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安话不多说,挥手便是几道水柱,多弗朗明哥一只带着笑意的脸上僵了一下,立刻拉出丝线防御。
几道水柱冲着多弗朗明哥击去,其中一道却在半路突然拐了弯,一整个将罗的椅子吞没了进去,迅速的将罗带着椅子团成一个水球,漂浮在空中。
罗在水球之中不可置信地看着莉莉安,以及莉莉安身后突然站起来一脸警惕地佩金。只可惜在水中他说不上话,且有些喘不上气,即将要被憋死。
莉莉安立刻后撤,转身拉住尚不知状况的佩金手腕,一脚踹开一旁的城堡外墙,拉着佩金跳了下去。包着罗的水球漂浮在莉莉安身侧,跟着她耳朵身体急剧下坠,“啪嗒”一下落在地上,水花四溅,椅子倒在地上,罗跟着椅子一同倒在地上,两脚朝天,好不狼狈。
“我去!吓死我了,这可是四楼,你就这么跳下来了!!!”佩金从地上爬起来,吓得不轻,还不忘吐槽。一转头,看到四脚朝天的罗,顿时惊喜:“船长!你也被莉莉安带出来了,真的是太好了!我这就联系贝波和夏奇他们。”
“边走边联系吧,这里可不是能久留的地方。”莉莉安也被摔得不轻,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沾上的尘土,走到一旁将罗从椅子上扶起来:“我们先逃出去吧,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佩金不可置信地看着莉莉安就这么顺利的将罗从那张奇怪的椅子上扶了起来,海楼石的手铐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打开了。
罗站在原地,看着莉莉安和佩金的脸色不大好,神色有些复杂。
佩金微微瑟缩了一下,悄咪咪往莉莉安身旁挪了挪步子。莉莉安却无所畏惧,抬眸迎上罗的视线,轻哼了一声,将头甩向一旁,大有一副我要跟你闹到底的趋势。
罗难得有些心虚,是他先丢下莉莉安一个人跑掉的,这件事他实在是躲不过去,也无法解释。
他有些头疼的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不过好在此刻情况紧急,上面的多弗朗明哥似乎已经挣脱了莉莉安刚刚留下的几道水柱,一道粗白的丝线竟然从上面共计了过来,丝线上覆着黑色的武装色霸气,直直扎在三人中间的地面上。
要不是三个人躲得快,怕是会直接来个透心凉。
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三人对视一眼,全部都迈开步子跑路。
多弗朗明哥站在王宫破碎的外墙边看着快速远去的三个身影,面上狰狞着笑了笑:“嗯呵呵呵呵呵,罗。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以为你跑的出去吗。”
“看来十三年前并没有让你长记性,那这一次就好好教训教训你好了。”
话音落下,无数道丝线从多弗朗明哥的手掌心喷涌而出,直冲天际,然后在半空中突然炸开,快速向四周分散。这些丝线看似柔软,实则却刚硬粗壮无比,一根一根扎在岛屿的边缘,将整个德雷斯罗萨笼罩在其中,如同一个白色的鸟笼一般,将所有人围困在其中。
罗突然停下向前跑动的脚步,站在原地抬头惊恐地望着天空上的丝线,十三年前的回忆无端笼罩在心头。
这是多弗朗明哥的鸟笼......
这个鸟笼,如同一个阴影一般,是他多年的噩梦,今日这个噩梦又如同十三年前那样无声无息的笼罩了下来,罩在其中的依然是他和他最重要的人。
莉莉安和佩金同罗一般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天空上突然出现的一道道的东西,佩金奇怪地问道:“这是什么?”
莉莉安摇了摇头:“不知道。”
她看了两眼,对这种东西不是很感兴趣,转过头看着罗,罗的表情有些微妙。她微微蹙眉,走到罗身旁,抬手牵住他的小手指,想要安抚他。
罗回过神,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抬眼看了眼莉莉安,忽然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让莉莉安很是摸不着头脑。
罗淡淡说道:“走吧,去找大家会和。”
莉莉安和佩金跟上他的步伐,罗左右看了看,握了握拳。
十三年前,他没有能力保护想要保护之人,只能任由柯拉松先生在眼前惨死,那大概是他一生之中少有的无助时刻了。但是现在他已经与之前大不同了,他不仅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也有保护身边之人的能力。
他不会再害怕了。
这十三年,他怀揣着噩梦一般的往事,无时无刻不想要找到多弗朗明哥亲手报仇,他一直都活在算计之中,算计着什么时候找到多弗朗明哥报仇最为合适,算计着怎么样才能够万无一失的杀掉多弗朗明哥。
这条路他走的很漫长,漫长到贯穿了他的半个前半生。
他以为他是孤身一人,只能孤注一掷。
可如今回头看,他的身边一直有许多人在陪着他一路前行,这些伙伴如他一样不畏惧生死,不畏惧多弗朗明哥的强大,纵使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对上多弗朗明哥,可却从没有人多问一句。
他从没有一刻,如此迫切的想要将柯拉松的事情告诉他们。
“呐,莉莉安,佩金,我之所以想要打败多弗朗明哥,是因为我要向他复仇。”罗慢慢抬起头,微微侧着脸,帽檐遮挡住了他的一只眼睛。
“多弗朗明哥他,在十三年前杀了我的恩人,柯拉松先生。”
那实在是一段不怎么好的回忆,该说是噩梦一般的记忆。
特拉法尔加·罗十岁那一年,家乡爆发了铂铅病,这种病无法治疗,世界政府放弃了他们,派军队驻扎,将他的家乡烧戮殆尽
他的父亲、母亲、妹妹、朋友们,都在那场大火中消失,自此世间只剩他一人。
他是藏在尸体中逃出去的,孤身一人。可逃出去没多久,便也患上了铂铅病,人们都害怕这种病,认为他会传染,认为他不详。
驱逐他、殴打他,甚至会有军队来抓捕他。
那时候,罗觉得世界简直坏透了,他想在为数不多的生命里,用尽全力毁掉这个糟糕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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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加入了多弗朗明哥的堂吉诃德家族,在那里遇到了柯拉松。
最开始,他是很讨厌柯拉松的,他觉得柯拉松简直愚蠢。
但是就是这样愚蠢的一个人,带着他出海,到处为他寻找治病的方法,甚至不惜背叛了海军,拿到了手术果实的情报。
十三年前,迷你翁岛,大雪纷飞,柯拉松留给他这个世界上最滑稽却最温暖的笑容之后,消失在茫茫大雪之中,满身是血的为他带回了手术果实。
柯拉松先生受了枪伤,偏偏遇到了海军卧底,前代红心维尔戈。最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那是他唯一一次想要相信海军,因为柯拉松先生,可却偏偏遇上了多弗朗明哥安插在海军之中的叛徒。
再后来,他们遇上了多弗朗明哥,给柯拉松先生带来了致命的一击。
“柯拉松先生是多弗朗明哥的亲弟弟,但是他下杀手之时毫无犹豫,甚至脸上还带着笑。”罗缓缓像两人叙述这件事。
“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亲手打败多弗朗明哥,为柯拉松先生报仇。”
“这也是我活着的目的。”
罗曾经想过,如果他不曾加入多弗朗明哥的家族,不曾遇到柯拉松先生,也许他现在已经不在这个人世了,而柯拉松先生也许还会好好的活着,甚至已经抓住了海贼多弗朗明哥,拯救了他恶魔一般的哥哥。
那时他一腔孤勇地恨着这个世界,不屈不挠地想要加入多弗朗明哥的堂吉诃德家族,甚至不惜手握着炸弹和大家一起去死。
他是真的想要毁了那个世界的。
但是世界上从没有那么多的如果,他遇到了柯拉松先生,遇到了他的救赎。
柯拉松先生要他好好活下去,他会贯彻柯拉松先生的话,好好活下去,履行柯拉松先生希望他活出的D的意志。
罗回忆完,莉莉安和佩金都没有说话。
在这种沉重的回忆之下,说什么都不合适。安慰吧,好像太过肤浅。转移话题吧,似乎怎么转移都太过生硬了。
罗也不等两人回应,重新将鬼哭长剑抗在肩膀上,抬起另一只手压了压帽檐,转过身淡淡道:“走吧,我们去找伙伴们会合。”
“好!”两人立刻应道。
“船长!”还没走出多元,远远的,夏奇和一众船员便看到了三人,全部抬手向他们挥手。
“夏奇!大家!”佩金立刻挥手,一众人连忙跑过来迎接。
“船长,太好了,你没事了!”夏奇看到三人安然无恙,十分兴奋。
罗与大家打了招呼,一眼扫过人群,问道:“贝波呢?”
夏奇手中一直拖着的一个电话虫中传出贝波的声音;“船长,我在这里。我在这座城里寻找你说的那个人造恶魔果实工厂的下落,我已经找到了,而且还碰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人,船长你们要不要过来。”
罗应了一声:“好,我们立刻动身过去与你们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