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神弄鬼!”
沃鲁斯不屑冷笑一声,
“给我打!”
然而,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一股无形却磅礴浩瀚的威压,以未来为中心,悄然弥漫开来。
那不是攻击,只是一种存在本身的宣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与此同时——
大古、我梦、诸星真、快斗、哲平与飞鸟信,六人同时抬手,按向胸口或腕部。
七道或隐或现的光芒,在他们指间悄然流转。
而艾德,早已非常识相地抱着脑袋,蹲到了墙角。
哗——
下一刻,刺目的光芒在人群中轰然绽放!
以及那一声声穿越次元、铭刻在无数宇宙生灵记忆中的呐喊——
“迪迦!”
“戴拿!”
“盖亚——!!!”
“麦克斯!”
“吓!”
“装甲启动!”
还有那最终的、温和却无比坚定的——
“梦比优斯!!!”
巴尔玲眼神中的绝望,在这一道道光芒与呐喊中被彻底驱散。
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望着那由红银、红紫与红蓝等色彩交织而成的坚毅身躯,她的心底被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彻底占据。
尽管那些身影因空间限制并未展露原本的巨人身姿,但——
那可是……光啊!
而与之相反的——
“宇宙……警备队?!”
沃鲁斯望着眼前七位等身大小的奥特战士,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呐喊。
此时此刻,他眼中的轻蔑与不屑消失不见,变得十分清澈。
“你们怎么可能在我们这么严密的监控系统中溜进来?!”
他非常不理解——明明外面安装了上百台高精度能量探测器啊!
“咳咳……这个嘛,”
蹲在一旁的艾德悄悄举起了手,语气甚至带着点“邀功”的得意,
“有我的一份功劳。”
“是你小子?!”
沃鲁斯眼睛瞪得溜圆,语气满是愤怒与荒谬,
“就是你小子把警备队带到这儿来的?”
“没错啊~”
艾德很光棍地承认了,甚至朝沃鲁斯比了个宇宙通用友好手势,
“不服?你打我撒。”
“你!”
沃鲁斯很想手撕了眼前这个贱兮兮的梅特龙星人,但——
面前的六位奥特战士与装备了奥特装甲的哲平已经齐齐向前一步,强大的气场瞬间填满了整片空间。
那些手持激光枪的守卫,感受着这扑面而来的、仿佛能碾碎灵魂的压迫感,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们别太嚣张了!”
沃鲁斯强忍着恐惧,望向周围密密麻麻的怪兽饲养隔间,瞬间有了一股底气,
“我们这里可是有着数以千计的怪兽!”
“哪怕是你们奥特曼,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把它们全部消灭!”
他试图找回场子,声音却泄露出一丝颤音:
“更别提你们的战斗时间只有三分钟!”
“听我的,识相点,赶紧走——这样对大家都好……”
话说到一半,沃鲁斯忽然卡壳。
不是因为他没词了,而是——
锵!
梦比优斯已经如鬼魅般突进至他身前。
梦比姆光剑一闪,精准斩断了他手中的佩刀,冰冷的剑尖稳稳抵在了他的脖颈处。
“救我……”
沃鲁斯想要呼救,却发现——
啪!啪!啪!
“啊——!”
“唔呃!”
“呃啊——!”
“嘶——!”
刚刚还围在众奥周围的守卫们,只在一瞬间便被赛罗、迪迦、戴拿、盖亚、麦克斯与装甲哲平卸掉了武器,并——
全部被嵌入了周围的合金墙体。
多数人进气多出气少,显然活不长了。
少数“幸运”的,则被打进了关押怪兽的隔间,成为了饥饿怪兽们临时的口粮。
嗯……起码少受了点罪。
“说啊……”
梦比优斯歪着头,眼灯毫无温度,“怎么不接着说了?”
他轻轻将光剑向前送了半寸:
“识相点?赶紧走?”
“已经好久没有马格马星人敢对我这么说话了。”
梦比优斯的声音异常平静,却让沃鲁斯如坠冰窟:
“怎么,这么快就把我的‘大名’忘了?”
“你是……”
感受着脖颈处光剑传来的炽热,沃鲁斯却只觉背脊发凉。
眼前的身影,与记忆中那个曾让无数马格马战士闻风丧胆的“恶魔”完美重合。
“梦比优斯……‘马格马杀戮机’……”
或许常年的安稳让他忘记了这个称号,但现在——
他全部记起来了!!!
哗——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在下半身流淌。
他,尿了。
紧接着,一股骚臭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咦~”
梦比优斯连忙屏蔽了嗅觉感官,眼神中闪过毫不掩饰的嫌弃,
“还是总经理呢,就这点胆子。”
他收回光剑,后退半步:
“真是……一个怂包。”
“我……”
沃鲁斯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脸上先前那股凶戾的气焰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羞耻。
他,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失禁了。
“算了。”
见他这副彻底垮掉的模样,梦比优斯眼中掠过一丝冰冷的无趣。
腕间的光剑悄然消散。
“现在就杀你,未免太便宜了。”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这座看似明亮却而无比阴暗的交易所,
“我要你亲眼看着——看着你经营的一切,你依仗的这一切,被我们一寸一寸地彻底碾碎。”
“等待这里的,只有警备队的查封。”
死亡有时反而是解脱。
活着目睹信仰的崩塌,才是对这家伙最彻底的审判。
“你……你们不能这样!”
或许是极致的恐惧反而逼出了一丝虚张的勇气,沃鲁斯声音发颤,却仍试图抓住最后的筹码:
“这交易所的背后……是古阿军团!”
“你们今天毁了这里,明天就会迎来他们无尽的报复!”
他急促地喘息着,目光忽然瞟向一旁沉默的巴尔玲,语调里竟带上“劝诫”:
“而且……你们查抄了这里,这些员工怎么办?”
“她们会失去生计,就只能重新在宇宙里流浪!”
“这不也是另一种残忍吗?我建议……这件事可以从长计议,我们可以谈——”
啪——!!!
一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未完的话。
沃鲁斯的脸颊应声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痛感让他瞬间失声。
出手的,是缓缓收回手的巴尔玲。
她站在那里,胸膛微微起伏,眼中没有泪水,只有一片沉静而灼人的怒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