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婉儿!”
几个师兄弟呼唤的声音被睢婉儿远远甩在了身后。
段云急忙要再追上,却被赵浪拉住,段云甩又甩不开,只好急忙转身问道:“二师兄你拉着我做什么?要是不赶紧追的话就追不上了!”
赵浪却显得格外冷静:“算了,别追了。”
可睢浩然和段云看向赵浪的脸时,却发现他的脸色格外复杂,除了习惯性地带着些许的愤怒,更多的竟然是悲伤。
段云禁不住与睢浩然对望一眼,又看向赵浪:“二师兄,难道……你真的放心让婉儿和那个登徒浪荡子在一块儿吗?”
“我怎么可能放心?”赵浪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答道,“但眼下,恐怕也只有让婉儿撞了南墙才能叫她回头了。”
“你的意思是……”段云稍微思考了片刻,便明白了赵浪的意思,“可,可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会太久的。”睢浩然在此时开口道,“婉儿身边那小子,精气大损,现在还十分虚弱,这种状态,根本抵御不了这罗刹海深处诸多鬼怪。”
“可若真是那样,婉儿她、她很有可能会受伤的!”段云急切地望着睢浩然。
毕竟他是大师兄,又是睢婉儿的亲哥。
睢浩然却重重叹息:“婉儿这倔强的性子,恐怕也只有出此下策了。”
可此时赵浪却意识到了另一件事:“精气损耗并非无法恢复,可既然那小子如今还如此虚弱,便足以说明他和婉儿之间……”
其余两人一经提醒似是也瞬间想到了同一处。
霎时间,三个男人的脸色都发生了改变,眼中也瞬间迸发出各异的光彩。
段云的心中似是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忙说道:“那既然如此,我们还是赶紧……”
赵浪却立马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更没什么好着急的。既然事到如今,婉儿和他之间仍是清白的,足以说明婉儿对他无疑,无非是与我们置气才会出此下策罢了。”
睢浩然也点头道:“哎,她这性子,也不知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明明从前的她,那么温柔柔顺,对我千依百顺。”
既然这两人已经意见一致,段云这个位次最低的师弟也只能叹息,但他却忍不住又说道:“或许,我们该早对她好一点的……想来婉儿定是误会师兄弟们都喜欢澜儿不喜欢她,才会与大家置气到这种境地。”
睢浩然瞬间有些愠怒地说道:“仅仅是因为妒忌便能与师兄弟之间生出如此罅隙?婉儿的心胸怎会如此狭隘?”
段云望着睢浩然,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大师兄,这恐怕……并不是出于妒忌,恐怕任谁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之中,都会心生凄凉之感,以为自己被排挤孤立……”
睢浩然却恨铁不成钢似的摇摇头:“……骨血至亲,竟然都做不到心意相通,可真是……我以为我所做的一切,从来都不需要言语,她都会明白,她可是我唯一的妹妹!”
赵浪只是看着睢浩然,却一言未发。
三个男人,各有心思。
睢婉儿这一次又拉着闻渊飞速奔行了好远,确认已经将几个人的气息完全甩得不见踪影才终于停下,并放开了握着闻渊手腕的手。
“真是阴魂不散。”睢婉儿禁不住抱怨了句。
转过身,她却见闻渊争望着自己的手腕发呆。
“喂,你发什么呆呢?”
没等开口说话,闻渊先拔剑砍了冲来的几只恶鬼,睢婉儿也立即抬手飞针应对。对付罗刹海里这些普通的鬼怪,都已经成了两人的机械习惯,已经像呼吸和走路一样普通自然。
两人脚步暂停了片刻,便又马上行动起来,一边说话,一边斩杀鬼怪,一边朝着下一棵端木疾行。
“婉儿姑娘,这下,他们八成是彻底误会了。”
睢婉儿却不屑冷笑:“呵,说的好像在这之前他们就没有彻底误会似的。再说,他们是否有误会,与我何干?”
她为什么要在乎那些个渣男们对她的看法?
他们根本无权对她评头论足,他们的看法也无足轻重。
“怎么,你怕了?”睢婉儿故意问道。
闻渊却难得一次露出了一个自信且坚定的微笑:“怎会?只要婉儿姑娘愿意在我身边,我便无所畏惧。”
睢婉儿一时间也搞不清他这番话究竟算是什么意思,究竟算是委婉却又直球的表白,还是别有深意,亦或者干脆就没有别的意思,但她依然禁不住面颊微红。
她还故意有些傲娇地说道:“哼,你最好记得自己说的话。”
闻渊马上又说道:“当然,我一定会记得。”
睢婉儿禁不住又扭头抽了他一眼,看着他面颊明显带着羞赧红云,却又意外坦诚的模样,睢婉儿禁不住有一种……“这男人怎么好像突然发春了”的感觉。
但睢婉儿并没有就此问题进行什么探究。
因而她当然不知道,这会儿的闻渊,满心满脑都是方才她为了演戏气师兄弟们而送他的那一记香吻。别管这吻是怎么来的,终究是个吻,也足以令他回味无穷。
倒是可说他的确在发春呢。
这时,睢婉儿忽然停住脚步,像是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
“婉儿姑娘,怎么了?”
“啊,啧,真是的……刚才怎么没想起来从那些男人身上扒一身衣服给你!”
一听这话,闻渊瞬间笑了出来:“婉儿姑娘怎么忽然想到这个?”
“反正他们各个都没脸没皮的,连脸皮都不稀罕要,又要那一身衣服做什么?穿着也是多余。”
闻渊脸上的笑容倒是开心极了:“婉儿姑娘这么为我着想,我已经很开心了。”
睢婉儿撇撇嘴:“下次那些人要是再纠缠过来,你就自己找准机会啊,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闻渊笑道:“嗯,那我下次试试。”
“别试试啊,一定得成。除非……你根本就不想,就是爱上衤果奔了!”
闻渊红着脸笑着说道:“其实,我还真不在意,只是为了不污了婉儿姑娘的眼睛才不得不……”
“啊,那要你那么说,要是我不在意的话,你就直接不管了?”
没想到闻渊竟一本正经地反问道:“难道我害怕被这里的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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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吗?”
“……”睢婉儿一时无语,但马上又说道:“这里又不是没有其他人……”
“其他人如何看我,我并不在乎,我也并不在乎我的模样是否会污了他们的眼。”
尽管闻渊没有直说,可综合一下他上面所说的这句话,似乎很轻易地就能得出一个结论:值得他闻渊在乎的,只有睢婉儿一个人而已。
想到这儿,睢婉儿便禁不住有点心跳加速、面颊发烫,可偏偏闻渊像是生怕她没明白他的意思,特地将这话说了出来:
“值得我在乎的,只有婉儿姑娘一人而已。”
睢婉儿禁不住扭过头,瞪大双眸满脸意外地望着闻渊。
可两人之间的暧昧氛围还没来得及酝酿起来,便被几只鬼怪彻底打碎。这里的鬼怪可不解风情。
睢浩然三人发觉其他人并没有跟来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毕竟方才那颗端木很不错,可以供大家暂时落脚。只是他们人数实在众多,为了确保大家的安全,又为了保证端木的灵力不会枯竭,即便是灵力再充盈的端木,通常也只能停留二十几个时辰而已。
他们三人虽然并没有受什么伤,但其他师兄弟在此前与鬼怪的数场战斗之中各有负伤,也该利用这机会好好恢复一番。
因此,在睢婉儿离开后不久,几人便往回走。
可当三人返回到端木处时,眼前的情形却令人大惊失色、大感意外——十师弟于靖竟浑身是血地被睢浩渺抱在怀中。
“这、这是怎么了?”段云赶紧问道。
睢浩渺道:“方才大家觉得你们三人出去得有些久了,有些担心,十师弟便自告奋勇要去寻你们。因为能感受到你们的气息就在不远处,我们……便也不曾多想,任十师弟一人前去寻你们。岂料,岂料他半路竟遭遇鬼怪袭击,身负重伤,能挣扎着回来已经是万幸……”
三人距离这端木的确不算很远,方才追赶睢婉儿也就跑出了几里地而已,这对他们这些修者来说,的确不算很远。
按理说,如果于靖当真在距离三人或者端木不远处遇袭,那他只要呼救,三位师兄和端木这边的师兄们都能立即去帮忙,可怎么偏偏就……
可如今人命关天,倒也没时间纠结到底是他逞强,还是没来得及呼救,又或者是什么其他情况,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救他。
可一行人中,原本就只有睢婉儿一人能熟练使用疗愈之术,其他人都不擅长疗愈。
偏偏这时,重伤中的于靖又吐出几大口鲜血来,显然情况愈发危急,如果再不赶紧施救,人怕是要不成了。
正在众人焦急又无计可施之时,乔歆澜主动站了出来:“让我来吧!”
她这话一出,不必多言,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乔歆澜并不会使用治愈之术,想要救于靖,就只有一个方法,那便是立即与他双修,以身体来治愈他。
一众师兄们各个神情复杂,尽管明知让她以这种理由和于靖双修多少有些强人所难,可偏偏除此之外又别无他法。
乔歆澜幽幽叹息,又低声说了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