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皇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这孩子,确实是个可造之材,用起来越来越顺手,而且似乎真的很依赖自己这个母后,这让她因赵野失踪而一直悬着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然而,华舒心中那根最紧绷的弦,始终系在缀霞轩那位看似安分守己,实则怀揣着最大秘密的春嫔身上。
春嫔有孕的消息,被瞒得密不透风,连皇帝华熠都毫不知情。
这倒不是华熠彻底漠视后宫,而是他近来确实龙体欠安,自顾不暇。
这日,关涤凡照例来映月殿请平安脉。
殿内门窗紧闭,只留了一扇透气,竹栖和梅染亲自守在殿外,确保无人打扰。
关涤凡修长的手指搭在华舒纤细的腕间,殿内只闻更漏滴答之声。
他眉头微蹙,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声道:“殿下,陛下今日头风发作比前次更甚,虽只持续了半个时辰,但脉象……肝肾亏损之象已如朽木,内里虚空得厉害。照此下去,恐怕不出两三月,便会疼痛入骨,夜不能寐。若再得不到对症之药,清除积毒,至多一年……便是药石无灵了。”
华舒眼神平静无波,对这个结果,她早有预料。
这其中,有赵皇后长达数年的苦心经营。
为了杜绝皇帝生下其他子嗣,威胁到她心中属意的继承人赵野,赵皇后很早就在皇帝的日常饮食与熏香中掺入了一种前朝秘传的极隐秘的**,名为蚀骨散,能悄无声息地侵蚀肝肾,令人逐渐衰弱。
而后来,华舒为了助春嫔一举得子,不得不行险招。
她命关涤凡暗中在皇帝的补药里,加入了一剂药性极为霸道的虎狼之药。
这药能短时间内激发元气,配合春嫔宫中特制的能催动情欲的合欢香,以及春嫔身上日日搽抹的含有特殊香料的凝肌膏,几种药力霸道地叠加在一起,终于强行催得春嫔腹中结下珠胎。
然而,这种拔苗助长的方式,代价是巨大的。
如同在皇帝本就因“蚀骨散”而千疮百孔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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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又投入了一把熊熊烈火,彻底烧干了他的根基,加速了他的衰败。
如今皇帝头痛剧烈发作,赵皇后只以为是自己的“蚀骨散”量没控制好,或是产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副作用。
做贼心虚之下,她哪里敢让太医院正儿八经地会诊细查?
她早已重金买通的太医院方院判,每次都只会捋着胡须,一脸凝重又轻描淡写地诊断为“陛下忧心国事,操劳过度,肝阳上亢,以致精神不济,头痛眩晕”,然后开些诸如安神补脑液、清心莲子汤之类不痛不痒的滋补方子,把皇帝敷衍过去。
有赵皇后在前面尽心尽力地挡着,华舒乐得清闲,只冷眼旁观,绝不插手半分。
但她并非毫无准备,坐以待毙从来不是她的风格。
“小关御医,”华舒收回手腕,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春嫔那边,一切可还安稳?”
关涤凡肃容道:“回殿下,春嫔娘娘胎象目前尚算平稳。只是……”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