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赵皇后冷哼,“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那是他心中有愧!他夺了你父亲的皇位,占了你父亲的妻子,自然要对你好些,以平息自己那点可怜的良心不安。”
华舒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襟,指节泛白。
“舒儿,”赵皇后见她久久不语,语气中带上了几分不耐,“你到底怎么想?难道你甘心就这样认贼作父,眼睁睁看着杀父仇人逍遥快活?”
华舒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母后……这些年来,父皇……皇上他待我极好,我……”
“待你极好?!”赵皇后厉声打断,“舒儿,你别被他骗了!帝王心术,最是难测。难道你忘了他曾想让你去北燕和亲?那样的哭苦寒之地,你这样娇弱的姑娘怎么去得?但他却根本没有为你打算过!若不是你母后我多番争取,你此时已经在北燕那堆满兽皮的王帐里了!”
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冷笑道:“现在,也无非是因为你是个公主,他才会放任母后将你养大,若你是皇子,怕是出生的那一刻便被他送去陪伴你的亲父皇了!而现在……华熠马上就要有自己的骨肉了,到那时,你这个公主,岂不是成了碍眼的存在?”
华舒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下头,沉默不语。
赵皇后等了片刻,见她还是这般懦弱模样,心中升起一股烦躁。
但她强压下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舒儿,母后知道这对你来说太难了。毕竟华熠养了你十九年,你对他有感情也是正常的。”
她顿了顿,语气转为凌厉:“但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若连这都能忍,那就不配做先帝的女儿!”
华舒浑身一震。
“母后……”她喃喃道,“儿臣……儿臣需要时间想想……”
“我们没有时间了!”赵皇后压低声音,“春妃的胎已经七个多月,再有两个月孩子就要出生,我们必须在她生产前动手,否则一切都晚了。”
华舒抬起头,眼中满是挣扎:“母后……若是……若是我们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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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不会失败。”赵皇后自信地说,“我已有周全计划。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们一定能成功。”
“那……那皇上呢?”华舒的声音带着哽咽,“母后可否……可否不要伤害他?或者将他软禁起来,至少让他安度晚年……”
“糊涂!”赵皇后怒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华熠不死,他的旧部就总有念想。只有他**,我们才能真正安心。”
见华舒只是低头啜泣,赵皇后烦躁地甩开她的手:“罢了,既然你如此不中用,此事便不要参与了。你只管乖乖备嫁,做个闲散公主便是。”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华舒:“只是切记,莫要多嘴。若你胆敢将今日之事透露半个字,坏了我的大事……就算你是我亲生女儿,我也绝不留情!”
这话中的威胁之意昭然若揭。
华舒抽抽噎噎地问:“那母后……母后现在要怎么做?春妃娘娘有了身孕,皇上那般看重,守卫森严……”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