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在我家受到了热情的款待,而这样欢乐温暖的家庭气氛在他大概也是头一次,也令他倍感欣喜。
他的机灵应变和谦逊有礼也令爸妈对他更加青眼有加,甚至把我心爱的小木床都安排给他睡,令我大有鸠占鹊巢之感。
老家的房子是我上大学那年搬过来的,所以实际上我待的时间并不多。
但是爸妈却有心,将我的物品一样不拉地布置在我的房间里,爸爸更是保留了我从小到大的许多物件,分门别类地收存好。
所以当石天饶有兴趣地翻开那些陈年旧物时,不时地发出哈哈的笑声来。
翻着我从小到大的相册,他几次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这傻乎乎的小妞就是你呀?”
读着历年学生手册上老师的留言,他更是乐不可支,我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一页写着:“希望以后减少课堂上的小动作”,另一页写着:“希望以后戒骄戒躁,不要有了一点成绩就骄傲”,还有一页写着:“为学校争得了荣誉,获得全省小学生书法比赛一等奖”,不觉也笑了起来。
这些物品已经多年没有打开了,泛黄的纸业,勾起了多少童年的快乐记忆啊。
还有初中到高中的成绩单,看着上面没有排过三以后的名次,石天笑着问我:“看你成绩也不错啊,怎么高考分数比我还低?”当然是招致了我的当胸一拳。
还有小时候画的厚厚的一沓水墨画,那寄托着爸妈想把我培养成艺术家的美好愿望,虽然愿望最终落空。不过连我自己都想不到曾经会画的这么有趣,现在是再也画不出了。
回想起小时候每天眼泪汪汪地被逼着练毛笔字,练中国画的情形,不禁为爸妈的良苦用心而嗟叹,中学课业繁忙以后,这些都已经完全丢弃。
还有大大小小的红红绿绿的荣誉证书,石天一个个打开又合上,看我的眼神里,满是欣赏和怜爱。
白天的时间里,我就拉着石天的手在老家的大街小巷到处游逛,晃到高中母校的大门口时,石天驻足仰看,感叹说:“你们学校的名字,还真是如雷贯耳。”
来到小镇的古塔前,我告诉他,从小大人就告诉我们里边有妖怪,所以我从来都没有进去过,石天作势吓唬我:“要不要我进去抓一个出来给你看看?”又引起了两人一番嬉闹和追打。
小镇不大,石天很快就熟悉了,傍晚回去的路上,他突然变戏法样地从背后拿出一个糖葫芦串,我惊奇道:“咦,你在哪里买的?哪里有卖?”
石天得意地笑:“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几天的假期很快就过完了,从老家回来以后,我感觉到石天似乎跟我更加亲近了。
而自打两人冲破了最后的羁绊,彼此的欲望就益发不加节制,几乎到纵欲过度的地步。
石天对做.爱这件事情真是乐此不疲,但是对我而言,整个的过程就是冰火两重天,石天希望快进到最后,而我希望一直停留在前半程,却对后半程提不起多大的兴趣来,通常只是为了配合他而曲意迎合一下,我实在是想不出那样的重复运动有何乐趣可言。
跟石天除了上班,其他的时候都腻在一起,两人一起买菜做饭,俨然过起了小两口一样的生活。
虽然在离开家之前,我充其量也就只会弄个蛋炒饭,但近一年的单身大家庭的锻炼,也让我多多少少能弄出几个可以入口的小菜来,而且给心爱的人做一顿饭菜,在我也是乐意和愉快的。
不过石天的手艺显然更好,常常是我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工作后,他就施施然地过来露一手。
一天中午,正在准备午饭的时候,躺在床上的石天忽然说:
“明天我大学的一个女同学要过来。”
“你哪一个女同学啊?”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就是那个撒。”
“哪一个,是夏英吗?”
“嗯。”
我一下子又警惕起来,却故作轻松地接道:“那我是不是要回避一下呢?”
“你回避什么呀?”
“那你是什么意思?”
“向你汇报啊。”
这一次的事情是夏英的父亲病重,她要赶回家去,仍然是在E市转车,仍然是拜托石天帮她安排。
因为是第二天早上的车,夏英还要住一晚,石天帮他在春风厂的招待所订了房间,我本来跟石天说就让她在我宿舍睡一晚,郭美丽的床也空在那里。
倒不是我有多体贴贤惠,而是不希望夏英有机会跟石天独处,虽然口气轻松,但是夏英的又一次到来,一下子又让我有了从前的那种不快的感觉。
只是人家的确有难事,我又怎么能表现地那么小气呢。
石天倒是很赞同和感谢我的主动提议,但不知道是我的小算盘被夏英看穿,还是本来别人就不愿意跟我一起,最后石天接到她后,还是直接送她去了招待所。
中午过去石天的办公室,问他晚上怎样安排,他说,下了班一起出去吃饭啊。
说话间一眼就瞥到他办公桌上的一条烟。我压抑了半天的焦躁不安一下子就迸发出来:
“她给你买的?”
“是啊。”
“你干嘛要!”我已经有些火气了。
“她送的呀,我也不好推辞。”
我抓起桌上的烟,抬脚就要走,被石天一把拉住:“你干什么?”
“还给她!”
“你不要胡闹!”石天一下子凶起来。
我突然就觉得委屈,眼泪直在眼里打转,看看石天,他还是凶巴巴地瞪着我,我将烟啪地扔回桌上,转身就走了。
一下午就在委屈和难受中捱过,一直到了下班,也没见石天的电话过来。
看来因为中午的冲突,让他将晚上的计划也改变了。
我知道自己是有点过头,但是一想到他的凶狠的模样,心里又异常的难过,他是很喜欢抽烟,但我不喜欢烟味,跟他提过后,他就不怎么在我面前抽了。
跟她的前女友不同,我虽然无法阻止,但也绝不会鼓励,更不用说买烟给他。
但夏英就很会投其所好,而且给他买的烟肯定也是价格不菲,但是他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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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能在跟我好了之后还接受别的女人的礼物呢,尤其是跟他之前有过那种关系的。
他难道一点都不顾及我的感受吗?他对我的感情难道是假的吗?难道我之前隐隐的担忧真的变成真的了吗?
我愈是想,愈是觉得不安,而想到此时此刻他跟夏英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什么,就愈发地感到心慌。
犹豫再三,我决定还是去找石天。
敲开招待所房间的门,夏英正洗了头出来,一边用毛巾擦拭,一边打开门,我没有看她,一直走到里面,石天在另一个床铺上趴着睡觉,甚至听到了他轻微的鼾声。
看到床被都整整齐齐,我稍微放下心来。但是心里仍然是不舒服的。
两个床间的柜子上,赫然摆着我中午看到的那条烟。
我不顾夏英在旁边,按捺下心中的妒火,轻轻地推石天,他迷迷糊糊地站起身,踉踉跄跄地往外走,我跟着出来,将夏英完全撇在房间里。
石天一直走回到自己宿舍,继续躺到床上,对我不理不睬,我知道他并没有真的睡着,有些讪讪地在床边坐下,问:“你干嘛那么大的气,我做了什么不对的嘛。”
他起初仍是不吱声,后来终于没好气地说话。
谢天谢地,他终于开口了。
“你干嘛要这样一个态度呀?人家家里有事,如果你是她,你心里会怎么想?”
我语结,顿了一会儿,忿忿地说,“我就是不喜欢她跟你在一起,还有,我也不喜欢你接受她的东西。”
石天似乎不想跟我争辩,又闭目不理我了。
我别无他法,默默坐着,眼泪就“叭哒,叭哒”地掉下来。
他听到声音,瞧到我的样子,有些慌乱,大概是觉得话说重了些,轻轻地摇了摇头,揽我入怀,轻抚我的头发,抹去我脸上泪痕。
我心中暗自宽慰,却越发抽泣起来,一下子反而更委屈了。石天更加手足无措,轻轻地拍我的脸颊,连声说:
“傻丫头,哭什么呢,好了,好了。”
我简直要泣不成声了,心里想想还是见好就收吧,便尽力地忍住抽泣,断断续续地说:“我也知道自己有些不对,也知道她的难处,可是我实在对她开心不起来,我真的不喜欢她。”
“好了,好了,不哭了,算了。”
“我知道她来就是为了找你,她是特地来找你的,还给你买东西。”
“不是的,她是来转车的,她也是想表示一下感谢,你看你不愿意,我不是也还给她了吗?”
这时,石天已经完全在哄我了,我不禁又对夏英产生了一丝的同情,但是我不能因为同情就放弃了自己的爱情啊。
在为她悲哀的同时,也看到了石天其实是在乎我的,因为她的出现,让我有机会在石天的面前将真情和想法流露,也让我看到了自己在石天心目中的份量。
第二天一早,我跟石天一起去送夏英离开,看到她忧伤地离去,我忽然觉得,感情真的是一件太残酷的事情。
而我跟石天的感情,能经的住时间的磨砺和洗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