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您千万别累着了,有什么舒儿能做的,您尽管吩咐。舒儿笨拙,只求能跟在母后身边,学着您一星半点的本事,就心满意足了。”
从此,华舒就成了栖梧宫的常客。
赵皇后处理宫务,她就在旁边端茶递水,安静地听着。
皇后时不时会问她:“舒儿,你看尚食局报上来的这笔采买银钱,是不是有点虚高?”
华舒回答得很有技巧,她从不显得自己多聪明,提出的建议往往听起来有点天真,但细品又在情理之中,既展示了思考,又绝不会抢了皇后的风头。
对赵皇后的关怀,她也回报以恰到好处的依赖,那眼神,那语气,真像个离不开娘亲的小女儿。
两个月观察下来,赵皇后心里踏实了不少。
这丫头,懂事,稳妥,知道分寸。
于是,她决定放点权试试水。
第一个丢给华舒的,就是尚衣局这块鸡肋,事儿多,麻烦,油水少,还不容易出大政绩,正好用来磨炼人。
当然,赵皇后并非全权托付,她明确告诉华舒:“舒儿啊,尚衣局的人事变动、超过五百两银子的特别采买,还有宫里主子们定制超规制的礼服这些大事,还得报给母后来定。你呢,就先帮着看看日常的布料用量、普通宫装的进度,还有那些小额的采买单子。”
这活儿,说白了就是高级打杂。可华舒接过来,干得十分认真。
她没急着瞎指挥,先花了几天功夫,把尚衣局过去三年的账本、库存记录、甚至每个绣娘擅长绣什么花都摸了个门儿清。
她那脑子聪明,最近又常看云裳坊的帐,也算是熟悉业务,看一遍就记住个**不离十。
处理采买申请的时候,她拿着单子,歪着头问负责采买的太监福顺:“福公公,这杭州来的软烟罗,去年进价是三两银子一匹,今年怎么报四两了?是路上不太平,运费涨了?还是供货的皇商换了人?”
福顺心里一咯噔,没想到这年轻公主这么仔细,赶紧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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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回殿下,是……是今年的蚕丝收成不太好,原料贵了些。”
“哦?”华舒轻轻放下单子,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可我听说,苏州织造今年进的同品质软烟罗,还是三两二钱。这样吧,福公公,你再去找那皇商谈谈价,若是谈不下来,咱们就考虑换苏州的供货看看。总不能当这冤大头,你说是不是?”
福顺当时冷汗就下来了,抖着嗓子跪在地上连声应“是”。
催促进度时,华舒也不一味强硬。
她会去绣房转转,看看老绣娘陈嬷嬷熬红的眼睛,温和地说:“陈嬷嬷辛苦了,这凤穿牡丹的图样最是耗神,我让梅染炖了冰糖雪梨给您送去,润润嗓子。不过太后娘娘寿辰的日子近了,咱们还得抓紧些。”
转头对旁边偷懒的小宫女,语气就淡了:“若是觉得这里的活儿太清闲,本宫可以跟内务府说说,调你去浣衣局历练历练。”
小宫女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埋头干活。
TBC.