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天马族的老者硬生生的说了一句，试图用天马族圣祖的名声，为天马族找回几分颜面。
顾长歌闻言淡淡道：“我可没有奴役他，他身上也不存在什么魂印之类的东西，我不过是帮着前辈好好教育他罢了，若不是念在天马圣祖的功绩，就凭他对我动手这一点，我大可以直接一剑了结了他。”
“我一剑了结了他，天马族又能怎么遭？”
顾长歌看着天马族老者说道。
天马族老者闻言只觉得脸庞火辣辣的，好像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而且顾长歌的言语中也完全没有把天马族放在眼中。
这也是天马族现在面临的困局。
天马族的一切都是天马圣祖撑起来的，现在的天马族实力并不算强大，任何一个道境族人都很珍贵，而被顾长歌擒住的黑色天马，在天马族中也算是年轻一辈中修炼天赋颇为出色的一个。
这也是他一开始就想保下黑色天马的原因。
天马族老者闻言脸色青一块白一块。
他嘴唇翁动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抬眼看着这漫天的强者，以及周围各族生灵那充满快意和嘲讽的目光，一时间感觉到了如山的压力落了下来。
当年天马族被人奴役，几乎没有几匹自由的天马，当圣祖崛起之后大多数天马过了一辈子，依旧是唯唯诺诺，故而有了圣祖激励在背后站台，以培养天马族的自信。
但正所谓矫枉过正，长此以往下来。
祖辈们受过的屈辱，年轻一代的天马未曾感受过，可那倚仗有靠山嚣张跋扈的性子，却是被培养了出来。
天马族这些年过得张扬，得罪的生灵自然也不在少数。
此刻看见周围生灵眼中的快意。
天马族心中不由得有些发冷，说一句不好听的，若是在未来的某一天圣祖离世，恐怕天马族将要面临的，是一场更加凶险的灾难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
天马族老者有些不寒而栗。
天马圣祖是功高卓越，同样也是一位超脱的存在，但是……各大强族之中，这种存在可不止一位两位。
想到此处，天马族老者心思顿变。
他深吸一口气，浑身的精气神好似泄了一大半，背脊也微微的弯曲，抬眼看向顾长歌，拱手深深一拜：“我族愿意出一份丰厚的赔礼以赎此子的罪过，还请小友能网开一面！”
哗——
见此情景。
周围的不少生灵顿时哗然，颇为吃惊，天马一族的人就这么服软了？
“啧，以前可不见天马一族低头。”
“那是他们没有遇见硬茬子，你看看现在人家背后站着的是什么，整整一个大天地的人都在支持他！”
“可惜了！我还想看看这天马族能和此人碰出怎样的火花呢。”
“……”
“礼就不必了！”
顾长歌坐在黑色天马上，老者黑色老天马道：“此马我暂居一些日子，也算是熬一熬他的性子，待到我离开幽冥的时候，自会放他离开。”
天马族的老者闻言张了张嘴唇，他看了一眼眼中写满拒绝的黑色天马，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那就……有劳小友了！”
或许……天马族是该变一变了。
等此事传回族内，希望族内那些后辈能够知耻后勇吧，你们所倚仗的一切，或许在其他人眼中并不值一提……
天马族老者心中悠悠叹道，这一瞬间只觉得自己仿佛老了许多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