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势转移话题,像普通闲聊一样:“说起来,安国公府是开国勋贵,底蕴深厚。想必府上的饮食起居,也格外精致吧?本宫听说江南新进了一种雀舌茶,清香无比,不知府上可尝过?”
陈铭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公主会问这个,有些窘迫地摇了摇头:“府中日常用度,皆是母亲统一安排。茶叶似乎多是些寻常的龙井与毛尖。雀舌这等名茶……或许父亲大人待客时,会用上一些吧。”
华舒心中冷笑,果然,空架子一个。
赵皇后挑得可真好,一个无权无势内里空虚的国公府,一个不受重视的次子,真是完美的傀儡驸马人选。
既不会给华舒带来任何实际的助力和依靠,又便于赵皇后将来拿捏。
她装作没听见他后面关于家底的话,转而问起更私密些的:“陈公子平日读书辛苦,身边伺候的丫鬟可还周到?本宫看公子似乎有些清瘦,可是下人们不尽心?”
陈铭的脸这次红得几乎要滴血,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没有!伺候的人很尽心!是我自己胃口小。”
他支吾了半天,在华舒看似单纯好奇的目光注视下,才蚊蚋般地挤出一句,“我身边只有两个从小跟着的书童,阿福和阿贵。母亲治家严,我的院子里没有丫鬟伺候的。”
华舒这回是真有点惊讶了。
她知道有些世家规矩大,但严到不让适龄公子哥儿接触丫鬟的,倒也少见。
看来这位安国公夫人,控制欲不是一般的强,而且对这个小儿子保护得可真严实,说是禁锢都不为过。
怪不得这陈铭见她像见老虎似的,搞了半天,是个几乎没怎么跟年轻女子说过话的童子鸡。
她心中那点恶趣味和过把瘾的心思更浓了,看着眼前这张清俊又通红的脸,那双干净清澈的眼睛,华舒忽然觉得,逗弄这样一只纯情的小白兔,也挺有意思。
反正她的计划里,根本不会有大婚那一天,在那之前,南瑞的天就该变了。
现在嘛,不妨享受一下这难得的调戏乐趣。
想通了这一点,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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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的态度更加放松,甚至带上了几分刻意的少女的娇俏。
她不再问那些敏感的问题,而是指着园中的景致,说起一些轻松的话题。
“陈公子你看那池子里的锦鲤,肥嘟嘟的,颜色真好看。”
“听说西山的枫叶快红了,那才叫壮观呢。”
“本宫宫里养了一只碧眼波斯猫,傲气得很,除了竹栖,谁都不让抱。”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语气活泼,渐渐驱散了陈铭的紧张。
他开始能接上几句话,虽然还是简短,但至少不再结巴了。
走到一处葡萄藤架下,藤叶已经半黄,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华舒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正面看着陈铭。
两人距离不远不近,恰好能让她看清他脸上细微的表情。
陈铭被她突然的转身和直视弄得又是一慌,眼神躲闪着,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华舒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像清脆的铃铛。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