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迅速传下,早已待命多时的关涤凡带着两名最信任的御医徒弟,以及三位经验老道的接生姥姥,无声而有序地进入暖阁。
热水、纱布、药箱、参片……一应物资源源不断送进去。
暖阁的门窗紧闭,内里开始传出春妃断断续续的呻吟。
华舒起身走出耳房,来到暖阁外间。
这里已布置成临时坐镇之处,她刚坐下,前殿方向便传来些许骚动,显然是其他妃嫔听到了风声。
很快,妍妃带着几位位份较高的妃嫔,在宫女的搀扶下,也顾不得夜深露重,匆匆赶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与期盼。
“公主殿下,可是春妃妹妹要生了?”妍妃急切地问。
华舒抬手止住她们想要往里探看的举动,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各位娘娘,春妃娘娘确已发动。陛下龙体违和,受不得惊扰,生产之事自有太医和稳婆料理。还请各位先回前殿休息,或有消息,自会通传。”
这话说得客气,却是明明白白的逐客令。
几位妃嫔面面相觑,妍妃还想再说什么,对上华舒那双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沉静幽深的眸子,不知怎的心头一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得讪讪道:“那……那便有劳公主费心,我等在前殿候着佳音。”
说罢,带着人悻悻退去,却并未走远,只在前殿与暖阁之间的廊下焦灼徘徊。
暖阁内,春妃的呻吟声逐渐高亢起来,夹杂着痛极的啜泣和模糊的呼唤,听得外间的人心头揪紧。
时间一点点流逝,寅时过去了,卯时也过半,天际隐隐泛起一层灰白,但内里的情况似乎并不十分顺利,春妃的叫声时高时低,接生姥姥们压着嗓门的鼓励和指导声也透出几分紧绷。
华舒一直端坐着,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繁复的绣纹。
她并非不紧张,这尚未出世的孩子,关系到她手中那道圣旨能否名正言顺地展开,更关系到南瑞朝堂未来的格局。
虽然也做了后备打算,但不到万不得已,她并不想兵行险着。
又一阵格外凄厉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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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传来,紧接着是接生姥姥焦急的声音:“娘娘!娘娘您别松劲啊!看见头了!再用把力!”
华舒倏地站起身。
竹栖见状,连忙上前:“殿下?”
华舒没说话,径直走向内室的门帘。
竹栖想要劝阻,却被她平静却坚定的目光止住。
内室光线明亮,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与汗水的味道。
春妃满头大汗,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正被两个嬷嬷架着,半靠在产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神因为持续的剧痛而有些涣散。她看到华舒进来,涣散的目光凝聚了一瞬,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华舒走到床边,避开忙碌的接生姥姥和端着血水的宫女,伸手握住了春妃汗湿冰凉的手。
“春妃娘娘,”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稳定,带着一种奇异的抚慰力量,“父皇在等着看他的皇子。您忍了这么久,就差这最后一步了。为了陛下,为了您自己,也为了孩子,再坚持一下。”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