睢婉儿斜眼看着闻渊,简直不想说话了,这算盘珠子都直接蹦她脸上了,他倒不如直接说他就是想牵她的手、和她贴贴呢,还非得找这么个借口,虽说这借口的确合理……
但这一次闻渊倒是没因为怕被睢婉儿误解而急着解释,看他的样子,似乎也不再惧怕被睢婉儿看穿心思,他的那份心思,也不必再隐藏了。
就算是念在他刚刚救了她的份上,她也没打算泼冷水泼得太狠,只摆摆手道:“算了,先好好休整一下,到时候再说吧。”
闻渊也并没有死缠烂打,依旧痛快应声,之后便凝神打坐,睢婉儿也很快入定。
越是细想,睢婉儿便越觉得闻渊能这么轻易救下她这件事神奇,或许是她命不该绝、运气极好,也或许是……“剧情的大手”,总之,或许这一次,剧情和运气都站在了她这边。
可即便生出这样的心思,她也并不觉得两个人能仅凭运气苟到最后。
而停留的时间越久,她便和闻渊一样越觉得为违和,怎么这端木附近,也并没有任何鬼怪靠近?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这里位于修罗原边缘,没有鬼怪愿意过来?这合理吗?
睢婉儿解除入定状态后,才发现闻渊竟轻轻依靠在她的肩头上,不知在何时睡着了,安静俊逸的面庞之上,带着些许可怜巴巴的乖巧,让人禁不住有点心生怜爱。
睢婉儿嘴角微微上扬,也不禁第一次在心中问自己这个问题:现在,我真的可以爱上这个男人了吗?
他应该不会和原书中的其他男人一样,只是为了利用她吧?
可为了心底的这份安全感,她还是决定继续忍耐,至少,等到他先开口。
闻渊醒来时,发现他的头和睢婉儿靠得很近,彼此的呼吸都会碰撞到彼此的肌肤,闻渊顿觉面颊有些发烫,想要起身,可也不知怎的,身体却并未动一下,只是轻声说道:
“婉儿姑娘,我……并非有意,没压到你吧?”
“没。”睢婉儿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但倒是也没急着推开闻渊。
闻渊似是也从这一点中察觉了什么,他非但没起身,还貌似故意在睢婉儿肩上动了动、稍微蹭了蹭,让两人面颊之间的距离非但没有拉远,还缩短了一些。
“婉儿姑娘,”闻渊缓缓开口道,“先前,你为了在同门面前演戏,而吻了我……”
提起这件事,睢婉儿自己心里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实现完全没有和闻渊商量过,事后也没有任何表示,尽管她安慰自己,明明是闻渊占了便宜,她应该理直气壮,可心里还是禁不住泛着心虚。
正是因为心虚,她故作理直气壮地说道:“怎么,你有意见?”
耳畔却传来闻渊的低笑:“怎会?我求之不得。”
睢婉儿倒是没想到他一直以来那么扭捏的性子,这次居然直接承认了。
正在睢婉儿心生狐疑稍稍侧过头时,才发现闻渊的唇已经凑得很近了,距离她的面颊只剩一点点距离。
她立马问到:“你这是要做什么?”
闻渊却不怕被抓包,反而从容地说道:“婉儿姑娘不必担心,在未征得你允准之前,我什么也不会做。”
“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呢?”睢婉儿故意问道。
其实睢婉儿的心跳在一瞬间就已经狂飙起来,但她依然撑出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
“我只是忍不住想要和婉儿姑娘靠得近一些,也禁不住想斗胆一问,婉儿姑娘,可否给我些许奖励?”
睢婉儿扭过头问道:“你想要什么奖励?”
这一句,还真不是明知故问。
救命之恩大过天,他甚至可以直接凭借这份莫大的恩情和睢婉儿提出一些比较过分的要求。只是在两人之间,原本一直以来就是相互扶持、互帮互救的,彼此之间都已经救了对方不知道多少次,只是这一次闻渊孤身闯入修罗原的行为,的确是英勇非常,但若是他再怎么说也不能仗着这份恩情妄想提出什么条件睢婉儿都能答应。
不过,若是站在睢婉儿那一众师兄弟的角度的话,这么大的恩情,那必须得以身相许了,双修?那能够啊,那必须的直接做“炉鼎”才能偿还这份恩情。
闻渊也没再像以前那样扭捏躲闪,而是颇为坦然地说道:“婉儿姑娘,能让我也吻你一次吗?”
睢婉儿不禁有些意外,居然……只是要一个吻而已吗?甚至不是让她来主动吻他?
她片刻的迟疑,便让他禁不住又问道:“不可以吗?那、那便恕我冒昧……”
“我没说不可以!”
“那,可以吗?”问出这一句时,闻渊的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睢婉儿一脸害羞傲娇的模样,但害羞归害羞,最终她还是说道:“嗯,可以。”
闻渊欣喜不已,嘴角也不压了,脸上的笑容也不必再遮掩,他双手按住睢婉儿的肩,便缓缓将头凑近,以唇试探着靠近、轻碰着睢婉儿。唇还没有碰到睢婉儿时,他的灼热的呼吸便已经有点乱了,他的稚嫩、紧张和生涩肉眼可见、切身可感,但他并没有退缩,他的唇还是落在了睢婉儿的唇边,尽管吻得依旧无比稚嫩生涩,却也颇为真挚真诚。
这吻如此生涩,甚至并没有“唇舌交缠”这一步,可他心中的渴望和贪恋却又格外分明——明明吻技很拙劣,却又不想轻易结束这个吻。
可这个吻也并没有持续太久,没过一会儿,闻渊便忽然背过身去。
“你又怎么了?”睢婉儿问道。
“我、我没事,还请婉儿姑娘无需担心。”
睢婉儿默默叹了口气,算了,八成又是又什么难言之隐吧。她便没再追问。
两人在这端木之下修整了大约两日,尽管心中还是犹疑不已,但还是打算出去走走,探一探这修罗原的虚实。
在两人即将踏出端木庇护之时,闻渊忽然拦在睢婉儿身前道:“婉儿,果然还是让我来背你吧,如此才能安心。”
睢婉儿翻了个白眼,心道:好小子,不过亲了一下,称呼都直接变了是吧?可把你给能耐坏了,姑奶奶我可还没同意做你的什么呢!
或许睢婉儿的心思几乎都已经写在了脸上,她还什么都没说,闻渊便看懂了,不禁笑笑,又说道:“好吧,若是你不愿意,那至少也得牵着手,若是你这还不愿意……”
“怎样?”,
闻渊却没再多言,直接牵起了睢婉儿的手,然后才说道:“我们对这修罗原还一无所知,须得谨慎行事,也须得保护彼此。”
这番话倒是说在了睢婉儿的心里,她便也没再说什么,任由闻渊牵着手,一起走出了端木的庇护。
刚离开端木的庇护,两人瞬间莫名感觉周身的温度好像热了些,两人也立即进入警觉状态,闻渊一只手牵着睢婉儿,另一只手按在剑上;睢婉儿也是一只手被闻渊牵着,另一只手里已经掐好了一把银针。
这修罗原里的天色竟然也不再昏暗,而是如同渗着血一般的红,且周遭的环境看起来也不再凄凉,竟有许多花草生长在其中,只是这些景色全部都透着一股说不清的诡异感,非但感觉不真实,还总有一种处处危机四伏的感觉。
可两人谨慎地走了许久,才终于在一处树木旁隐约看到一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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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那影子看起来像是个人影,并没有任何鬼怪畸变出的奇形怪状的痕迹。
两人对望一眼,犹豫着要不要凑近些探一探究竟,可不过是一眨眼的工夫,那影子竟不见了。两人心中一惊,可还未来得及想出个究竟,那影子竟忽然闪现在两人面前!
好在闻渊反应极快,立马拉着睢婉儿后退了几步,与那身影拉开了一段距离。
可当睢婉儿看清那影子的面貌时,竟不禁大惊失色、失声惊呼:“玉莲师姑!”
那一袭月白衣衫的女子缓缓开口,声音温婉可亲:“婉儿,真的是你呀,看来我没认错,数年不见,你变了许多,却也似是从未改变。”
睢婉儿刚进师门时,只是个寻常的修者,除了美貌,并没有什么起眼的。可那时的玉莲师姑却待她极好,不光细心教导她,还一次又一次地安抚着她、鼓励着她,让睢婉儿熬过了最初那段最难熬的日子。
对睢婉儿而言,玉莲师姑是师傅却又似母亲般特殊的存在,也是其他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可在几年前,玉莲师姑率领一众弟子进入虚界后,便再也没有回来,也彻底没了音讯。没有人知道她究竟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她究竟变得如何。
两个人还没发判断眼前的玉莲师姑究竟是人是鬼,睢婉儿便难以自持、激动不已地发问:“玉莲师姑,你究竟是怎么了?难道这些年你一直都待在这修罗原里吗?究竟发生了什么?你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你能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吗?”
要不是被闻渊紧紧抱住,睢婉儿应该已经直接冲到了玉莲师姑的怀里,将她紧紧抱住。
“当然,婉儿,快过来吧,到师姑这儿来,让师姑再好好教导你一次,咱们一起离开这修罗原。”女人脸上带着温婉的微笑,冲着睢婉儿招手。
睢婉儿变得更加激动,拼了命地挣扎着,闻渊近乎使出全部力气,才勉强限制住睢婉儿的行动。
“婉儿,你冷静一点,她不是人!”
闻渊大吼着,可他的声音即便能传入睢婉儿的耳中,却似是也无法传入她的心中,此刻的她,似乎只想到玉莲师姑身边去。
可忽然之间,一阵凉风掠过,闻渊顿觉周身有一股刺骨的寒意袭来,不过是一瞬的疏忽,睢婉儿便挣脱了他的怀抱,直直地朝着那玉莲师姑飞奔而去。
闻渊赶紧挣扎着起来,忙要去拉睢婉儿,可那玉莲师姑忽然一个眼神对上了闻渊,一抬手,一股强大的力量忽然袭来,将闻渊打飞了出去。
睢婉儿也如愿以偿地冲到了玉莲师姑面前,重新回到了她的怀抱中。
“玉莲师姑!”睢婉儿情绪激动得难以自持,霎时间泪流满面。
“婉儿,看来,这些年,你在师门之中定是吃了不少苦头。”玉莲师姑的手温柔地抚着睢婉儿的长发,温柔的声音亦如曾经那样抚慰着睢婉儿的心。
睢婉儿似是有一肚子的委屈无处发泄、一肚子的苦水无处倾倒,恨不得赶紧与这最疼爱自己的玉莲师姑好好倾诉一番。
可她刚抬起头,却猛然意识到自己竟被定住了身形,一动也不能动。
“玉莲……师姑?”
面前的玉莲师姑依然温和地微笑着:“婉儿啊,还记得师姑曾经对你说过的话吗?”
哪一句?睢婉儿心中不禁问道。
“哼哼……”玉莲师姑一边低笑着,一边抚着睢婉儿的长发,“进了虚界而未能离开的修者,怎么可能还是人呢?”
睢婉儿心中霎时间已经意识到什么,可眼下似乎为时已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玉莲师姑舔了舔嘴唇,朝着自己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