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的轨迹不对劲。”柳莲二一眼就看出问题所在。
幸村精市也收敛了脸上浅淡的笑意,“这球是故意朝拓真的方向打的。”
“暴力网球?”
听闻九州狮子乐中学出现一对很有名的双打,被称为九州双雄。
“不是。”毛利寿三郎否认了丸井和胡狼的说法。
“这顶多算恐吓。”
“九州狮子乐的网球才是真正的暴力网球。”红卷发少年不以为意,“这个差远了。”
他并不担心场上的五条拓真,相反这种球,更会让那个怪物小子肾上腺素飙升。
是了,望着朝自己身体打来的球,五条拓真非但没躲,反而还跃跃欲试地迎了上去。
那双灿金色的瞳孔微微放大,想第一次看见烟花绽开的孩子,眼里纯粹的好奇也被点燃。
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球!原来还能这么打吗!
白色呆毛竖立,开始兴奋地摇摆。
五条拓真的样子在观众看来像是被吓到了在发呆。
“立海大的是害怕了吗?”
“好像是吧,他一个网球新人害怕也正常。”
“真搞不懂他们立海大,今年县大赛一个三年级都没有,部长也是个一年级。”
“听说冰帝也是,今年的一年级怎么都这么狂?”
观众席上窸窸窣窣的讨论声不断。
纵使知道五条拓真有办法打回去,立海大众人也都为他捏了把汗。
这种类似于暴力网球的打法,拓真之前从没有遇到过。
真正的深层动力是将球往对手的身上打,让对方惊觉到有危险从而放弃接球。
如果不自量力地去接球,那火辣辣的擦伤就会让对手记住这种身体的恐惧。
从精神层面上彻底摧毁对手的意志力。
毛利寿三郎坐直了身体,可惜啊,他遇到了五条拓真。
台上,五条悟拉下墨镜看了一眼场上,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于心的笑。
身为哥哥的五条悟,哪里会看不出来,他家欧豆豆那根本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兴奋。
啧啧啧,在没接触网球前,他还真以为小真这家伙是咒术师里难得的正常人,原来是没找到‘钥匙’。
“呐呐,这一球的得分我就不客气啦。”五条拓真嘴角扬起肆意的弧度,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他压低重心,像看猎物一般,目光锁死黄色小点。
刹那间,全身上下的力量瞬间爆发,球拍自下而上形成一个迅猛无比的挥拍,网球以更加霸道的速度和旋转,化作一道金光,直射对方场地的死角。
“40-0!”
“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绝招呢——”
笑容一点点从他嘴角蔓延开来,露出灿烂却毫无温度的攻击性笑容。
“也不过如此啊,毕竟连我一根头发都没碰到呢。”
“可恶!”神城玲治攥紧拳头,内心的怒火愈演愈烈。
“深层动力——!!!”
他的腰部猛然扭转,带动肩膀,动作并非形成流畅的圆弧,而是带着一种突兀的、蓄谋已久的爆发力。
黄色小球携带着更加强烈的上旋旋转,朝五条拓真的脸上飞去。
下一秒,球体绕过球拍来到左侧,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红痕。
白发少年身体微微一震,他抬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那一处的擦伤,随即是更大幅度、近乎愉悦的战栗。
“拓真!!!”立海大众人心中一紧。
傻孩子,玩脱了吧?!
幸村精市笑意扩大,背后升起浓浓黑气。
弦一郎说的没错呢,实在是太松懈了,回去让莲二多加几分训练菜单好了。
“40-15!”
巨大的欢呼声从城成湘南的观众席响起。
这时,一声短促的笑声打破了这短暂的欢愉。
“哈?还真让你成功了啊——”
金色的瞳孔依然明亮灼人,他舔舔有些干燥的唇。
“这球很不错啊,再来一球!”
台上夏油杰见了五条拓真这幅样子,瞬间面如菜色,这表情他再熟悉不过了,简直就是打架打上头的五条悟。
“你们兄弟俩还真是如出一辙的‘疯’。”
家入硝子忍住烟瘾,拆了颗薄荷糖,顺便拆了夏油杰的台,“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半斤对八两。”
深层动力对五条拓真没用,那道擦伤就像是开启了什么神秘开关,对方回击的力道一道比一道大。
“Game,五条拓真,3-0!”
华村教练眉头紧皱,“玲治,不要再用深层动力了,这对你身体消耗过大。”
神城玲治低垂着头,没有正面回应。
“不要想太多,玲治,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不要被他影响情绪,你从一开始就落入了他圈套。”
“可是——!”神城玲治想要反驳。
“没有可是,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失去理智。”华村教练无奈叹气。
“抛开一切杂念,玲治,去享受这最后一局。”
神城玲治妥协,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
“我知道了教练。”
另一边,五条拓真思绪放空,连真田弦一郎站在他面前都没察觉。
就这样,两人开始大眼对小眼。
“没用的,遇到引起小真兴趣的网球,不打完是连不上他电波的。”
毛利寿三郎这戳戳,那碰碰,白发呆毛少年屹立不动。
仁王几人见这么好玩,也加入了进来。
“到是方便贴创口贴。”军师‘柳妈妈’上线。
幸村精市劝说道,“好了弦一郎,什么事等比赛结束再说。”
余光不小心瞥到那搓竖立的呆毛,不动声色的伸手捻了捻。
软软的,滑滑的。
部长!我们都看到了!(大声)
幸村精市:^_^
五条拓真:......网球真有意思!(沉浸)
最后一局,神城玲治已经冷静了下来,无论五条拓真说什么垃圾话,他都极力克制住。
“刚变得有意思点,就又恢复成这一幅无聊的样子吗?”
五条拓真精致好看的眉头微蹙,很是苦恼。
要是不说话,像是哪位大师的名作。
“果然啊,无趣的教练教出无趣的选手,还真是经不住任何期待啊。”
顶着一张360度无死角的脸,怎么可以说出零下360摄氏度这么冰冷的话。
“你在说什么鬼话!!!”
神城玲治忍了又忍无需再忍,把一开始的嘱托全忘在脑后。
再次使用出那一招。
“给我——!闭嘴啊——!”
黄色小球超高速旋转着,飞驰冲向对面。
五条拓真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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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脸上玩味的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凌驾于赛场之上的冰冷威严,任何的一切都消失在那片广阔无垠的金色海洋之中。
白发少年的唇瓣轻启。
“该落幕了——”
他的身体大幅度侧转,球拍在身前虚空划过,形成一道凝聚的弧度,好似将周围所有流动的能量都强行摄取,压缩在球拍之上。
球拍划过空气,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仿佛整个空间都在为之震颤。
【茈】
神城玲治的心脏疯狂擂鼓——
这是什么?!
他双手紧紧握住球拍,暗紫色的发光体越放越大,瞳孔不自觉缩成了针尖。
他下意识扑球过去,但已经来不及了。
“轰隆——!!!”
沉重的、令人牙酸的撞击声在神城玲治身后的底线上炸开。硬地表面瞬间出现一个清晰的、带着辐射状裂纹的凹陷。
网球并没有高高弹起,而是在砸出深坑后,紧紧贴着地面继续向前,凿出一道恐怖的沟壑。
一时间,整个球场鸦雀无声。
裁判听见耳机里的提示才缓过神来,公布最后的比赛结果。
“......6-0,立海大,五条拓真胜!”
“......本次县大赛冠军,神奈川立海大附属中学!”
裁判宣布比赛结束的声音还在球场回荡,立海大一侧已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五条拓真收起球拍,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和大家庆祝过后,他一个人来到城成湘南,拦住了离场的神城玲治他们。
他主动向神城玲治伸出手,“神城君,很厉害!”
“每一球都打的很稳,特别是深层动力,即使到最后依旧一球比一球强!”
竖立的呆毛也随着主人的动作点了点,更加肯定着一发自内心的夸赞。
神城玲治没那么好脾气,不耐烦打开他的手,刚想张嘴嘲讽,不用他在这里虚伪发言,就听到他夸赞的声音再次响起。
“华村教练也很厉害呢,能挖掘出神城君和城成湘南其他选手所有的潜力和特性,真的真的是一位很了不起的教练。”
“所以,华村教练在城成湘南一定是精神核心一样的存在吧。”
听他夸赞的语气不假,神城玲治只好咽下怒火,更加憋屈。
他呛声回怼,“那你比赛为什么说那些话?”
“那些话?”五条拓真歪头,“哦,因为是事实啊。”
“如果神城君一直甘心只当‘完美作品’没有自己的‘思想’,是一定赢不了的。”
“没错,你们都太依赖我了。”华村教练按住了神城玲治想反驳的举动。
“‘作品’和‘艺术家’之间虽然是密不可分,但同时,‘作品’经过时间的打磨,需要沉淀属于自己的韵味。”
华村教练越看越觉得,五条拓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稀有素材。
她看向五条拓真身后不远处的土黄色队服少年们。
“或许五条同学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城成湘南?”
华村教练嘴角勾起笑意,拿出苹果来诱惑白雪公主。
“我可以向学校帮你申请170万日元的奖学金——
“你有没有兴趣考虑考虑?”
还没等五条拓真开口,身后接二连三响起此起彼伏的笑声。
立海大/高专众人:噗嗤——不好意思,我们突然想到开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