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皇后斜倚在凤榻上,脸色苍白,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
她身上盖着锦被,却掩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的倦怠。
几个太医刚刚请过脉退下,开了些安神补气的方子,说是操心过度,需静养。
“娘娘,公主到了。”贴身宫女意翠轻声禀报。
赵皇后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让她进来吧,你们都退下。”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意翠,你守在门外。”
“是。”
门帘轻启,华舒一身淡紫色宫装走了进来。
今日她特意选了这件颜色素雅的衣裳,发髻也梳得简单,只簪了支白玉簪子,整个人看起来温顺乖巧。
“儿臣给母后请安。”华舒屈膝行礼,抬眼时眼中满是担忧,“听闻母后凤体欠安,可好些了?”
赵皇后摆摆手,示意她坐到榻边。
等意翠带着宫人们退出去,掩上门,内室里只剩母女二人,赵皇后才长长叹了口气。这叹气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沉重。
“舒儿,”赵皇后面色暗黄,看起来很是憔悴,但她那双眼睛却愈加明亮,“过来些,让母后好好看看你。”
华舒依言向前挪了挪,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
她能感觉到赵皇后的目光像针一样在她脸上扫过,似乎要透过皮肉看进心里。
“舒儿,这年一过,你就十九岁了。”赵皇后忽然说,“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
“是母后养育之恩。”华舒轻声应道。
赵皇后盯着她看了许久,眼中情绪复杂难辨,她伸手握住华舒的手,那手冰凉得让华舒微微一颤。
“舒儿,”赵皇后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你可知你的亲生父亲是谁?”
来了。
华舒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母后何出此问?儿臣的父皇自然是当今圣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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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赵皇后摇头,手上力道加重了些,“你听我说,你的父亲是华烁,是先帝,是你现在叫‘父皇’那个人的亲兄长。”
华舒的脸色霎时白了,尽管她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这些话从赵皇后口中说出,还是让她心头一震。
她张了张嘴,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母后……您在说什么胡话?可是病糊涂了?”
“我没糊涂。”赵皇后的手收紧了些,指甲几乎掐进华舒的皮肉,“当年先帝‘病重禅位’,实则是被你父皇逼迫。而我……我本是你华烁的皇后,却被他强占,不得不接连侍奉两位皇帝。”
华舒猛地抽回手,站起身来,踉跄后退两步,她的动作太大,撞到了旁边的茶几,上面的茶盏晃了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不!这不可能!”她摇着头,眼中已蒙上一层水雾,“父皇他……他对儿臣那样好,怎么会……”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