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这时,一滴水珠跃入了宁静的湖面,泛起了点点涟漪。
重新睁开眼时,映入盛玖眼帘中的,是一片白茫茫,快速起身,抚摸着自己在意识之海中并未被【侵蚀】的躯体,盛玖感慨地活动了一下手腕:“嘛……还是原来没有任何负载的身体更适合我,保持最佳的身体状态迎战那家伙,才能有更多的胜算。”
“啧…我在说什么呢,这里可没有第二个人听我自言自语……”盛玖拍拍脑门,向着意识之海的核心区域迈步走去,那里,那把掌控着【裁决】权柄的太刀就像前几次进入识海所见的那样,悬浮于地面,静候着有人能够重新发掘其真正的底蕴。
“嗯?”走了几步后,盛玖察觉到了胸口处那股异样的能量波动,“芬里尔?”
白色的量子之影从盛玖的胸前现形,庞大的身躯落地,占据了颇有一定规模的空间,盛玖拍拍巨狼的狼首:“你得待在这里,芬里尔,这场战斗的量级,不是你可以承受住的……”
“吼!”芬里尔仰头发出长啸,兽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强烈战意,虽然盛玖无法透过量子之影的咆哮听出什么,但这些年来与芬里尔的羁绊令他早已明白了巨狼的真正意图:“呵,‘只认主人不认头衔与职位么’,不愧是你啊蠢狗,我没有看错你。”
“吼!”
盛玖点头,转身伸出手握紧了弥赛亚的刀鞘,崩坏能随之攀上他的全身:“开始吧,裁决之律者。”
太刀出鞘,盛玖的身影被喷薄而出的蓝光所遮盖:“如你所愿,现在……我来了!”
……
弥赛亚的内部,依然别有洞天。
盛玖眯起眼,环视着律者武装内部的空间,这里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被混沌所包围,波光粼粼的镜面,群星闪烁的夜空,以及随着时间不断动态变化的极光,这里看上去与盛玖幻想中最适合观星的地方不能说是非常接近,而是完全一致。
如果抛开中间那座庞大的圣殿与坐在王座上的身影的话,一切的确如此。
“如何?蝼蚁,”水晶王座上的裁决之律者翘着腿,轻蔑不屑的声音自面具之下发出:“喜欢本座为你创造的幻境么?在自己最喜欢的场景里宛如烂泥一样死去,倒也算是我所给予你最大的仁慈。”
“看起来他们说的的确没错,”盛玖绕着圣殿慢慢踱步,迅速观察地势的同时,警戒着裁决之律者的一举一动,“律者核心内的量子能和虚数能扭曲了你的意识,你已经疯了。”
“呵呵,是么?”裁决之律者大笑:“蝼蚁,本座认为,你似乎不配定义何谓真正的【疯】,同理,作为由本座分离而来的一缕被玷污的意识,你也不配在我面前评头论足,因为你从头到尾,只是一只可悲的害虫。”
“看来,你似乎对于本座所给予你的力量,根本毫无感恩之心,还是说……”
“你到现在,依然对于真相,一无所知?”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盛玖皱眉,裁决之律者起身,强烈的威压扑面而来,如泰山压顶之势般骤然将盛玖的身体定在了原地,令他毫无反抗之力。
“该死,身体…动不了了……!”
“喜欢这种感觉么?喜欢这种能够随意操纵他人命运的滋味么?”裁决之律者背着手,不急不缓地走下阶梯:“曾经的你,也拥有资格享用这股绝对的力量…是你,亲自葬送了自己无量的前途;是你,选择与卑劣的虫豸之辈为伍,这一切的始末,全都是你这叛徒一手造就的!”
“你当真认为,没有裁决的权柄,你能够在长空市福利院的崩坏侵害事件中幸免于难么?”裁决之律者指向盛玖的胸口:“是本座原本的躯壳在那些低级造物试图染指你时,保护了你,将它们撕成了碎片。”
“可你呢?蝼蚁,你却对此得寸进尺,反而理所应当地利用这具完美的身体对抗崩坏,恬不知耻地将本座留下的【神识武装】送给那个下贱的残次实验体。”
“待重新夺取至纯量子能以后,本座本以为夺回记忆的你能够有所顿悟,重新回归【崩坏】,取回原本属于你的力量,予以这失衡的世界降下最终的裁决,是你,选择一意孤行,没有丝毫感恩之心地继续与我们为敌!”
“这疯子到底在说些什么…神识武装…那又是什么…?”被定住的盛玖眉头一紧:神识武装?我明白了,是那个护身符?怪不得老婆大人当时……原来是这样。
“怎么,叛徒,你终于记起来了么?”裁决之律者冷冷地凝视着盛玖,后者则顶住了这股强烈的压迫感,吃力地咧开嘴,冲裁决之律者露出一个充满十足挑衅意味的笑容:“是…又如何?”
“【背叛崩坏】什么的,我不懂…我只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我也有想要去保护的人和事物,也有想要守护的东西,我会用这具身体与力量…去做更多力所能及的事,对我来说,这样就够了。”
“至于崩坏的叛徒…?呵呵,我根本就…一点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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