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道:“国公府的陈铭,朕看过了,是个不错的青年。你母后虽然心思歹毒,但她为你挑选的驸马人选还不错。日后你和他成了婚,日子大概会过得平稳顺遂。”
华舒低下头,轻声道:“儿臣都听父皇安排。”
“好,好。”华熠满意地点头,“你回去好好歇着,别多想。若是闷了,朕让陈铭进宫,你们多相处相处。”
“是。”华舒行礼告退。
走出清凉台时,春日暖阳正好,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刚才那番对话,每一个字都藏着算计。
她确实会站在华熠身边,因为只有站在华熠身边,她才能实现她的计划。
华熠处置赵家的行动雷厉风行。
半个月时间,赵家在朝中的势力土崩瓦解。三道圣旨接连下达,满朝哗然。
第一道,免去赵琛兵部侍郎之职,调任礼部侍郎,明升暗降,兵权被收回。
第二道,赵瑞体弱多病,准其致仕回乡,户部侍郎换成了华熠的心腹。
第三道最狠,工部赵珞贪墨运河修缮款项,直接被罢免了职务,查抄家产。
谁都看得出,皇帝这是要对赵家下手了。
一些赵家的门生故吏想要上奏求情,却发现自己也被牵连——或是因为陈年旧案被翻出,或是因为些许过错被放大,轻则降职,重则罢官。
做完这一切,华熠的身体却每况愈下。
那日早朝,工部尚书正在奏报玉带河的整治事宜。
“启禀陛下,玉带河堤坝加固工程已近完工。昨日在河床清淤时,挖出了一块奇石。”
工部尚书呈上一份奏折,李公公接过,递给华熠。
华熠翻开奏折,里面详细描述了那块石头:通体青黑,约莫磨盘大小,表面光滑如镜。最奇的是,石面上天然形成一行字迹,像是刻上去的,又像是天生地长的。
那行字是八个古篆:安降南瑞,圣主临朝。
华熠念出声来,朝堂上一片寂静。
然后,议论声渐渐响起。
“祥瑞啊!这是天降祥瑞!”
“安降南瑞,圣主临朝……这是预示我南瑞将迎来明君圣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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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此乃吉兆!大吉之兆!”
华熠看着奏折上的描述,眼中渐渐泛起光彩,他放下奏折,抬头看向满朝文武,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好,好!”他连说两个好字,“玉带河整治有功,工部上下,皆有赏赐!”
“谢陛下隆恩!”工部尚书连忙跪谢。
华熠还想说什么,忽然觉得喉咙发痒,他轻咳两声,想要压下去,却越咳越厉害,“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响彻大殿,华熠用手捂住嘴,咳得弯下腰去。
李公公顾不得失仪,连忙上前为他抚背,“陛下?陛下您怎么了?”
华熠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但当他放下手时,掌心赫然是一片刺目的鲜红。
血。
他咳血了。
朝堂上一片惊呼。
华熠自己也愣住了,他怔怔地看着掌心的血迹,似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血。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殿下的臣子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