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皇后这番说辞,可谓是滴水不漏,既强调了安国公府的清贵足以匹配公主,又重点突出了安国公无实权又不结党的特点,完美迎合了皇帝此刻因身体不适而极度追求安稳,厌恶麻烦的心态。
而且陈铭老实本分的评价,更是简直在明说了此人易于掌控,将来不会生出什么事端。
皇帝此刻头脑昏沉,胸口烦闷,只想着尽快打发掉这件烦心事,听着皇后分析得合情合理,处处为他着想,便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皇后既然觉得好,那便定下吧。拟旨,赐婚瑶安公主与安国公嫡次子陈铭。这些事,皇后看着办就好,不必再来烦朕了。”
“是,臣妾遵旨,定会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赵皇后心中狂喜,脸上却露出如释重负的欣慰表情,“臣妾替舒儿,谢过陛下隆恩!”
这一步,至关重要的一步,总算是在皇帝心神涣散之际,顺利地迈出去了!
赐婚的旨意很快便明发中外,安国公府自然是阖府上下,感激涕零,叩谢天恩。
而华舒在映月殿接到这道意料之中的旨意时,脸上适时地飞起两抹红霞,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少女羞涩与对父皇母后安排的绝对顺从,盈盈下拜谢恩。
然而,在她低垂的眼眸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讥讽与了然。
陈铭?她前世对此人隐约有些印象,是个标准的勋贵世家出来的,被养废了的公子哥。
文不成武不就,最大的爱好是关起门来吟风弄月,写些酸腐诗词,或者摆弄些花鸟虫鱼,确实老实本分——老实到近乎懦弱无能,毫无主见。
赵皇后果然用心良苦,给她千挑万选了一个最合适,也最便于掌控的好驸马。
这分明是想将她华舒,彻底变成一个被圈养在华丽牢笼里,依附于赵家生存的傀儡!
紧接着,按照皇室嫁娶的规制,礼部开始紧锣密鼓地为公主大婚做准备,首要任务便是修建公主府。
赵皇后对此事异常上心,亲自召见礼部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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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过问细节。
她圈定了京中朱雀大街附近的一处宅院,那宅院原是一位告老还乡的阁老的府邸,位置不错,规模也符合公主府的规制,只是年代有些久远,需要大肆修缮一番。
消息灵通的梅染,很快将公主府选址的详细情况报给了华舒。
华舒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羊脂玉镯。
半晌,她忽然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冷峭的意味:“梅染,你去告诉冯海,让他想办法,不惜多花些银钱,把紧挨着未来公主府的宅也悄悄买下来。此事不必张扬,挂在……嗯,就挂在你哥冯海的名下,做个不起眼的富商别院即可。”
梅染微微一愣,随即领悟,低声道:“殿下是打算……”
华舒唇角微勾,目光透过窗棂,望向宫墙之外那片即将兴土木的方向,语气幽深:“母后给选的家,自然是要住的。不过,这家里,总不能连个透气的后门都没有吧?”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