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贺双关既然都这么说了,那这个面子,刘平安肯定是要给的,于是他耸了耸肩膀,说道:
“既然贺老都这么说了,那我还能做什么呢。”
“就这样吧。”
说着,他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这所谓的接风宴,他已经参加了。
该给的面子也已经给了,至于贺双关与殷子实要谈些什么事情,这就不是他要关心的,反正他也不想继续逗留在这里。
看着刘平安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必须承认,也正因为有这么一出,现在刘平安三个字,在这个主城内肯定是响亮了不少。
最起码现在大家都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
殷子实和古浪盯着刘平安的背影,二人都是不约而同的咬紧了牙关。
但是他们现在终究还是不能对刘平安动手。
殷子实深深呼吸一口气,旋即面带微笑的看着贺双关,说道:
“这次谢谢了,贺老。”
贺双关摆摆手,不以为然的回道:“这么一点小事,不足挂齿。”
说着,他看向地上的尸体,故意语气为难的问道:
“这件事,该不会给你们带来什么影响吧?”
殷子实看都不看那具尸体,他说道:
“既然是一件小事,那自然是不会影响到我们的。”
“这家伙有眼无珠不识抬举,这样的下场是他罪有应得,贺老不必放在心上。”
殷子实挥了挥手,紧接着,就有下人跑到这边,开始打扫现场。
至于其他人,就好似没事发生一般,又各自三五成群的喝了起来。
倒是古浪一直心气不顺。
原本想给刘平安难堪,现在倒好了,丢人的反而是自己。
他刚刚甚至还从殷子实的眼神中,看出了对方责怪他的意思。
这更让古浪烦躁的要命。
但是现在的他又能说些什么呢。
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酒宴很快就结束了,殷子实亲自欢送贺双关离开。
他目送着贺双关离开这里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回去。
紧接着,他就去见了古浪。
刚见到对方,殷子实就皱眉训斥道:
“古浪,我说你是怎么想的!”
“为何闲着没事去找刘平安的麻烦!”
“你不知道他是贺双关的人吗!”
“你差点就弄出了大麻烦!”
此时的古浪已经喝的醉醺醺,他眯着眼,眼神有些迷离。
“殷子实,你几个意思啊?”
“竟然为了别人怪罪我?”
古浪的心情本来就很不好了,谁知道这个时候殷子实还主动来怪罪他,这让古浪岂能接受。
瞧着殷子实火冒三丈的样子,古浪更为恼火,他站起身,怒视着对方,说道:
“你别忘了,咱们两个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我要是出了事,你也没好!”
“贺双关怎么了,魂天教怎么了,至于让你像个狗腿子似的舔来舔去?殷子实,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古浪真是想不明白了。
殷子实怎么知道贺双关和刘平安背后的魂天教之后,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那个魂天教真的有这么可怕?
在古浪眼里,只有他家的古家商会才算是真正的厉害。
殷子实哪里不明白古浪的意思,他其实都懒得与对方解释。
但是为了对方不再捅出篓子,他只好强压着心中的愤怒,心平气和的说道:
“古浪,厉害的确实不是贺双关与刘平安,但他背后的魂天教是咱们得罪不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