。
“阿芷,你醉了。”
谁能知道他说出这寥寥几字用多大的力气,胸腔的空气也跟着灌着酒,脸色愈发红。
“嗯……”
她极其敷衍地回上一句“嗯”。
扶芷闭上眼,呼吸绵长,像是要马上入眠。
寂微可不想就这么轻轻放过她。
见她脱了力气,寂微换了个姿势抱着她,让她正对着自己。
绯红色的脸颊似是蜜桃,等着他去亲吻,用凉意灌透它。
他一只手扒着她的肩膀,月光从窗棂漏进来,正照在榻边垂落的那只手。
照着他昭然若揭的心思。
寂微俯身,另一个手拨开她领口处的衣襟,对着那突出的一块骨头咬下去。
他模仿着扶芷刚才那般动作,极尽暧昧,发出令人脸红的水渍声。
那处被他折磨的皮肤早就红成一小片,泛着水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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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平静的眉眼烫的他心里更是不得安宁。
“你再乱动她试试。”
千烬凝面色潮红,嗔怒着看向始作俑者。
他与寂微在某时刻会共感,也就是说,刚才二人的一举一动,千烬凝也在时刻感受着。
“我哪里乱动了?还是说……
你连这点也承受不住?”
他说出的话如同挑衅,丝毫不见任何惧意。
甚至下一秒,他再一次抱起已经睡得平稳的扶芷,揽入怀中,两人贴的紧,千烬凝手指握得更紧,像是要抠进皮肉中。
“你莫闹她,我来为帮她炼化妖丹。”
千烬凝为防止寂微做出更加不合常理的行为,先下手一步,手微微颤抖,撇着头,然后伸入那两层薄薄的衣料下。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的灵力注入并不像以往那样柔和,多上直来直去,扶芷忍不住轻皱着眉头,哼唧出来。
寂微任凭她整个人靠在胸前,连一个眼神也不给千烬凝:
“你说,在这种情况下,他能分得清咱们谁是谁吗?”
他似是真对这个问题上了心,抚平她的眼眉,径直也伸出自己的手,开始输送灵力。
两股几近一模一样的灵力也不打架,只是猛烈,起伏,完全没有平时温和缓慢的气势。
寂微在她耳边不断吹热气,企图让她睁开眼睛好好看看。
看看自己最尊敬的师尊,现在正面色潮红,以正事行不轨之事。
……
扶芷做了一个很长很乱的梦。
在梦里,师尊一会是寂微,寂微一会是师尊,原本她可以凭借二人说话的风格和做出的事来区分他们。
直至二人一同出现,都对她做出极尽暧昧令人脸红的事情。
窗外土路泥泞,雨滴润泽着路边盛开的花朵,雨势越来越大,像是要把皱成一团的花朵片片打得舒展起来,只听得:
“阿芷,猜一猜现在对你做这种事的人,到底是谁……”
那朵娇艳的花被雨水摧残地不成样子,汁水四溢,颜色变得更加靡艳。
扶芷左右挣扎着,不肯面对这幅场景。
两个人左右夹击,把她包围住,不肯让她得到机会逃走。
她由全身写着拒绝到认命服从,只不过一刻。
……
天光大亮,扶芷喘着粗气猛的起身,见自己衣服完好,终于松一口气。
被子也没有弄脏,她有些心虚地快速穿上衣服叠好被子,有些疲累地走出门。
今天师尊和寂微又同穿一样的米色衣服,她坐到凳子上,恰巧对面的人递给她一碗米粥。
扶芷笑了笑,双手接过:
“谢谢师尊。”
话落,对面的人僵直一瞬,语气有些不快地回道:
“我是寂微。”
扶芷只听脑袋里“轰隆”一声,完蛋了。
千烬凝倒是没料到扶芷现在真的认不清到底谁是谁。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味地赔笑。
心底暗想着怎么二人现在长得越来越像了,明明之前是可以区分开来的。
寂微主动为她开脱,语气轻松些:
“是我们二人太过相似,加上衣服也像,区分不开也在情理。”
扶芷点着头,大口大口地吞咽碗里的粥。
等寂微去学堂后,扶芷带着小心思跟着千烬凝身后,很明显有话要说。
千烬凝落座,抬眉问:
“阿芷有话直说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