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一个说点好话，就丧失思考的人。
对方看似态度和善，实则字里行间都想着让他们尽快离开。
也没有提想待多久，就待多久的意思，甚至还为他们提供了建议。
若是再不识趣待下去，那就有点不好看了。
小月璃张大嘴巴，足以能放下一个拳头。
“原来是这个意思，难怪我觉得他有点不高兴......”她懂了。
“所以，我们离开？”
“嗯.....离开是肯定要离开，但是咱们得盘算好，到底去哪！”
“???? ??????????????去找佛香会的总坛？”
“不！我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妹妹，你猜怎么着......我搜魂无相和龙三他们，发现他们记忆中压根没有关于乐山古寺的消息！”
“啊？”
独孤月璃愣了下，思索这句话的含义。
佛香会和乐山古寺同为佛道之人，难道互相之间会毫不知情？
无相身着白袍，白袍僧在佛香会可是长老级别的存在，而且还是佛主身边的护法长老。
他不可能不知道乐山古寺这个势力。
“难道说，胡前辈在说谎，其实根本就没有乐山古寺这个势力！”小月璃猜测道。
林恒听后却微微摇头。
“有这个可能，但不大。”
“首先，北域这边的情况，百岁剑宗没有必要说谎。如果刚刚胡前辈虚构一个势力，就是想把咱们骗出去，那么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收留咱们的必要！”
“他们身上没有佛道印记，不可能是佛信徒，所以不必担心他们会害咱们。”林恒抬起一根手指道。
旋即，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其次呢，同为佛道之人，两个势力的人互不相知，只能是头部出现了问题！”
“也就是说，乐山古寺的女子和佛香会的佛主，两人不是一路人。甚至在某些方面理念也不合......”
“上面的人有意疏远，下面的人互不相知也未尝不可。”
“可是他们私下不会接触么，就算不接触，总有耳闻吧！”独孤月璃疑惑反驳道。
“这就要提到记忆了，刚刚胡前辈不也说，那些佛信徒到最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记忆没有问题，但是给人就是很陌生！”
“很有可能，灵魂已经被污染或替换了！”
林恒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瓜，笑道：“小璃妹妹，你是说一个纯粹的灵魂重要，还是拥有相同记忆比较重要？”
“就比如，哪一天我魂飞魄散了，但是我的一切记忆都被另外一个神魂保留了下来。你说，我是还是我么！”
“???? ???? ?? ???? ????啊？这.....这不就是夺舍么！”
小月璃脸色微变。
其实和夺舍还是有点不同，这顶多算是克隆与复制。
将一个空壳，融入了新的记忆。
原本的记忆宿主彻底消亡！
悖论就开始产生了，到底意识本体，还是记忆本体？
林恒再度提问道：“好吧，假如依旧是我这具身子，现在有额外的记忆侵扰过来，我同时拥有了另外一个的记忆。”
“你说我到底是自己，还是另外一个人，还是两个灵魂共用一个身体？嗯？”
独孤月璃眉头紧锁，对于这个问题她曾经也思索过。
比如，夺舍的本质。
它不就是一个人灵魂，对于另外一个人灵魂的驱逐，将其彻底驱逐后，占据他的肉身。
“我觉得还是原本的神魂最重要，记忆是记忆，神魂是神魂。拥有了别人的记忆，但却并非真正的承载着，顶多算是故事的者！”
“就像是我们看书，书本里的故事是别人的，不能说我们了它，里面故事就代入成了自己吧？”独孤月璃找到了一个角度去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