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容僵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确实...按照事实来看,自己作为不速之客,自然是理亏的,那她究竟是怎么到的这里?
她记得这种穿越的戏码,应该配套一个系统才对吧?怎么到现在还没出来答疑解惑??
“喂!有系统吗?来个系统?小爱同学?007?1234567?”
宣容在内心疯狂呐喊,始终不见什么天外来音。
看来老天爷当真抠搜至极,没经过人家同意,就让自己跟他共用一副身体也就算了,还没有系统,既抠搜,又没礼貌。
她又庆幸老天爷没礼貌,穿到活人身上还好,穿到死人身上那可真是瘆得慌。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你最好把身体还给小爷,要是等大巫发现你,你就死定了。”
不知为何,宣容在听到大巫的时候,身体便不自觉打了个寒颤,这个男人所说的大巫,难不成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那是自然,大巫的本事是全大虞最厉害的。”
......
男人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崇拜,宣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事可就难办了,她确实没有鸠占鹊巢的想法,可若是真被这个大巫赶出这具身体,那她还有活路吗?
宣容并不觉得只要魂魄重新离体,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万一离开后真死了怎么办?或者回去之后,正好遇到飞机落地,四崩五裂,火花四溅...她不敢再想下去,老天爷虽然不靠谱,好歹给了她一次重新活着的机会。
就算要回去,也得徐徐图之才是,对对对,徐徐图之,收拾好心情后,她立刻想到了应对之策,总而言之,先安抚住这人的情绪再说。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那声音与刚刚宫女的动静不太一样,一瞬间,她似乎与这具身体的主人产生了情感链接,她感受到对方传来了一丝恐惧。
能让如此尊贵之人产生恐惧的人,到底会是谁呢?为何又不见人通报。
奇怪的是,刚刚还在叫嚣的人,此刻却陷入沉默。
门开之时,屋外传来绵绵细雨的声音,宣容内心涌起一丝兴奋,同时也在此时看到了进门之人,这让她不禁感到怪异,一个能被称为殿下的人,少说也得是一个皇子,怎么会对一个太监如此惧怕。
那太监皮笑肉不笑地朝她行了一礼,在她未开口赦免之前便站起身,阴阳怪气道:“传陛下口谕,太子此番求雨有功,废黜一事暂且搁置,但殿下也需时刻自省,切莫大意,以免重蹈覆辙。”
宣容暗暗心惊,竟是位太子,可若是太子,怎么会被一个太监拿捏?
这时,宣容听见体内传来太子的声音,“快让他下去,小爷我不想看见他。”
宣容装模做样地将人赶走,那太监临走前,脸上还泛着一丝疑惑,她丝毫不管不顾,将门狠狠关上,这才听见体内之人松了口气。
“你一个太子,怕一个太监是为什么?”
那人没好气地反驳道:“谁怕他了,别以为你在小爷的身体里,就能随意揣度。”
随着雨越下越大,宣容隐约听到宫女小声欢呼的声音,她不解道:“你们这...很久没下雨了吗?”
沉默了半晌,体内之人不情不愿地说道:“这场大旱持续了两年,颗粒无收,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宣容在他未尽之言里,感受到一阵悲戚,看来还是位爱民如子的储君。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她突然感觉眼眶湿热,温热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轻笑一声,如此多愁善感的人,说话却毫不客气,要不是共用一具身体,还真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真的。
多愁善感是好,可惜缺少常识,一场雨未必能解决得了粮食短缺的问题,更不一定能够解决大旱影响下的一系列问题。
察觉到脸上的泪水瞬间止住,宣容轻轻一擦,意识到自己所想,都被另一个人听得清清楚楚,不免有种被抓包的尴尬。
“你到底是谁,从何而来...”
宣容脑中早已拐了无数道弯,盘算着如何扯出一个合理的设定,就听见对方恼羞成怒道:“你别想骗我!”
又忘了他听得见,可恶,怎么办,老天爷你能不能行行好...宣容还没求完,那边的太子还在喋喋不休。
“说话啊!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气急败坏的声音持续从脑海涌出来,宣容没好气地在心里吐槽这个喜怒无常的人,没想到对方竟然迟疑地问道:“人呢?喂!?走了?奇怪,那小爷我怎么还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大巫救我!!!”
诶?什么?难不成老天听到她的祈求?她不断在脑海里思索着,一番试探下,她确定方才求完之后,对方便无法听见她脑海里的想法,只可惜,对方在想什么,她目前也无从得知,不过...她也没有很想知道他在想什么,谁稀罕,宣容不禁笑出声。
听到笑声,对方吓了一跳,“你果然没走!”
宣容操控着他的身子,轻咳一声,说道:“没呢,暂且走不掉,辛苦你容忍一段时间。”
......
场面有一瞬间的尴尬,片刻后,对方强压火气问道:“你总要告诉我,你是谁吧?”
宣容眼神一转,结合先前的对话,她立刻明白,她恍惚间听到的声音到底是什么,或许就是那个叫大巫之人,在举行祭祀典礼,正巧她穿越过来,雨便落下,那不如...
她故作高深地仰起头,压低声音说道:“大胆凡人!”
“什、什么!?”体内之人被她吓一激灵。
做戏自然做全套,宣容用她这辈子最好的演技,正色道:“你可知旱了两年的雨,为何会下?”
脑海中沉默了一瞬后,她听到那太子硬着头皮说道:“当然是因为小爷我求雨有功。”那语气透着一股不自信。
宣容故意冷笑道:“若不是本上神念你诚心求雨,自然不可能让你们得偿所愿。”
她走到窗边,推开那道窗,看着天空中逐渐稀薄的云层,料想这雨应该也下不了多久,便开口道:“信不信,不到一刻钟,我就能让这雨停下。”
本以为对方应该会嘴硬,等雨停了,再啪啪打他的脸,让他因此信服自己所言之事,并且乖乖听从自己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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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没想到那人只是沉默了片刻,像是相信了这套说辞,哑声道:“可以不要停下吗?小、我...我不跟你争就是了...”
宣容愣了半晌,这么听话?她看着渐渐变小的雨,心虚到抬不起头,这可就糟了,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这小太子也忒没骨气。
她轻咳一声,抬头说道:“本上神累了,这雨自然也急不得,总得让我歇歇。”
话音刚落,体内那个小太子冷哼一声,与方才委曲求全的模样大不相同,他讥讽道:“露馅了吧,我看你能装到几时,你以为霸占着小爷的身体就能为所欲为了吗?等大巫进宫看到你,自然要你好看。”
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笃定,大巫会进宫找她,但那话却让宣容一阵后怕,她强装镇定道:“是吗?那就拭目以待。”
雨渐渐停下,宣容体内的声音消失,连带着他带给自己的情绪,也一并消失。
既然对方不打算与她交流,她也不能坐以待毙,起码要弄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朝代。
她踱步走到书房,看着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书籍,她随意翻找着,可惜都是些闲书,竟是个不爱读书的熊孩子,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当上太子的,连本治国之策都没有。
宣容在这样‘空无一物’的书房里,实在分析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见此情形,便打算换身衣服出门打探情况。
正准备踏出外间,小太子的声音再度响起,“小爷现在不能出去...”
无视他的抗议,宣容直接推门出去,门外无人看守,那群宫女此时并不在屋外,感受到体内之人的困惑,她只当是错觉。
待她走出宫殿,拐角走进一条笔直的廊道,迎面便看到几个宫女。
宫女靠近行礼,并没有过多停留,脑海的疑惑越来越重,不得已,宣容开口问道:“为何我、小爷宫殿外无人值守?”
为首的宫女没有发觉他的异常,低下头面无表情道:“回禀殿下,陛下已经解了您的禁足,自然无需守卫看守。”至于为何无人值守,她装作没听清问题,打算糊弄过去。
好在宣容只听见个禁足,便挥挥手将人遣散,在无人的角落里,她皱着眉头开口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你如今的处境是不是很危险?”
一会儿废黜,一会儿又是禁足,这怎么听都不像是一个储君的待遇。
小太子沉默不语,对于她这个强行霸占自己躯体的人,他自然没有好脸色。
见问不出答案,宣容只好在宫里小心翼翼走动着,企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帮助她理清自己的处境。
她七绕八拐地穿过一座座宫殿,终于找到一处空旷之所,偌大的湖面上,有一座湖心亭,廊桥直穿湖面,将整座湖水一分为二。
周围栽种着许多花花草草,被修剪地十分精细,不知下了多久的雨,将周围重刷得干干净净,原本干枯的花草重新焕发生机。
蓄满雨水的湖面再度充盈,几个美艳的宫妃在桥上嬉戏,嬉笑声回荡着,好生惬意。
这本是一道靓丽的风景,可不知为何,脑中却响起太子的催促。
“别看了,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